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
曹云逸那天练了两个小时之后,腊月27,28。两天抽空歌录完了。
29跟着师娘去采购。
三十,一大家子人都在忙碌。
曹云逸:哥,哥哥。他他他他还在跳,你过来呀!
曹云逸:东哥,东哥。它在爬啊,你拿走呀,快点儿呀!
张云雷郭麒麟跟李鹤东李云杰他们,就看着死活非要进厨房的曹云逸对着眼前的鱼和龙虾不知所措。
不敢杀鱼,鱼一直在水里扑腾,弄得他满手腥味儿。
龙虾还在碗里,一直往外爬,也不敢上手抓。
手足无措的半天。把王惠都逗得哭笑不得
刚刚还差点儿失手把个碗给打了。
厨房地滑也穿个拖鞋进来,差点坐那儿去。
偏偏王惠把郭麒麟,张云雷,李鹤东他们捣乱的赶出去了,愣是没把曹云逸赶出去。
王惠:闺女咱出去吧?
王惠:不是干这活儿的料。
王惠:你看你都嚯嚯过一次玫瑰园厨房了,之后都不让你再进过厨房,你怎么还死活不听呢?
孟鹤堂:师娘,你又不是不了解她
孟鹤堂:死倔活倔
王惠:小孟儿九良俩都来啦
孟鹤堂一来曹云逸就失宠了
王惠是毫不犹豫的把曹云逸给弄出来了。
人都说东北大老爷们五大三粗。个个都会做饭,包饺子,炒菜样样精通。
最贴心的小助手来了,王惠就毫不犹豫的把曹云逸踢出去了。
虽说孟鹤堂不像东北大老爷们儿那么五大三粗的,但会做饭还是会做饭
曹云逸:孟哥,我把他们俩郑重的交给你。
说完就戏精的一手拿着一个龙虾,放在孟鹤堂手上。
孟鹤堂:好吧你跟九良还有张云雷他们去客厅玩吧
郭麒麟:看吧,我就说你会被赶过来的。孟哥来了还有你地位吗?
张云雷:会不会做饭,你心里也没点数哎!
张云雷:你是非得再炸一次厨房吗?
李鹤东:你上次炸厨房可把他们都吓死了。
曹云逸:啊,孟哥咱俩再换吧,他们一直说的我。
孟鹤堂:你们别说小九啦!
曹云逸:就是,你们看你们这一个个的。我不就爱做饭吗?不就进厨房了吗?
曹云逸:你们不喜欢会下厨的女孩儿吗?
郭德纲:你管他们喜不喜欢呢?
郭德纲:反正你将来给我找女婿,我唯一标准就是。
郭德纲:没能耐也就算了,没钱没房也就算了,咱也不差。
郭德纲:必须得会做饭照顾好你,你那胃本来就不好。
曹云逸:知道了师父您这三句不离催婚的,哎呀,你催我哥去吧,好不好?
曹云逸:不行,你再看这儿,这不都一群单身狗吗?你咋不催呢?
郭麒麟:你咋还带祸水东引呢?
张云雷:咱这里边儿最着急的应该是东哥和孟哥。
李鹤东:你们这就不厚道了啊?
李鹤东:我急也没用呀!
孟鹤堂忽然探出头来。
不灵不灵的闪着大眼睛。
孟鹤堂:怎么了?叫我有什么事儿吗?
张云雷:没事儿,你继续忙,我们再聊别的。
郭德纲:哎,他们在里边儿做饭,咱俩聊聊明年一年的规划呗。
曹云逸:行呀,不催婚啥都行。
曹云逸忽然想到了什么
曹云逸:还有不提工作。
张云雷:你这就没意思了,不提工作提啥呀?
李鹤东:咱一群说想相声的,啥不能说呀!
曹云逸:九良我还跟你坐一块儿吧,我也喜欢下班儿,他们太可怕了。
周九良:就是让他们说去吧,咱俩玩儿。
郭德纲:明年其实你的工作量也不少啊,小九
郭麒麟:对,我看栾哥给你安排的那工作量了不少。
曹云逸:啊,我太难啦!
郭德纲:好好工作,别动不动就跑路。稳下心来,你今儿可是有徒弟的人了。
曹云逸:哎呦,我去啊,师父你不说我差点给忘了。
郭德纲:忘什么了?
曹云逸:就是我能把我那徒弟带来吗?
曹云逸:他今年过年也不回去,自个儿一个人在宿舍住呢。
郭德纲:行呀,你徒弟必须带过来。
郭德纲:让孩子认认人。
郭德纲:多的人多喜庆
曹云逸:行,我给他打个电话。
路澈来了就连忙问好
路澈:师爷师父师叔们好,我师奶呢
郭德纲:在厨房里来,孩子坐下咱们聊聊。
路澈:哦,好。
这种感觉像极了当时路澈拜师的时候的感觉。
一群大角儿围着他。
郭德纲在跟路澈说的
曹云逸就跟周九良在旁边说
周九良:师姐,你啥时候收的徒弟啊?
曹云逸:纲丝节的时候呀我没告诉你吗
周九良:我跟孟哥都不知道呀!
曹云逸:嗨,忘了。
曹云逸:对了!你那三弦儿带着吗
周九良:你想干什么?
曹云逸:我学过一段时间三弦,这不为了比赛吗?能上的都上。
周九良:行呀,师姐咱们去院子里练练。
两人说着就往出走,张云雷也跟着出去了。
张云雷:你把你徒弟扔里边儿,你俩干啥去呀?
曹云逸:要你管!
周九良:师兄。师姐要找我练三弦。
周九良见张云雷出来,马上出卖了曹云逸。
曹云逸看周九良装作无辜的样子盯着他们俩
曹云逸:你个小叛徒。
周九良:嗯,师姐你可以让师兄教你呀!
曹云逸:得了吧你,你不就想找孟哥去吗?
周九良:对,师姐,那我先走了。
周九良丝毫没有心虚,直接往回走。
张云雷就直接拉着曹云逸进了他的房间
张云雷:什么时候学三弦的呀?拉着九良都不拉着我练
曹云逸:就你那个凶凶的样子,要是让你教我东西,那不被你嘲笑死了。
张云雷:我不笑话你。我又敢笑话你了,不得被师父说死。
张云雷拽着曹云逸去看三弦。
曹云逸小时候学艺都是郭德纲直接教的,跟张云雷一样是的是一字一字一句一句背正的。
但张云雷可能更让郭德纲费心。
曹云逸学东西非常快,所以在张云雷倒仓期间是曹云逸领着师兄弟唱的。
两人从小关系特好。也从小互相喜欢到大,到是如今生分了
曹云逸看着张云雷房间里的三弦
张云雷:你什么时候练三弦的呀?你有三弦吗
曹云逸:我就是刚到南京那会儿。那个分社安定下来之后,就是刚好旁边不是有个乐器行嘛
曹云逸:他那儿有什么,我就练什么。刚好都是一些古典乐器,像二胡啦,箜篌他们那儿都有。
张云雷:那你会弹吗?
曹云逸:就是涉猎范围比较广,哪个都会弹弹一两个曲子,然后再精我就不会了。
曹云逸:每个就是半斤八两。
张云雷:行吧,我给你调调你试试。
曹云逸:嗯,好。
张云雷:你要弹什么曲子呀?
曹云逸:来一段就是贴一下太平歌词《白蛇传》。
张云雷:我给你调好,你拿着去喜剧人现场。
曹云逸:算了吧,我往节目组借一把三弦就行了,三弦这东西,你跟九良的,都是自己的。我拿不好。这乐器呀,就跟人的哥们儿一样,你见过九良三弦外借吗?你自己也真是的,说外借就外借。
张云雷:那行吧那到时候拿来我给你调一调
之后两人就再也没有话可说了。
看着曹云逸在细细的记住三弦的谱子。
看一段弹一段。
张云雷觉得自己好像与她渐行渐远,张口想解释,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也不知道她会不会相信。
刚刚听到她说去南京的时候学的
因为张云雷知道,她是一个从来都不会觉得无聊的人,也是一个不愿意轻易去接触新事物的人。
在南京里边儿人生地不熟的。在陌生的地界儿。她愿意去接触三弦儿。
张云雷:你什么时候
曹云逸:什么时候开始第一次碰三弦
曹云逸:你倒仓的时候,
张云雷有点儿后悔以前一股热血上头。想太简单了。 以为那样的话,她心里好受点儿。可是把自己赔进去了。是啊她不怎么内疚了,都恨自己了。
在自己被师父堵到墙角。背错一个打一巴掌的时候,
曹云逸明明早就会了,却还是躲在门后面看着他。
那时候小时候不懂事,总觉得曹云逸躲在门后是因为想笑话自己。
但是却从来没有想过,像曹云逸小时候那么温暖的一个人,怎么会去想着笑话别人?
他那个时候只是想告诉自己,不用怕丢脸,她会永远在那儿陪着他
让张云雷看清了自己的内心。
听到她在南京学三弦
张云雷感觉她就在与自己越行越远,但是她生命中还总有自己的轨迹。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拨弄三弦的声音,忽然张云雷开口了。
张云雷:对不起。
张云雷发现自己除了对不起,好像什么也不能说。
好像除了对不起。没有任何能够挽回的话。
曹云逸从来没听过这么丧的张云雷说话。
声音非常低沉,也带着一丝丝颤抖。
张云雷:对不起
从小到大养成的习惯,让曹云逸总是不自觉的去在乎他人的感受。尤其还是占据了自己大部分少年时代的心的那个人
曹云逸:怎么啦?
曹云逸:你说什么胡话呢?
张云雷:要不是我,你恐怕也不会去南京吧。
曹云逸:你也太把你当根葱了吧。为了你,我为什么要去南京呀?
曹云逸去南京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受不了自己心里。
她总觉得别人看他的眼神怪怪的。她总觉得别人会在他背后指着她说这是那个叛徒的妹妹。
从小寄人篱下的感觉并不好受。曹金总是无时无刻的不在给曹云逸灌输,这是别人的家。
曹云逸就算有在坚强,有再善解人意也受不了这种感觉。
张云雷:可是你走还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我吧
张云雷:要不是我当年小孩子脾气对你说出那么伤人的话。你也不会立下永不登台的誓。
张云雷:要是我当年能够毫不犹豫的站出来说我相信你。你是不是也不会这么些年过的这么痛苦呀?
曹云逸:没有,你太把你自己当根葱了。
曹云逸:不管有没有你这个人,我南京是一定要去的。
曹云逸努力地想装出无所谓的感觉。
张云雷也看着曹云逸在强颜欢笑。
但曹云逸忘了张云雷是有多了解他
张云雷:我们。
张云雷:还能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呀?
曹云逸:你想得美。
曹云逸:还有我早都原谅你了。
张云雷:你还是没原谅我。
曹云逸不说话了。
因为她知道她再说也瞒不过张云雷
这个痛苦伴随着自己有十多年。谁也不能轻易放下。
既然瞒不过那就不如不说,不是怨他,只是内疚。
过分的重复一句话,不是心虚,不是撒谎又是什么呢?
曹云逸:好啦,我练好了,我先下去吃饭了,你不饿吗?大中午的。
张云雷:走吧下去吧!
一切都是会变的,怎么着也挽回不了。她哥哥错了就是错了。主要她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