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白幼宁:叶歌蕊死前,她画的画一文不值,但是因为她的死亡方式和画中极其相似,她就成了艺术殉道者
白幼宁:她死后,她生前画的所有画,价格暴涨,你猜猜多少钱
白幼宁默默的比了个五
路垚:五块?
Irene:五千吧
路垚:怎么可能
白幼宁:就是五千
路垚一听到这个消息,立马起身拿起衣服往外走
乔楚生:你干嘛去
路垚:我,那个,再去现场看看
Irene:你省省吧,想想就知道画都被人买走了
白幼宁:没错
白幼宁:这个案子最大的受益人,是个犹太人,叫雷蒙德
白幼宁:叶歌蕊死后,他手里的话至少值十万
Irene:雷蒙德,这个名字怪耳熟的
Irene:他是不是前段时间买了套房子
白幼宁:他在齐云山一掷千金买了一栋风水绝佳的豪宅,而且是一次性付款
路垚:走,去会会那个雷蒙德
乔楚生:你们去吧,我还有事
Irene:怎么了?
乔楚生:没事,你要跟着我也行
乔楚生:你们俩要是觉得不方便,让萨利姆陪你们
说完,乔楚生就走出了办公室,艾琳也立马跟了上去,留下路垚和白幼宁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Irene:怎么了?
Irene:你不是有事么,还待在巡捕房干嘛
乔楚生:我那是,借口
Irene:哦……
乔楚生:你怎么不问我我和雷蒙德有什么过节呢
Irene:你想说自然会说的
Irene:你不想说,我也不会多过问
乔楚生:我和他,是有些过节
乔楚生:我以前在江湖上混的时候,他欺负过我
Irene:反正,他现在欺负不了你了啊
乔楚生:嗯
艾琳就陪着乔楚生一直坐在乔楚生办公室楼下的长椅上,不知不觉路垚回来了
路垚:你俩干啥呢
Irene:你怎么回来了
路垚:雷蒙德不在家,他家管家说是出去了
路垚:可是烟缸里有新灰说明刚走不久,垃圾桶里有个信封应该是装请柬的,上面有清远阁的标志
乔楚生:清远阁?
Irene:是个私人会所,也作过画廊
乔楚生:那你怎么不去啊
路垚:这种地方没有请柬进不去的啊,靠你了
乔楚生:我不去
路垚:你和他,究竟有什么过节啊
Irene:你当心好奇心害死猫
路垚:那行,这个案子就这样了
路垚:我无所谓啊,我大不了把表卖了抵房租,只是那个凶手啊,他逍遥法外啊……
路垚说到一半,就被艾琳一把拖走了
路垚:干嘛啊
Irene:走啊,去清远阁
路垚:你不去啊
乔楚生:那走吧
————清远阁————
雷蒙德:艾琳殿下,有失远迎
Irene:我带了两个朋友来,您不介意吧
雷蒙德:当然,我的荣幸
路垚:雷蒙德先生,在下路垚,恭喜恭喜啊
雷蒙德:何喜之有
路垚:这批画价格翻了这么多倍,您这笔收益不小
雷蒙德:如果可以,我愿意用一千倍的价钱把歌蕊的命换回来
乔楚生:说的真好听啊
雷蒙德:这位是
Irene:我介绍一下,这位是租界巡捕房探长,乔楚生
雷蒙德:幸会幸会
乔楚生:雷先生现在有空么
Irene:(小声)你干嘛,冷静点
雷蒙德:怎么了
乔楚生:跟我回趟巡捕房
乔楚生:我怀疑叶歌蕊的死和你有关系
雷蒙德:乔探长有逮捕令么
雷蒙德:如果没有,那恕我失陪了
雷蒙德:艾琳殿下,先行告退了
路垚:你怎么了,他可是沙逊先生的合作伙伴
路垚:无凭无据,你家老爷子也不敢动他
Irene:你没事吧
Irene:冷静一点,我们现在没有证据
龙套1:啊啊啊着火了!!
突然,在清远阁里面看画的人一个个惊慌失措的跑了出来,屋里冒出来浓烟
Irene:屋里的画全毁了,只剩下放在门口的那副了
龙套1:雷蒙德先生,这幅画我要了,您开个价吧
雷蒙德:说实话,这是小叶生前最后一副画作,我实在不忍割爱
乔楚生一出来就看到了雷蒙德在拒绝一个来买画的收藏家
雷蒙德:怎么又是你!
雷蒙德:我说了,没有逮捕令,我是不会和你走的
路垚:雷蒙德先生,哄抬画价您真是高手
路垚:手上那是什么啊
乔楚生一把抓过雷蒙德的手,上面残留了一些白色的粉末,于是雷蒙德理所当然的被请去巡捕房喝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