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少年
【萧凉微微笑着看江澄,少年细眉杏目,眼睛亮亮的,竟然有光。】
见是你,江澄的目光瞬间柔和下来,他几步走来,对你和蓝曦臣行了同辈礼,道
江澄:萧公子,泽芜君。
蓝曦臣舒缓眉宇,还礼道
蓝曦臣:江少主。
萧凉:江澄,要不要和我一起游览一下云深不知处?
你无视蓝曦臣再次皱起的眉头,笑嘻嘻的揽住江澄的肩。
要说这泽芜君可是脾气最好的一个,怎么到自己这就脾气不好了呢?
——大概是看见了剑上的字吧,啧啧啧,偏见。
江澄:好,只是——你和泽芜君可是有事?
蓝曦臣刚要张嘴说有,就被你抢了先。
萧凉:当然没有,泽芜君只是跟我说点听学事宜而已,现在没事了,走吧走吧。
蓝曦臣:……
蓝曦臣又皱眉,看着两人渐行渐远。
蓝曦臣:温氏怕是要有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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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凉笑嘻嘻的对江澄耳语几句,江澄瞬间耳垂爬上了红。
江澄:你……怎么和魏无羡一样不正经。
萧凉:哪有啊——,江兄,给我讲讲你们云梦可好?我自小在夔州,只去过没什么好景色。
江澄:自是可以……
江澄一面走着,一面微微笑着说道,兴致盎然。
江澄:……我们云梦人口味很重,偏辣,魏无羡他口味更重,每次都忍不住一直放辣椒,把辣椒用完都觉得不够辣,气的我经常把饭扣到他脸上。
萧凉:噗……这可真有意思。
你微微笑着看江澄,少年细眉杏目,眼睛亮亮的,竟然有光。
江澄:云梦的小吃特别好,尤其是烤串,我和魏无羡经常不带钱就去吃,吃的特别饱,然后再大模大样的走,小贩就记在账上,够一两银子了就去我家要,没到这个时候,阿娘就会让我们跪祠堂,魏无羡就偷跑出去买酒喝,再赊账。再跪祠堂。
萧凉:噗……阿澄的童年可真是有意思。
江澄自然听到她叫自己阿澄,脸微红了瞬,又好似掩盖似的,接着说道
江澄:其实我云梦的莲子最好吃……没到莲子成熟的时候,我和魏婴总要摘回来一大捧,让阿姐给我们熬莲子羹,阿姐的厨艺,是全世界最好的。萧公子,如果可以,你今年夏天就和我一同去摘莲子,魏无羡那家伙最喜欢偷偷去别人家摘,……其实就是偷。被人抓到告状,又要被罚跪祠堂……还要我给他带酒带肉。
萧凉:……
萧凉温和的看着微微笑着的江澄,一改初见时的老成多虑,恢复了少年的天真,明亮的杏眸里有着对自己家乡的骄傲。
阿澄,你本性如此,何必勉强要求自己?
江澄:……我是不是说的太多了?
萧凉:当然没有,我很喜欢听。
这倒不是假话,因为你对童年没有什么美好的回忆,只有无数的血腥惨叫和……算了不想了。
江澄:我想起来了……刚才我是要去找魏无羡,抱歉萧公子,我要赶紧去找他了。
萧凉:好啊,我也要去补觉了。
萧凉微微笑着,看着放松不少的江澄。
江澄:我……先去了,告辞。不过……你要是有兴趣再听我说,可以找我。
萧凉:好啊。
萧凉看着江澄一步步迟疑着走远,突然喊道
萧凉:阿澄!
江澄连忙回头,应道
江澄:什么?
萧凉:正式交个朋友吧,我叫萧凉,你呢?
江澄愣了瞬,转而笑道
江澄:我叫江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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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怀桑:哇,魏兄,好多鱼啊!
日,谁有活的不耐烦了,打扰老子睡觉?
你恶狠狠睁开眼,站起来就要去打架,结果你忘了,你是在树上。
魏无羡:嘘,你别说话,我去抓!
聂怀桑:魏兄救我!啊!
阿西吧!!疼死老子了!!
魏无羡:噗哈哈哈聂怀桑,你也太笨了吧?
聂怀桑拧了一把自己衣服,哗啦啦的水瞬间被挤出来。
聂怀桑:我说魏兄啊,我们……
还未说完,“怨存”便气势汹汹的直飞向说话的两人,吓得聂怀桑一阵大叫
魏无羡眼疾手快,翻身躲过,顺便一把推开聂怀桑。
魏无羡本来想抽出随便的,却发现自己又忘拿了。
魏无羡:这谁的佩剑啊?阴气这么重?
魏无羡,翻来覆去的查看着突然飞来的怨存。
魏无羡:聂兄,走,我们去看看
聂怀桑:我能不去吗……
魏无羡:没事没事,我有修为傍身,跟着我就好
聂怀桑只好跟着魏无羡去看
然后魏无羡就跳到山上,其气势堪堪可比三岁小儿找人打架。
魏无羡:这个是谁的佩剑?差点刺到我,要不是我躲得快,就被一剑穿心了
萧凉:呀,魏兄,好巧。
你咬牙笑得如沐春风,一边说还揉了揉摔疼的胳膊。
魏无羡:萧兄也在这里?你见过别的人吗?
魏无羡马上笑的一脸慈祥,让你看看自己的战利品。
萧凉:没。
你一边说着,一边抬手,使怨存飞回自己手里。
魏无羡先是瞪大了眼,然后才松了口气。
魏无羡:……萧兄是你啊,我们玩的好好的,为什么要偷袭啊?
萧凉:我在睡觉啊。
理不直气也壮。
魏无羡:然后呢?
魏无羡哭笑不得。聂怀桑则眼神微妙,看你的眼神十分奇怪。
就好像……盯上了什么感兴趣的……猎物。
萧凉:你吵到我了啊
魏无羡:就因为……这个?
魏无羡惊讶的睁大了眼。
萧凉:这可是个大事啊,民以觉为天。
你一副“我在理”的表情。
聂怀桑:真是嚣张……
聂怀桑收起眼神,又恢复了唯唯诺诺的样子。
萧凉:……嚣张?
你傲娇一哼,道。
萧凉:我跟你们说昂,要是薛洋在这,直接毒死了
真的,要是吵薛洋睡觉,会直接毒死炼凶尸。
这是薛洋威胁过你很多次的。
尽管每次你都吵他睡觉。
魏无羡:薛洋?那是谁?
萧凉:……啊,那是我的好兄弟
她在说薛洋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笑得那么真实
魏无羡不太舒爽的啧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不太高兴
聂怀桑低头摆弄着折扇,意欲不明。
你仍然笑的无谓。一副云淡风轻。
两人都忘了为什么来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