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苻未晞像往常一样,波澜不惊的地了花园,远远就看见苻得晦在坎自己的桃树。

淮雎有一百年习俗,只要家得一女,就要在园中种一株浅金桃并埋上一壶好酒,待到此女订婚之时,其父要亲自砍倒桃树取酒。酒用作成亲宴,桃木煮酒。砍树之意为:了结此女之前与他人的情恋与桃花缘。若儿时就与人“指腹为亲”定下娃娃亲,还需在树的最高处挂上男方姓氏,每年春天掐去桃花。

苻未晞带有几分孩子气地说:“父亲便这么的容不下女儿?这还没定亲呐,就坎桃树。”

苻得晦笑着说:“我儿亲自接了赐婚的圣旨,此亲便已定。”

苻未晞淡然的抚了抚鬓角,依旧不改声色:“若儿今天不接那张纸,父亲怕是会将儿逐出家门的吧!”

苻得晦望了一眼苻未晞,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说:“你今日不该敌对那传旨的李宗的,他如今乃是皇帝身边的红人”

苻未晞心里暗暗想道:我就该知你会回避我的问题,我的好爹,得知我要嫁给那受宠的病秧子,你怕是最欢喜的吧!

病秧子?的确,淮雎的暮孤王夙寂北,自幼体虚,迎风便病,常年患有风寒。但在处理政务方面尤为杰出,甚得皇帝喜爱与器重。在苻未晞最后一次行军打仗时,差点输掉,当今皇帝想让她撤兵,多亏夙寂北上书,皇帝才放弃了撤兵的念头,最后才砍下敌军首领的头颅。

“一条走狗不足为惧。”苻未晞语气中多了几分不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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