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

夜里,忽然起了琴声,琴声宛转悠扬。

听到琴声的景周起了身,她早就可以下床了,只是知道赵允初一直在,她不敢出门罢了。

景周站在不远处,看着认真的抚琴的赵允初,一看就是心事重重。

景周:“你明知都回不去了,为什么还不死心?”

赵允初(博平郡王):“我不能伴在你身边,我只能站在你身后。只要你回头,你就一定能看到我。”

景周:“我不会回头的。”

赵允初(博平郡王):“我知道。”

景周:“赵允初,我从不曾后悔过我所做的一切,后来我时常想起你成亲那日,你就是仗着我爱你,你才会那般决绝的丢下我,我甚至觉得你从来都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景周:看向他:“我曾经只要你爱我,无条件无底线无原则的爱我,哪怕是刀架在我的脖子上,你都不能为了救我说不爱我。”

景周:“在你这里我已经耗尽了所有的真心和勇气,我也对官家做了太多的凉薄之事。”

赵允初(博平郡王):“你是要放弃我了吗?”

景周:“对于我们之间的错过,我只想说,我爱过,爱了整整一个曾经。”

赵允初(博平郡王):“周儿……”

景周:“今日一别,山高水长,曲终人散,后会无期。”

赵允初(博平郡王):喊道:“我不信,不信!我会一直等着你,一直在你身后等你回头!”

景周听着他的话,眼睛一闭眼泪就落了下来,因为她知道她要放弃他了,她只是在为赵允初无畏的坚持悲哀。

不知是这个决定让她压力有些大,还是不愿面对这些过往,她离开的步子有些恍恍惚惚,还未走出太远,眼前一黑,整个人便晕倒在地。

赵允初(博平郡王):“周儿!周儿!”

桑奴:也跑过来:“夫人,夫人!醒醒啊!”

景周在呼喊声中一点一点沉沦,恍惚只觉得被人抱进了屋子里,她知道是赵允初,可是这一刻她竟然不希望是他。

她做了一个梦,她只记得梦里很美,但再美的梦也有醒来的时候。

景周醒来的时候赵允初正在身边照顾,她竟然有些不安,因为往日都是赵祯在他身边。

赵允初(博平郡王):端过药:“大夫说你现在有孕在身,之前被蛇咬过,以防万一,要好好调养。”

景周:“身孕?你是说……”

赵允初(博平郡王):赵允初突然笑了:“这么惊讶吗?”

景周:反问:“你为什么这么开心?”

赵允初(博平郡王):“因为是你的孩子啊。”

赵允初那日真的很开心,替她开心,他甚至希望这个孩子是自己的。

景周命桑奴回禁中,将这个消息告诉赵祯,她希望这个消息可以给宫中填些好点的气氛。

可是桑奴从宫里回来,却带来了最兴来的死讯,赵徽柔也一直病着,赵祯陪了她一夜。

景周:“原来他不让我回去也是……担心顾不上我。”

桑奴:“奴才没有把夫人有孕的事情告诉官家。”

赵允初(博平郡王):“没有说也是好的,若是此时知道到了,不知道后宫之中的娘子们会怎么说呢。”

是啊,最兴来去世,景周却有了身孕,若被有心之人说成了相克,后果就严重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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