簌离身死?!
不得不说这妖界叛乱着实没有什么好管的,上一世的叛乱不过是墨烟身死,几个长老夺位罢了,这下墨烟没事,就更没什么好管的了
锦觅、润玉、旭凤和墨烟四人坐到房顶上,看着星空
这时穗禾匆匆忙忙的赶来,扯着润玉的袖子
穗禾:润玉...簌离...死了…天后要罚...水族
穗禾一遍喘气一遍说,润玉听到这句话犹如五雷轰顶,愣在原地,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猛的摇着穗禾的肩膀,泪如雨下
润玉:穗禾...你在开玩笑...对不对?
穗禾看着润玉,抱歉的摇摇头,拍拍润玉的肩
穗禾:我也希望这是个玩笑
润玉的手无力的垂下,两眼空洞无神
锦觅看着润玉于心不忍,却不知道怎么安慰他,拉住他的手
润玉很快回过神来,甩开锦觅,直奔九霄云殿,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锦觅几人急忙跟上,墨烟识趣的和魇兽回了璇玑宫
九霄云殿,润玉再一次以一己之力撑下了天雷地火,锦觅在一旁哭的稀里哗啦,若不是水神和风神用灵力拉住她,她恐怕会对天后出手,穗禾站在天后旁边,控制地火,她已经尽力不让地火伤到润玉灵根了
旭凤跪在殿上,他没有哭
———————————————————璇玑宫——————————————————
润玉一人躲到角落里,双手抱住双腿,无声无息的哭泣,看着簌离的画像,心狠狠疼了又疼
润玉:娘亲,是润玉的错,重生一世还是没有保护好你
锦觅端着汤药,一身孝服,把药放在桌子上,走到润玉身边
看着润玉单薄的身影,眼圈微微红了,她的小鱼仙官在上一世她历劫时,丧母之痛,他是如何熬过来的
锦觅把润玉的头靠在自己身上,搂住他,润玉闻见熟悉的百花香,再也忍不住了,终于放声大哭,搂住锦觅的腰,他好怕,怕她也会离开
锦觅也落了泪水,不知道如何安慰润玉
锦觅:喝药吧!
润玉抬头看着锦觅,擦去她眼角的泪花
润玉:嗯
润玉喝了药,躺在床上,锦觅坐在他的旁边,替他疗伤
润玉突然拉过锦觅,把她按在自己怀里,躺到床上,锦觅没有挣扎,她知道他现在最需要她,锦觅拍拍润玉的背
润玉:提前了...
锦觅沉思确实提前了,而且提前了不少
锦觅:夫君...你觉得呢?
润玉把头埋在锦觅怀里
润玉:要么是我们改变了历史,要么是有人故意的
锦觅点点头,她同意润玉的说法,不过她们改变历史的概率不大,如果是有人刻意为之的话
那就证实了,她和润玉的怀疑是对的
润玉不愿再说话了,把头埋在锦觅怀里,昏昏沉沉的睡了
锦觅看着润玉的睡颜,和他眼角的泪花,吻了吻他的额头
锦觅:小鱼仙官,你受苦了
锦觅让润玉躺在自己的肩上,搂住她
锦觅:睡吧…好好休息一下
————————————————————————穗禾的宫殿——————————————
锦觅一身孝服来到了穗禾的宫殿,润玉已经睡下了,他受了天雷地火,哭了几个时辰,真的累了
穗禾看见锦觅,急忙拉她坐下
穗禾:润玉,还好吗?
锦觅面如死灰,看着穗禾,她可以信任她吗?换句话说她除了润玉还可以信任谁?
穗禾感动锦觅的愣神,以为她是伤心过度了,给她倒一杯茶,拍拍锦觅的手
锦觅收回看穗禾的目光
锦觅:还好,已经睡下了
穗禾松了口气,还好没事
穗禾:节哀顺变
锦觅点点头,走了
她没什么好留下的,她这次来不过试探一下罢了
锦觅马不停蹄的回了璇玑宫
如果润玉醒来没有看见锦觅,一定会伤心的,其实润玉没有睡过,他只是想让锦觅放心,看着锦觅去试探穗禾,他只是心疼,他的觅儿啊!
你受苦了,为了他,到处奔波,处处算计
在锦觅走时,润玉的手狠狠攥紧,看来这一世夺取天帝之位要难上加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