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下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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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爱之人,肖字开头,战字结尾,两字十六划,是我写不尽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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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太累了,她趴在栏杆上睡着了
-梦中-
她好像在水中
她不会游泳,呛了几口水
如所有的落水者一样,试着在水里挣扎了几番,企图找到什么可以依靠的物品。
无奈,渐渐没了力气,越沉越深……
“小玉”
“小玉你怎么了?”
“洋洋给你糖,你醒来好不好?”
薛玉(无忧):啊!
薛玉被惊醒
蓝湛(忘机):伤势如何。
蓝湛抬眼皮,面色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后
薛玉(无忧):我没事
桌上的封恶乾坤袋不安分地扭动袋身
袋内剑灵突然暴动,它常常如此,它需要听曲子才能安抚
蓝湛(忘机):该合奏安息了
魏婴(无羡):好
魏婴摸了摸腰身,发现自己上次的竹笛弄丢了没补上
蓝湛早已为他准备好一根新的竹笛
含光君如今正给魏婴的竹笛刻符文
蓝湛递给魏婴笛子
蓝湛(忘机):好好吹
片刻后,悠扬的笛声由房间内传出
袋中的剑灵,还是没有停息
魏婴(无羡):怎么回事?丑调子听惯了?我吹的好听了,它还不习惯了
魏婴(无羡):这些天,我从没有见到过它,像今天这样急躁的样子
蓝湛(忘机):因为恶诅痕
魏婴(无羡):这恶诅痕原是金凌在石堡被设下的,后来阿玉将其转移到自己身上
蓝雪(忘情):这剑灵对这恶诅痕的反应如此强烈,难道说,聂家的祭刀堂就是这个剑灵要带我们去的地方?
……
行路岭.吃人堡.祭刀堂.
聂怀桑正指挥着一行人搬砖头
魏婴走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魏婴(无羡):聂宗主,砌墙呢?
聂怀桑:啊,是啊是啊
魏婴(无羡):不好意思啊,可能一会儿要麻烦你重新再砌一次了
聂怀桑:啊,好好好
聂怀桑:哈?
魏婴(无羡):聂宗主,不要担心嘛~
魏婴(无羡):我们只是借这祭刀堂里面埋的东西看一看,一会儿就还给你了啊
魏婴搂住他的脖颈,丢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
蓝湛拔出避尘,挥舞剑身,再次破开石壁
.............
魏婴(无羡):难道是我们想错了,这剑灵指引我们来并不是指认凶手?
一番搜寻无果后,魏婴陷入沉思
聂怀桑在一边干着急
聂怀桑:诶,你们肯定是搞错了,什么剑灵啊。
他一边说一边注意魏婴的神色,倒像是有意地在提醒什么
聂怀桑:我们聂氏没人用剑的,我们都是用刀的
魏婴(无羡):都是用刀的……
魏婴突然想到了什么
魏婴(无羡):聂宗主,你确实没骗我们,错在我们,大错特错!
魏婴(无羡):这恶灵能附于剑上,只能说明它是兵器的灵,但谁又能保证它一定是剑灵呢?
魏婴(无羡):聂宗主,有件事情还要麻烦你一下
聂怀桑:你又要干啥?
魏婴(无羡):不是什么麻烦的事情,就是要麻烦你把祭刀堂里所有的佩刀都拿出来一下
聂怀桑:这是对祖先的大不敬!你们挖我祖坟没挖够,还要掘棺材!
在蓝湛冰冷目光的注视下,聂怀桑最后还是妥协了
检查祭刀堂的所有佩刀后,魏婴又陷入沉思
魏婴(无羡):真是奇怪,这里面所有的佩刀既没有阴虎符的痕迹,也没有刀灵离体
魏婴(无羡):所有的刀都在这里了吗?
蓝湛(忘机):不,还有一个
魏婴(无羡):对了!赤峰尊的佩刀霸下并不在这里
薛玉(无忧):所以说赤峰尊在金氏百花宴上筋脉尽断,可是依旧逃走了,而且没有人见过他的尸体?
魏婴暗自嘀咕一声
魏婴(无羡):这不是和我一样吗?
魏婴(无羡):蓝湛,你说如果这刀灵就是赤峰尊的佩刀霸下,那么它带我们来这,就是为了要告诉我们它的主人是谁
魏婴(无羡):你说,它接下来会带我们去哪?
蓝湛取出封恶乾坤袋,刀灵果然有了新的意向
蓝湛(忘机):向西
魏婴(无羡):看来这个刀灵还真是讹上我们了,你说它会不会带我们去找赤峰尊啊?
魏婴(无羡):看来,无论是谁在莫家庄留下这个刀灵,都是为了让我们找到赤峰尊
魏婴(无羡):所以走火入魔并非意外
魏婴(无羡):而且看着刀灵如此急躁的样子,只怕赤峰尊他……
蓝湛(忘机):死于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