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
————岐山————
蓝忘机一掌击退了殿外的守卫,用琴弦掐住了其中一人的脖子,满脸血污,没有了平日的清冷模样。
蓝忘机:萧凉,在哪。
“你是……谁啊!放开我!”
蓝忘机:萧凉,在哪?!
“萧凉……?她已经被二公子和魏无羡一同扔进乱葬岗了”
蓝忘机愕然,瞬间收紧了抓着那人的手。
蓝忘机:你说什么……
“我说的是真的!你先……放开我!”
蓝忘机颓废的放开手,跌跌撞撞的离开。
殿内
薛洋:温若寒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你为什么就让温晁把萧凉扔进乱葬岗!我要杀了他!
温若寒被那所谓的射日之征冲昏了头脑,勉强道
温若寒:薛洋,你先退下。
薛洋:温若寒!
如果仔细看,薛洋的眼里有着泪光
那是我唯一的光了……
为什么你们都要毁了她……
毁了她的都要死!
薛洋:我要让你们为她陪葬!!!!
孟瑶出现,用手在他脖颈上砍了一记。
薛洋已经濒临崩溃,早已经神智不清,没有防备,瞬间倒了下去。
孟瑶接住倒下来的薛洋,勉强向温若寒行了一礼,步履蹒跚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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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澄紧紧握着手里的梳子,这是他从温情那里得到的。
江澄:阿暖……
江澄:对不起……我不该那样对你……
江澄:你回来,好不好……
是夜
清风送来一阵乐声
埙笛和奏
奏着一首凄厉的曲子
江澄带领着一群云梦修士,遇到了蓝忘机,两人静默半晌,微微点头示意,继续赶路
蓝忘机看到江澄手里的怨存,愣了一瞬。
蓝忘机:你为何有萧凉的……
江澄沉默,看了一眼怨存,虽然它在不断的散发出怨气,但他还是日日夜夜拿着。
江澄:温情给我的,萧凉消失后,她收拾萧凉的东西时发现的
蓝忘机移开目光,道
蓝忘机:……他们说,萧凉和魏婴掉进了乱葬岗
江澄僵住,转过来的时候,眼里的红血丝已经显露出来。
江澄:不会的……他们可舍不得……
“宗主,发现了很多尸体!”
江澄走上前去查看,见到那些尸体都是温氏修士,死状凄惨,死相没有重复。
蓝忘机用避尘把尸体翻开,皱眉,道
蓝忘机:邪术
江澄见尸体穿着艳阳烈焰服,冷哼一声,道。
江澄:活该。
蓝忘机:……此人邪气甚重
江澄:邪?这世上能有人比温狗邪吗?
蓝忘机并不想和他争辩,沉默不语。
“宗主,含光君,发现了温逐流的行踪”
江澄握紧了手中的三毒,道。
江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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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晁:是不是笛子!我听到他们在吹笛子!
温逐流:没有,那是风声
屋上的两人抬眸对视一眼,两人眼中是同样的疑云
温逐流:上药
掀开那人的斗篷,露出了温晁那鲜血淋漓的头。
温晁痛的呲牙咧嘴,却不能流泪
上完药,温逐流拿起包子递给温晁,道。
温逐流:吃吧,吃了赶路。
温晁哆哆嗦嗦捧起,咬了一口,突然咬到了什么,扔掉包子喊道。
温晁:我不要吃肉!我不要!
温逐流拿过另一个,道。
温逐流:这个不是肉的
温晁一把拍开,尖声道。
温晁:我不要!我不吃!什么时候才能到我爹那!
温逐流:三天
温晁:三天?!我还活到那时候吗?没用的东西!
温逐流仿佛受不了一般,猛然站起。
温晁这才猛然惊醒,自己一个侍从都没了,只剩下了温逐流,如果他再死了,自己怎么等到萧凉?
温晁慌乱的扑上前去,大叫道。
温晁:温逐流!大哥!你不能丢下我!你要是能把我送到我爹那,我给你升官!跟你结拜!你就是我大哥!
温逐流:不用
不光他听到了,蓝忘机和江澄也听到了。驿站的楼梯那边传来的,一下一下的,仿佛是两个人的脚步声
有两个人,正在一步一步的踩着台阶,走上楼来
咚、咚、咚
那两个人,慢慢的走上楼来
其中一人,一袭黑衣,身形纤长,腰间一管笛子,负手而立
而另一人,一袭红裙,长发如瀑,手里一只黑埙,一言不发
屋顶上的两人双双把手压在了剑柄上
然而,等到那两人悠悠的走上了楼梯,一个微笑着一个冷漠的回过头后,看到了那两张熟悉面容的两人,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
蓝忘机的嘴唇颤了颤,无声的说出了几个字,江澄几乎当场就站起来了
是魏无羡和萧凉!
可是这两个人,除了那张脸,从头到脚,没有一处是当初的样子!
魏无羡分明是一个神采飞扬,明俊逼人的少年,眼角眉梢尽是笑意,从来不肯好好走路,而这个人,周身笼罩着一股冷冽的阴郁之气,俊美却苍白,笑意中尽是森然
萧凉原是一个笑容甜腻,调皮邪魅的人,嘴角永远带着甜笑,从来都是吊儿郎当不正经,而眼前这个人,全然没了笑,面如冷霜,浑身只有冲天的怨气,暖意尽失,冷陌有余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两人不能轻举妄动,只能凑的更近了,眸子睁得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