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东

跟张鹤伦一起排练群口,是一个关于拍马屁的节目,就免不了肢体接触。刚好李鹤东没有在表演之列

小白真的把那个拍马屁的形象演绎的淋漓尽致。

太贱了。尤其里面还有跟曹云逸握手,东哥当场就不干了呀!想了这么多年的人还没握过手呢,就被你这么个人给握了。

下了场之后就疯狂跟张鹤伦和谢金抱怨。

张鹤伦:怎么着啊东子。我怎么感觉你想砍我呢?

谢金:看见没,这刀已经提起来了。

李鹤东:要不咱俩换个角色。

谢金:去你的。还想半路换让你不参与。

张鹤伦:怎么着吃醋啦!

谢金:你看他那个要死的样子可不就是嘛。

张鹤伦:东子,你加油!她现在一门心思都在相声上,那边儿还有个张云雷虎视眈眈呢。

三个人正在严肃地进行讨论,两个人正在特别认真的给李鹤东洗脑。

曹云逸:你们三个干什么呢?

张鹤伦:哎呀,小师姐啊!

张鹤伦也不敢大声说。只敢小声的悄悄说。

张鹤伦:你这咋还隐瞒身份了?从决赛一一轮一轮上来的。

曹云逸:那不然呢?

曹云逸:都跟师父商量好了。

曹云逸:对外就说我忽然想浪迹江湖。想试试自己到底有多大能耐。所以才想着来参加这个比赛。

张鹤伦:还真别说有你这个风格。

曹云逸:那是

张鹤伦:怎么着,你什么时候打算回德云社呀?

曹云逸:取一个差不多的成绩。

张鹤伦:总不去南京了吧。

曹云逸:不去,我想去,师父不让我去。

李鹤东:你就别想啦!

李鹤东:师父是不会让你走的。

李鹤东:你这家伙一跑就不回来了。十五六岁就去南京。你一年能回来几次?最后直接好了从桥上摔下来。阴阳两隔呀!你又不是这次重活一下,那你让我们怎么办?

看着李鹤东板着脸教训曹云逸,张鹤伦就跟谢金在说悄悄话。

旁边不是德云社的人,也都单纯的以为曹云逸在和李鹤东讨论。

因为他们发现德云社的几个演员,好像想要挖曹云逸进德云社

张鹤伦:哎!我小师姐除了在张云雷那儿,也就在东子这儿能受点儿气。

谢金:那是其他人疼她还来不及呢。还是个师姐。

谢金:你说她这年龄那么小,下面那么一堆人叫他师姐。

张鹤伦:但是我这小师姐能耐可不小呀!师父亲自教导的。这学那个的年头可比我的时间长多了。

张鹤伦:师父难得一夸的天才呀!

谢金:可这年纪有点儿太小了呀!

张鹤伦:能耐高低,不跟年龄有关。就像你30几不也比那些五六十岁的说相声的演员强多了吗?

曹云逸除了张云雷之外,最怵的就是李鹤东

本来德云社有难的时候,就是李鹤东跟云杰哥。跟在师父身边。曹云逸是打心眼儿里佩服这两兄弟。

跟张云雷是相爱相杀型。她跟李鹤东完全是一方碾压型

李鹤东单方面碾压曹云逸。

曹云逸:东哥东哥我错了,错了,错了,我不走了。

曹云逸:大不了我下次跑的时候再把你拉上呗。

李鹤东一听这话,又打算生气了,怎么着这丫头还想跑?

但后来又听到,走的时候把自己带上。这才作罢。

不然曹云逸又免不了一顿被训.

北京那边儿。

岳云鹏:嗨,你说这臭丫头回来也不说看看我们

岳云鹏:我媳妇儿天天在我跟前说。说她回来了,我都不去看看。我能看吗?这待上海不回来了是吧?

栾云平:咳,那你能咋办?

栾云平:跑南京跑五六年,不也没回来几次吗?

岳云鹏:臭丫头。

栾云平:就是臭丫头。

这边栾云平和岳云鹏正在侃侃而谈。张云雷一脸犹豫,心想到底要不要加入他们?

旁边俩人一眼就看出来他心思。

岳云鹏:师哥啊!你那一脸什么表情呀?

栾云平:咳咳,他能什么表情呀?想去看又不敢去,害怕人家在生他的气。

岳云鹏:你看看哎,当年演戏演过头了。叫她恨了,也不愿意回来,咋办呀?

栾云平:那也怪咱们,唉,当时没拦着他点儿,那说过头了。白脸儿全让小辫儿一个人当了。唉,他不容易。

栾云平:小岳岳要不咱俩替他求求情,说的搞笑一点儿,咱俩还是看着丫头长大的呢。咱总不能让他俩就这么干干闹着吧。

岳云鹏:那咱俩去说。

张云雷:就是呀,岳哥。小九小时候不是最喜欢你了吗?还有栾哥小九小时候不也很崇拜你吗?

栾云平:你丫的也知道呀,她小时候谁不崇拜谁不喜欢呀。你就搁那儿作吧。

岳云鹏:知道你稀罕她,青梅竹马。一手好牌给你打的稀烂。

回到演出现场。

第二场孟鹤堂的对口柳活输给了张番,刘铨淼。

郭老师安慰徒弟,看着小孟老师那副表情,曹云逸总觉得怪怪的

李鹤东看着曹云逸丧丧的表情。

就朝她走了过去往她肩膀上拍了拍,顺便还呼噜呼噜她的头

曹云逸:东哥。我觉得孟哥的这个作品,故事性有点儿欠缺啊!但是不应该输给他们呀!

李鹤东: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可能现场观众就喜欢他们的。但也没有否认孟哥的能力啊!

曹云逸:哎,我登了台之后才觉得,看你们说相声容易,自己站上了还真不容易。我记得当时表演的时候,第一次表演的时候,面前就张国立老师一个人。我就死盯着他。再后来就是张国立老师和师父两个人,我又死命盯着他俩。再后来就是决赛。

李鹤东:小九你够厉害呀,真的,你第一次表演的时候,我们几个都没觉得你有怯场。

曹云逸:那我能怯场吗?那能吗?我是谁,云字科的大师姐啊

曹云逸:我要怯场了,还不让你们笑话。

李鹤东:我又不笑话你。放松。来之前师父说了,相声这种事儿吧,还真不好评判。笑不笑是一回事。让人听着舒不舒服又是另一回事儿。你呢,刚好就是那种让人听着舒服的相声,所以才一路走到现在。

曹云逸:对啊,东哥。我要不要回北京的时候把这玩意儿剪了?

看着曹云逸突然转变话题,指了指自己的头发。

李鹤东看着这头发是有点儿长,说相声精精干干的就很好。

所以赞同的点了点头。

李鹤东:行回北京,我陪你去剪。

曹云逸:我又不是小孩儿。剪个头发,还有你陪着去。

曹云逸:你是怕我跑了吗?

李鹤东:对呀,我怕你跑了。

李鹤东的说出这句话,有点儿歧义。但凡脑子要能灵活点儿的都能看出来,他是这意思。为什么怕她跑呀?不就是怕自己媳妇儿跑吗?

可偏偏就看上曹云逸这个榆木脑袋。聪明才智全在相声上。剩下的一窍不通。

曹云逸:哎!我想跑也跑不了呀!

李鹤东:你还是趁早打消这个念头为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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