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药原因
红府
二月红看着丫头如今面色红润,可还是不放心地问道
二月红:丫头,你现在感觉身体如何?
丫头:二爷,我很好,自从生病以来,我的身体从来没有感到像现在这样轻松
二月红: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丫头:二爷,不用担心了,橙儿姑娘不是说我已经好了嘛。以后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不会再离开了。
二月红一直以来揪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他伸出手搂住了丫头的肩膀,把丫头搂进了他温暖的怀中,两人都沉浸在爱的失而复得中。
一会儿,二月红才渐渐放开温暖的右手,这时丫头说起了关于鹿活草的事情,
丫头:二爷,对不起,药是我亲自交给佛爷的,你不要怪佛爷,我不想你因为我而与兄弟反目。
丫头:这段时间,药的副作用让我嗜睡,掉发,肌肉萎缩,而我对外界的感觉也在逐渐退化。
丫头:我早已知道自己不得医治,我不愿那些副作用影响我与你最后的相处时间。
丫头:所以我才万般嘱托佛爷不能交出药,我也知道我自己这样做很自私,可是
丫头一边说,一边眼泪也一粒一粒地从眼眶中掉落出来,就在丫头想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二月红出声,
二月红:我知道,我都知道,你是为了让我有继续活下去的理由
二月红轻轻抬起手,用手指指腹一点一点地擦去她的泪水,用极温柔地语气说道
二月红:傻丫头,我是你的丈夫,无论遇到什么事情,你都不用一个人承担,我会是你的依靠。
丫头听完二月红的话,眼泪不但没止住,反而越发停不下来,突然扑进了二月红怀中,声音断断续续地响起,
丫头:二爷,丫头此生能遇到你,嫁给你,我真的很幸运
二月红:能遇到你也是我之幸啊
丫头:二爷,之后你和佛爷他们一同下矿吧,我知道你是因为我才会再三拒绝佛爷的请求,其实你的心里也是万般纠结,而我不应该成为你的负担,我会在家里等你,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会等你。
二月红:丫头
二月红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叫了丫头的名字,把怀中的丫头拥的更加用力了,他在等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到那时他便可以永远陪在她的身边。
次日,医院
病房中,护士看见陈皮苏醒,问到
护士:“你醒了,身上的伤还疼吗?”
陈皮:你们到底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啊
护士:“什么关起来,这里是医院,又不是监狱。”
陈皮从病床上起来,拔了手上的输液针,就要离开。
护士:“张大佛爷嘱咐过,一定要让你养好伤再出院。”
陈皮:猫哭耗子假慈悲,他这招我早就领教过
陈皮不顾护士的劝说,自顾自地离开了医院。他在街上走着,无意中听见面馆的老板和伙计在闲聊,谈话间提及那晚二月红抱着丫头到处敲面馆的门求面。
陈皮一听担心丫头出了事,着急忙慌地向红府跑去,刚走进红府,便看见了管家,
陈皮:师娘在哪,师娘怎么样了
管家:“夫人在房间……”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陈皮就已经跑远了。二月红陪着丫头在房间里,虽说丫头身体已经渐渐好转,但还是应该多修养一段时间。
二月红和丫头还没看见陈皮,他的声音便已然传到俩人耳边,丫头起身正想往屋外走去,陈皮便走进了房间。
陈皮:师娘,你怎么样?身体没事吧?
丫头:我没事,我的病已经好了,是橙儿姑娘治好的
陈皮:真的吗,太好了
陈皮得到丫头病情已经治好的消息总算放心了,这时候他才注意到丫头身旁的二月红,
陈皮:师父
二月红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应了一声。而丫头见陈皮刚刚那么着急,疑惑道
丫头: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陈皮:我在街上听到面馆老板说,师父前两天晚上带着师娘去敲面馆的门,我担心师娘,所以......
丫头:事情都过去了,现在我已经没事了
陈皮原本还想着要教训一番面馆的人,现在看到丫头如此说便打消了念头。
丫头这时想到她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见到陈皮了,自从那次陈皮出去买糖油粑粑之后,她就没再见到他,于是问
丫头:陈皮,这么长时间你去哪了
陈皮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不想告诉丫头,让她担心,便说
陈皮:师娘,上次我出去买糖油粑粑的时候,得知码头出事了,我着急处理就忘记跟你说了
陈皮:糖油粑粑我稍后在出去给你买
丫头:不用了,下次吧,你刚刚回来先去休息吧
等陈皮离开后,丫头才对二月红说
丫头:陈皮这孩子真是让人担心,刚刚他穿的好像是病号服吧
二月红知道这段时间里陈皮被张启山关押的事情,但他和陈皮一样不想丫头担心,便说
二月红:好像是,可能是码头的事情比较棘手,我之后去了解一下
过了一会儿,二月红去找陈皮,
二月红:你既然出来了,就不要在搅和到日本人的事情中了,不要让你师娘为你担心
陈皮:可是,裘德考用吗啡为师娘治病,这......
陈皮接下来的话就要脱口而出,却被二月红打断,
二月红:我知道你是担心你师娘才会被裘德考所骗,但你不要在和裘德考接触了,他们诡计多端,目的不明,如今不要横生枝节了
陈皮:是,师父
二月红:你的伤怎么样了
陈皮:已经好差不多了
二月红:你还是多多休息吧
之后二月红就离开了,关于码头的事情他早就知道那是陈皮的借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