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下，求你

薛洋自从被萧凉带出岐山时候就片刻不得消停，这时又撇嘴道

薛洋：喂，萧凉，我饿了。

萧凉知道他说的饿不是饿，从身上拿出一包糖，递给他。

薛洋：还是你懂我。

薛洋痞气一笑，接过糖。

萧凉揉揉额头，最近总是做噩梦，精神不好

萧凉：嗯。自然。

薛洋心烦于她的冷静，却又没办法，只能把糖扔进嘴里泄愤般的咬，咔吧作响。

薛洋：萧萧，你为什么不能像原来一样，跟我说会儿话？

萧凉看了他一眼，道

萧凉：我……很忙。

薛洋无奈，转眼又想出一个办法。

薛洋：萧凉。

萧凉：什么事

薛洋：我记得你之前跟我说，要我和你一起参加射日之征？

萧凉终于舍得正眼看他，道

萧凉：嗯，怎么，你愿意了？

薛洋邪笑，做出无赖模样。

薛洋：愿意——倒是愿意，但我有条件。

萧凉：你说。

萧凉无奈的看他，明明已经经历了许多，面上依然青涩天真。

薛洋终于严肃起来，直起身和她平视，道

薛洋：萧萧，你能不能笑一下？

萧凉下意识摇头，道

萧凉：不能。

薛洋死皮赖脸的抓住她的衣袖，竟有几分魏无羡的影子。

薛洋：笑一下嘛，求你了，你笑，我就答应。

萧凉：……不行

萧凉：……我不会

薛洋愕然，牢牢抓着萧凉衣袖的手被抽空气力般垂下。

薛洋：你说什么……

记忆里，也似乎有过这样的场景

“萧凉，笑一下”

“不行”

“笑一下嘛，你一个小姑娘，板着一张脸怎么行”

“……”

“笑一下～求你”

“……我不会”

萧凉：你怎么了

薛洋少有的沉默，看着她，眼里隐隐有叫痛苦的情愫。

薛洋：没事

薛洋瞬间收回失控的情绪，转身躺回藤椅上，懒洋洋的摆摆手。

薛洋：射日之征就算了，你去吧，反正你修炼的鬼道比我厉害

萧凉：……好，你在这里待着

薛洋随意的点点头，用胳膊挡住了眼睛。

薛洋：去吧……

萧凉静默了瞬，转身离开。

薛洋：萧凉啊……你让我怎么办……怎么救你……

阳光洒在他的脸上，照亮了薛洋脸上肆意流淌的眼泪。

————岐山————

孟瑶匆匆走出大殿，来到一家酒楼，走进房间。

金光瑶（孟瑶）：阿凉……

萧凉抬眼看他，努力牵了牵嘴角。

萧凉：嗯

孟瑶坐在她对面，道

金光瑶（孟瑶）：你……怎么回来的？

萧凉：……

孟瑶见她神情有异，识趣的避开话题，故作轻松道

金光瑶（孟瑶）：阿凉，你饿吗。这里的甜羹最好喝，要来一碗么？

萧凉：不饿，你是来岐山做间谍的

金光瑶（孟瑶）：……

孟瑶刚堆起的满面笑容瞬间僵住，他一点一点收起笑容，道

金光瑶（孟瑶）：你要告发我吗？

萧凉：不会，我只是——只是来告诉你，要小心。

说着，萧凉起身，想要离开。

金光瑶（孟瑶）：……

他的傻姑娘啊——就算满身伤痕，也要给别人温柔。

金光瑶（孟瑶）：阿凉，为什么你不喜欢笑了？

萧凉身形一顿，淡淡道

萧凉：我不会。

孟瑶想要说什么，却好像被堵住了嗓子，什么都说不出来。

萧凉：不必担心，我很好

孟瑶只能看着她离开，心中五味杂陈。

阿凉……

你变了很多……

连笑都不会了

看来，薛洋没骗我

她真的，不会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