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天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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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灵十三载,等一不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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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婴两指甩出一张符到那石头怪身上
他刚刚复活,灵力不足,符咒只能定住舞天女片刻
小辈们早就被吓傻了,呆在原地
蓝愿(思追):莫……莫前辈。
终于,思追小可爱反应过来了
蓝景仪:大家快出去!舞天女暂时动不了啦!
他这一吼,大家都反应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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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婴(无羡):孩儿们,等等我~
蓝景仪:谁是你孩儿们,知道我们是谁家的吗?
魏婴(无羡):好好好,各位大哥,大哥们~
魏婴(无羡):能不能放一个你们那个烟雾弹,叫你们家那个,那个含光君上来啊?
蓝愿(思追):糟了,信号弹在莫家庄那一晚,全都放完了
魏婴(无羡):你们没有补上?
蓝愿(思追):忘了
魏婴(无羡):让你们含光君知道了,等着被罚吧
蓝景仪:完了,完了,这回要被含光君罚死了
魏婴(无羡):罚,该罚,不罚不长记性
蓝景仪:诶,原来你不是傻子
“不好啦,舞天女追出来了!”
某修士惊叫
蓝愿(思追):莫前辈,你怎么知道那个吞食灵识的是舞天女?而不是食魂兽?
魏婴(无羡):简单,我看到了这里的古坟堆
魏婴(无羡):所以我判断,绝对不是食魂煞或是食魂兽所为
魏婴(无羡):这食魂煞和食魂兽,是靠吸取死者未分散的灵识为生
魏婴(无羡):那我问你们,这里有那么多灵识不散的修士古坟,它们为什么放着现成的不吸,非要吸活人的?
蓝景仪:好像还挺有道理的
接着,舞天女朝着金凌奔去
蓝愿(思追):金公子,快放你身上的信号。
金凌:哼
金凌也不知哪根筋不对劲,根本就不打算发信号求救
他上前一步,主动出现在舞天女面前
金凌拿出三支箭搁弦上,拉弦蓄力,闭一只眼,瞄准舞天女
金凌的手一松,三支箭齐飞了出去
箭射中了舞天女的石头胸,可也很快被反弹落地
蓝景仪:哇哇哇哇,你拔我的剑干什么!
魏婴没有理会蓝景仪同学
拔剑,削竹为笛
寒光闪动,一根简陋的竹笛出现在他的手中
陈情笛不在,魏婴只能将就使用此竹笛控灵
蓝景仪:都这个时候了,还吹什么笛子,难听死了,你果然还是个疯子!
魏婴刚刚吹笛唤灵助战,竟然唤出了传言被挫骨扬灰的温宁
温宁的身上绑着数条臂粗的铁链,他飞身一跃来了个回旋踢,卸了舞天女一条胳膊
温宁可不是吃素的,他抡起铁链,把舞天女砸了个粉碎
蓝景仪:温宁不是十六年前就跟着夷陵老祖挫骨扬灰了吗?
小辈们看到温宁,纷纷露出惊惧的神色
温宁砸碎舞天女后,攻击这群小辈
小辈们在他的面前不堪一击
魏婴继续吹笛
这个温宁,没有自己的意识……
是谁将他炼制成了真正的傀儡?
陈情不在魏婴身边,笛声对温宁的影响不大,但是能延迟他的动作
再拖下去,人越来越多,吹笛控制温宁的魏婴被发现了怎么办?
还得速战速决才行
薛玉(无忧):温琼林,离开
温宁飞身一跃,离开了众人的视线内
#魏婴(无羡):阿...阿玉!
他前脚刚刚走,江澄就到来了
金凌和舞天女打架时,为了躲避她的攻击,在地上滚过几圈,现在他的模样看起来狼狈不堪
江澄(晚吟):你身上没带信号吗!到底遇到什么东西了,逞什么强?还不滚过来!
江澄一上来就揪着金凌怼
金凌:不是你让我必须杀了她吗。
本大小姐不服!
江澄(晚吟):还敢顶嘴!
江澄环顾他们一眼
江澄(晚吟):究竟是什么东西,把你们杀得这么体面
“宗主,温宁,是鬼将军温宁回来了!”
江澄(晚吟):怎么可能,这东西早就被挫骨扬灰了,怎么可能回的来。
“我们不可能看错的!就是鬼将军温宁回来了!”
“是他,那个戴面具的男人,他吹笛子把温宁召出“
“还有那个戴面纱的女子,是她让温宁离开的!”
江澄(晚吟):好啊,你们回来了
魏无羡、薛无忧你们回来了!
江澄握紧拳头
他的手中紫电云集,凝为长鞭
眼看紫电就要落到魏婴身上
魏芊跑过去挡在魏婴前面
蓝愿(思追):芊芊!
江澄的第二鞭,是朝着魏婴一人来的
紧接着,熟悉的琴音响起,江澄的鞭子被蓝色的灵力弹开
白衣,抹额,避尘
是蓝湛无疑了
江澄(晚吟):蓝忘机,你竟然敢拦我!
江澄冷不丁地又给魏婴来一鞭子
谁也没来得及阻止
魏婴被他紫电的威力打得直接倒地
魏婴(无羡):有钱有势就了不起啊?就可以随便打人啊?
魏婴吃痛,揉揉自己的腰部
江澄(晚吟):怎么会没有反应?怎么会没有反应?不可能!
江澄(晚吟):你把面具摘了!
江澄(晚吟):还有你!把面纱摘了
江澄命令魏婴和薛玉
魏婴(无羡):不摘,我怕摘了吓死你
摘了面具还得了,容颜一旦暴露,可就把身份一起暴露了
蓝景仪:够了吧江宗主,那可是紫电诶
魏芊洛:江宗主,你可知,紫电打人真的很痛?
疼死人了
蓝景仪:只要是夺舍之人,紫电一抽便可试出来。而魏无羡当年死后,不仅找不到尸首,就连魂魄都召不回来
蓝景仪:除非夺舍,不然他不可能复生的
江澄(晚吟):你怎么知道他真的死了!
蓝景仪:难道,当年不是江宗主手刃魏无羡的么?
江澄(晚吟):你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江澄拽着魏婴的衣领,模样竟有些癫狂
看来这十六年,他过得也并不好
是啊,这十六年,对谁来说,都是个煎熬
魏婴(无羡):有的时候我真的很想回到十六年前,回到莲花坞,哪怕是一场梦,我也不愿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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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苏 云深不知处 夜深
屋外,繁星点点;屋内,烛火跳跃
蓝湛端坐在桌前,一袭白衣,墨发半挽
指尖微凉,拨过冷弦,泠泠琴音流泻而出
魏芊端着药走了进来
魏芊洛:师父,他们什么时候才醒
蓝湛(忘机):不清楚
熟悉的琴音复响,他的手指若蹁跹的蝶,在琴弦上翩翩起舞
床上的魏婴睁开了眸子,他许是做了一个好长的梦,眼角泪迹未干
他没有破坏房间里的这份雅致,只是默默坐起来,背倚床头靠板
魏芊洛:醒了?
魏芊把药往前推了推
魏芊洛:喝药
她嗓音清越悦耳,语气彬彬有礼
说完,转身离开
魏婴(无羡):十六年了……
他轻轻一声喟叹,蓝湛停下抚琴
魏婴(无羡):这十六年,像一场梦一样
他的眼底波光粼粼,藏着泪光
蓝湛(忘机):那日见你坠落山谷,江澄坚持要到悬崖底下看,却只见森森白骨
魏婴(无羡):那你呢,你又去找过我吗?
他转过头凝视蓝湛,认真地问
蓝湛(忘机):三年后,我去过,却是连白骨都没有了
魏婴(无羡):这十六年来,如果我说,我也不知道我身在何处,你信吗?
蓝湛(忘机):我信你
魏婴(无羡):蓝湛,不过那个时候,你真的信我吗?
两人没有再搭话,魏婴又看向窗外
魏婴(无羡):谢谢你,替我照顾好芊芊
这时,魏无羡身旁的房间门突然打开了
魏婴(无羡):阿玉.....
魏婴(无羡):对不起…
薛玉(无忧):你不必和我说对不起
薛玉(无忧):我回来了!
薛玉(无忧):爬墙的都给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