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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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 这钟声悠扬清澈
你看 这槐花洁白如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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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寂静,星辰莹白
魏芊蹲在屋顶上撸狗
魏婴(无羡):芊芊!千万不要来原地找我!
他遇到什么情况了?
魏芊洛:为何?
魏婴(无羡):是江澄
魏婴(无羡):他路过那条街时发现我了
魏婴(无羡):你快走,不要被他捉住
魏芊洛:我让我娘........
话还没说完,他就切断了联系
街上一阵紫色雷光闪动
魏婴被紫电缠住了脚裸
江澄(晚吟):你这面具,是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不愧是从小玩到大的人,自大梵山遇见起,江澄早就怀疑莫玄羽是魏婴
魏婴(无羡):我自己来
魏婴认命地扯开脸上的面具
江澄(晚吟):呵,果然
江澄(晚吟):来人,把他带回去!
魏婴被他们捉去他们的客栈了
金凌的狗子不知何时跑回来了,不愧是灵犬,够机灵
狗子在前,魏婴缩在位置上瑟瑟发抖
江澄摩挲着手中的青瓷茶杯,脸色变化无常
江澄(晚吟):没有什么话对我说吗
魏婴(无羡):我真的不知道要对你说什么
江澄(晚吟):你果真是毫无悔改
魏婴(无羡):你才是毫无长进
江澄(晚吟):好,那倒看看,毫无长进的究竟是谁!
江澄一摔茶杯,一声脆响,青瓷杯子在地上四分五裂,蹲在魏婴面前的狗子立马汪汪大叫
狗子一叫魏婴怂
江澄(晚吟):他在哪里?
江澄的声音像是浸入寒冰,阴冷得紧
魏婴(无羡):谁?
魏婴在位置上坐着抱住自己的膝盖,眼神不敢错过面前那只狗子的一举一动
江澄(晚吟):温宁
江澄说出温宁这两字,仿佛是费了很大的力气,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
魏婴(无羡):不知道
江澄(晚吟):你养的狗,你会不知道,你觉得我会信吗?
江澄冷笑一声,可魏婴的确是不知道温宁位置
魏婴(无羡):我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真的不知道他在哪儿
江澄(晚吟):那日在大梵山,那么多人看见你和他在一起
魏婴抬起埋在臂弯里的头,正视江澄,眼底隐隐有泪光闪动
魏婴(无羡):江澄,都过了这么久了,你还这么恨他吗?
江澄(晚吟):魏无羡,你问恨不恨他,你居然问我恨不恨他!
一提到伤痛的过往,江澄的情绪暴涨
江澄(晚吟):要不是他和薛玉,金子轩会死吗!我姐会死吗!
江澄(晚吟):我们江家到底做错了什么,要你这样报复我们
寒霜(雨落):阿澄,你先别激动
魏婴(无羡):江澄,你先不要激动,难道你就没有想过,温宁为什么会活到现在吗?
魏婴试着和江澄理论,可话语刚刚起了头,就被人打断
是金凌来了
金凌:舅舅,舅舅
金凌那小兔崽子入房间了
江澄(晚吟):不是让你老实呆着吗,你过来干什么
金凌: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江澄(晚吟):有什么事,刚才骂你半天不肯说,非要现在说
江澄不耐烦了
金凌:还不是因为你刚才一直骂我,你听不听,不听我走了。
江澄(晚吟):快说快滚!
金凌:我今天的确是发生了一件棘手的事情,我觉得我遇见了温宁
江澄(晚吟):什么时候,在哪?
一听见有温宁的消息,江澄警觉起来
金凌:就在今天下午,在向南大概几十里的方向,有一个破房子
金凌:我本来是听说哪里有异象才去的
金凌:谁知道里面藏个人
江澄(晚吟):为什么不早说!
金凌:我也不清楚啊,那人速度极快,一溜烟的功夫,一下子只能给我看到一个模糊背影
金凌:但我听到了上次大梵山,他身上的铁链响,所以我才猜想会不会是他
金凌:要不是你劈头盖脸骂我一顿,不然我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告诉你了
金凌:所以这一次,如果你没有抓到他的话,那只能怪你脾气差,不能怪我
江澄(晚吟):回头跟你算账,滚!
金凌:哼
金凌扭头出了房间,江澄继续训斥魏婴
江澄(晚吟):你果然和温宁还有联系!
江澄(晚吟):你一回来,不先回莲花坞,反而第一时间去找那个杀了金子轩的凶手!
魏婴(无羡):他已经死过一次了,你还要他怎样?
魏婴无奈极了
江澄(晚吟):你们两个就算死千次万次都难解我心头之恨!
江澄情绪失控间,吼出一句令人心碎的话语
江澄(晚吟):当初金家没把他灭成,等我捉到他,就让他和你一起,挫骨扬灰!
魏婴(无羡):是!我和温宁死千次万次都难解你心头之恨,可阿玉呢?
魏婴一改之前的沉默,反驳他
魏婴(无羡):她是无辜的,你说她害了金子轩,你可知,她为什么会失控?
魏婴(无羡):因为阴铁啊!
魏婴(无羡):你要怪,就怪我吧
魏婴(无羡):她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江家的事情!
江澄(晚吟):我做什么事,用不着你来评头论足!
江澄气愤离去,走前很贴心地用紫电将魏婴捆着
他下楼吩咐那些弟子
江澄(晚吟):你们看好他
江澄(晚吟):金凌!要是他想吹笛和吹口哨,用东西把他嘴封住
金凌:好的舅舅
金凌答应得十分好听,江澄离开了
江澄一走,薛玉从窗户那里翻入房间
薛玉(无忧):这紫电很棘手啊,解不开
魏婴(无羡):阿玉,你躲起来先,楼下又有动静了
薛玉(无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