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让美女来说

—“我在等风也在等你”

—“找到了风筝丢了她”

/马嘉祺×殳鲸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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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以为他一辈子就是这样了,甘愿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也不奢望多得到点什么。他想,安于现状吧,你失去的已经够多了。

直到殳鲸偣出现,那唯一一个让他喜欢不了同时讨厌不起来的女孩。

马嘉祺:为什么我还没有得到过什么,就注定要失去。

过去他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了神明身上,一遍又一遍祈祷,可惜神明不曾给过他回答,也就只好把不满变成对自己的鞭策。

一切只因她的出现。

予秋今天飘大雪了,予秋市常年凉风习习,夏天早晚温差也极大,但很少下雪,白雪覆了屋顶,确实罕见。

套上大衣,捡起钥匙,马嘉祺才从门边拿走伞,闯入大雪里。

合租的还走后门骂骂咧咧的出面。因为气温的骤降。

大风吹得伞左右乱晃,马嘉祺不禁缩起脖子,天气阴沉得十分压抑。但没有影响他的心情,在寒风中爬着出来的人,怎会怕天气是否恶劣。

马嘉祺:嘶,好冷。

他家境特殊,父亲有份好工作,本来过得也如意,没想到父亲好堵,早些年家里的积蓄被耗光,母亲受不了了离婚再嫁,少年被迫早当家,亲戚朋友东拼西凑借了钱还了债。

偿还亲戚的重任也落在了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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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殳鲸偣是在菜市场,很特别的一次见面,也不怪他印象那么深刻。

殳鲸偣:粽子多少一斤?

殳鲸偣:喂,问你呢?

马嘉祺站在摊位旁等人,想得出神间有人戳戳他的背,咋咋呼呼的问。

马嘉祺随即蹙眉不悦又平静的回她一句:

马嘉祺:十五

殳鲸偣:十五?

又开始了,马嘉祺心想,她为什么声音那么尖?为什么嗓门那么大?为什么比我还扣?

这几个问题在马嘉祺脑袋里面转悠。

殳鲸偣:昨儿不还十一吗?断崖式…涨价?

殳鲸偣:是不是饿钱吃,咋还坐地起价了。

马嘉祺怎么会想到随口一句为他找来“杀身之祸”,他记得这粽子摊主离开之前说的是十五一斤啊!

看她小嘴还在张合,此刻马嘉祺认为她颇有唱rap的潜质,嘴皮吧啦吧啦好溜。

但马嘉祺悠悠道:

马嘉祺:你昨天怎么不买?

话止在嘴边。好几次欲言又止,殳鲸偣第一次遇到能堵住她嘴的人,好嘛。

殳鲸偣:买不起嘛,不买了还不行?

然后转身跑远。秉着“只要跑得快,尴尬的就不是我”的原则,殳鲸偣若无其事的逛起来。

脸红心悸大概就是这样,见到他后尴尬得跑掉,心在有力跳着,但分不清是运动后的心率加快还是对他的心动。

一种不知名的情愫在两人心头蔓延滋长。

马嘉祺淡然欣赏殳鲸偣远去的背影。

那天,他遇见了个穿着价值不菲的衣服但那么接地气的女孩。

裴素:走吧嘉祺。

甜甜的声音想起,是个如马嘉祺穿着朴素的女孩,却比他干净的女孩。

-本章完-

咹?:移步作者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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