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木》薛洋
肖战:“喂,很晚了,你什么时候回去你自己屋。”
肖战和叶彤一人占着一边的沙发,此时他就听得满耳朵的‘蓝湛,蓝湛~,并不出自于他口的骚话,听得青筋直冒。
这丫头声音放的还贼大。
被打扰了兴致,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像是哭过,好吧,的确是哭过,瞪了他一眼,理也不理,继续刷B站。
这可不是肖战欺负她啊!
是叶彤自己吃过饭霸占沙发不愿意走,扬言要蹭会儿空调,就为了省几度电。
说的那叫一个大义凛然,那无赖耍泼皮的样儿让肖战都想不到办法赶她走。
再者叫她来也是为了让周围多点生气,不让自己烦躁的去想杂七杂八的。
可……
虽然不想网上的事儿了,可这人也太不安生了!
看剧就看剧,还就要当正主面看耽改,声音还要放到最大。
吵的他恨不得糊一脑门子蛋糕在这死丫头脸上,好让她住嘴!
看电视剧就够吵的了,还要叨叨个没完!
好不容易看完最后一集,又刷b站看剪辑。
在他忍无可忍就要爆发之际……
叶彤:“呜呜呜呜呜呜。”
好家伙,又哭上了。
叶彤:“嘤嘤嘤,洋洋好惨嗷!这下手咋这么狠呢!我的洋啊!”
叶彤又为了薛洋哭上了,好不容易被调整好的情绪又因为一个薛洋个人向剪辑看的泪崩。
肖战:“行行行了,我跳崖都没见你哭这么惨。”
肖战无语,只能又从旁抽出一张纸巾拍在她脸上。
暴躁的态度跟吃饭的时候呈180°大转变。
叶彤:“嘤……”
嘤都嘤不出来了,毫无形象的嚎啕大哭。
叶彤:“又帅,又好哭……”
阿婆主可以说深谙观众泪点,把所有剧情剪辑在一起前后穿插,泪点都堆积在了一块儿,本身薛洋在陈情当中的戏份并不多,出场率也并不高,人气想当然没有主角CP高,却硬生生被剪辑出五分钟的爱恨情仇。
在阿婆主神奇的剪刀手下,很多没看过原著的人都能捋清楚故事线,叹一句薛洋惨的同时还要忍不住夸一句阿婆主的剪刀手之锋利,所向无敌。
没有看过原著就看电视剧的时候还好,当看完过薛洋的介绍时,一贴上电视剧里的人物瞬间就能泪崩。
薛洋坏透了,他做错了太多,可是,明明知道他有多坏,还是会忍不住去心疼。
肖战:“我跳崖你还哼小曲儿,他就挨了一剑你就哭这么惨,能不能给我个面子。”
肖战很不满这差别态度。
叶彤:“魏无羡很幸运好吗?父母死后遇到了江宗主一家,劫难时有蓝忘机守护,他薛洋要啥没啥,这性格也没啥不好的,都是为了保护自己嘛。”
叶彤:“放在现代就有个名词,叫病娇,只要有人呵护他,他肯定会是个很好的人。”
肖战:“行了,说不过你。”
千万不要跟情绪激动的女人辩论。
这是他妈教的道理。
男人这时候就应该沉默。
叶彤:“哼。”
又躺了回去,重新打开B站点下重播。
漆黑的画面一转,就是撕心裂肺的一声痛苦的悲嚎。
薛洋:“晓星尘!”
薛洋:“你要是再不起来,我让你的好朋友宋岚去杀人了。”
破旧的纸灯笼在屋檐下随风摇动。
薛洋嘴角勾笑,眼中的森冷寒意却掩饰不住哀痛。
他执手仔仔细细将晓星尘血污的手擦拭干净。
《草木》的音乐悄然响起。
渲染着气氛变得哀伤,沉重。
“是谁执念成狂”
“是谁心入魔障”
“是谁至死不休将爱埋葬”
都听见薛洋说着死了更好,却没看见晓星尘醒不来时薛洋的癫狂。
“孤零零义庄”
“棺木旁”
“是谁轻柔擦拭着他的脸庞。”
薛洋状若疯癫,杂乱了屋内入眼的所有物件,灵光一闪而逝,他抓住了,一个可以救他的机会,眼中迸发出惊人光芒,是惊喜,是最后一道曙光。
薛洋:“锁灵囊,我需要一只锁灵囊。”
“是谁曾跌跌撞撞”
“慌乱难掩寻求一只锁零囊”
“是谁?”
“仰望”
“白雾消散后风清月朗”
世人皆叹蓝湛十三年问灵苦相思,却无人问薛洋守城八年候一不归魂
八年的时间,待在孤零零的义城,只为了那一个不会回来的魂魄。
一座城,一个人。
晓星尘死后的那么多年,薛洋背着他的霜华,学着他的样子蒙了白绫,一个眼睛好好的人,却非把义城的路摸了遍,硬生生把十恶不赦的薛洋活成了那个清风明月晓星尘。
仿佛将自己就当做了那个意中人。
………………
要是七岁那年,薛洋遇上的是抱山,他就是另一个晓星尘。
如果遇上的是江家家主,他就是魏无羡。
可偏偏,他遇上的是常慈安。
…………
晓星尘:“薛洋,今天不能再让你逃了。”
晓星尘:你可认罪?
薛洋:认啊~
…………
薛洋愤怒地嘲笑,终将铸成大错。
薛洋:“谁是谁非,恩多怨多,外人说得清吗?”
薛洋:“你一事无成,一败涂地,你咎由自取!你自找的!”
这一声声的嘲笑,犹如一道催命符,一字一句剐着晓星尘的神经。
终究,薛洋失去了晓星尘,失去了那个每天给他糖的人。
悔意涌上心头。
他不敢置信。
居然会自杀吗?
那个性格温柔,坚韧的人,那个唯一对他好的人,死了么?
不,不会的。
这都是假的。
“笑他宏愿空想,笑他心眼两盲”
“笑他咎由自取无处可藏”
“然而谁悄悄红了眼眶”
“是谁对他渐渐没了心防。”
迷雾之中,魏无羡抛出了一只空荡荡的锁灵囊。薛洋拖着沉重的步伐,走了几步,眼见着那只他费尽心机得来的锁灵囊,朝前猛扑,伸手咆哮:
薛洋:“还给我!”
避尘蓝光一闪,鲜血从薛洋被斩断的手臂处溅射而出。
他被断了一臂。
可就算是这样,他也依旧死死盯着那袋锁灵囊。
薛洋:“晓星尘!!”
都结束了,那个人回不来了。
断了他的信仰,也断了自己唯一的光。
………………
薛洋:“一个小孩子很喜欢吃甜的东西”
薛洋:“但是因为没爹没娘又没钱”
薛洋:“常常吃不到”
薛洋:“于是他就天天想”
薛洋:“要是有人能每天给他一颗糖”
薛洋:“就好了。”
他临死也不愿松开的手掌心里,赫然是一颗糖,那是晓星尘给他的。
回想当年他和晓星尘还有阿菁三个人在义城的生活,他生命里最甜的回忆是不是只剩晓星尘给他的糖了呢?
是谁眸中划过剑光
又是谁茫然慌乱无章
是谁疯狂小声叫着名字在心上
薛洋:“道长,要是你说的这个人,他做了这些不好的事,有一天突然认识到了自己做过的错事,又悔改了呢?”
晓星尘捣药的手一顿。
沉默过许久后才缓声到:
晓星尘:“若能认错,也不算无药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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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星尘:“你一开口我就想笑。”
晓星尘:“我一笑,剑就拿不稳了。”
薛洋:“那我不说话,我给你抗剑,给你打下手”
薛洋:“你别嫌弃我嘛~”
情愫再角落滋长。
义庄三年,薛洋真的很开心,即使那是他骗来的。
——
叶彤:“嘤嘤嘤,眼睛进了砖头了。”
肖战:“好了别哭了,再哭我家里的纸都不够了。”
叶彤:“草纸也没关系的。”
抱着手机哭的像个泪人,肖战也着实没见过能哭这么惨的。
无奈只好拆了新的一包纸巾,抵在她的下巴,泪珠如泉水涌下,很快又浸湿了一张纸巾。
叹了口气。
没听到人家说草纸都可以用吗?这都反反复复看了三遍了,看一遍哭一遍,虐上瘾了。
肖战:“你可以看看别的剪辑,听说有专门剪辑打戏的,薛洋的打戏也有不少,不看看吗?”
肖战转移话题,话音刚落,哭声戛然而止。
叶彤:“对哦,先收藏投币,回头再哭。”
眼泪说停就停。
肖战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