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

赵徽柔跑到外面躲起来哭,梁怀吉一直在旁边陪着。

景周:“我家徽柔怎么哭得这么伤心啊?”

赵徽柔:把心中的委屈和疑问都说了出来:“景夫人,怀吉,为什么啊,我本来虽然不想嫁给那个李玮,但是今天看着这门婚事能让姐姐升为淑仪,姐姐是开心的,我也就跟着有一点高兴,可是张美人竟然一下升为妃子,压过姐姐,凭什么啊?”

景周:“你姐姐温柔和婉,从来不与张娘子比的,也不屑和她比。”

赵徽柔:“姐姐不和她比,我却很介意。”蹲下身子继续哭,“这次她那个贾婆子和许内人一起喝了毒茶,对外说什么内人私有纷争,我才不信跟张娘子没有关系呢,两个都是她阁里的人,一个就是她最亲信的,另一个就是……就是诬陷我诅咒妹妹的!”

赵徽柔:“翔鸾阁出了这样的事情,竟不彻查,而后将张娘子一下升为妃子,爹爹被他迷惑便了,而娘娘为什么讨好她?她真的就无法无天了吗?”

赵徽柔:啜泣道:“我饿了!”

梁怀吉:开玩笑:“公主若是现在回去宴席,还能赶上蟹肉羹。”

赵徽柔:“我不去,我还在生气呢。”

景周见她这样子是发泄完了,将包在手帕中的糕点拿出来递给他。

景周:“吃一块,如果还难受,吃饱了接着说,我们听着。”

赵徽柔刚要拿过点心,突然听到了吹笛子的声音,三人望去,竟是曹评。

赵徽柔想凑过去,没想到看到的竟然是曹评和别的女人合奏,这更让她很是伤心。

景周:“怀吉,赶紧跟着。”

景周叹了口气,心中只是有些感慨,这世上最怕的便是你喜欢的人不喜欢你。

赵祯是从翔鸾阁回到潇湘阁的,景周什么也没有问,赵祯却很还怕她这样子。

赵祯(宋仁宗):“周儿,你若是不高兴,我以后不去就是了。”

景周:“没有,只是觉得张娘子可怜。”

赵祯(宋仁宗):将她揽进怀中:“周儿啊,我上辈子究竟是做了什么,才能遇到你。”

景周:“幸好,我遇到的是你。”

赵祯(宋仁宗):“你记住,无论是皇后还是贵妃,没有人可以欺负你,没有人可以越过你在我心中的位置。”

景周看着他一仰头,吻住了他的唇,赵祯在她一点一滴的主动中彻底沦陷了。

张妼晗升为贵妃之后,做了很多有些出格的事,让宫中的人看了很是不愤,背后都在议论着她。

桑奴:“夫人,这张贵妃是不是有些过分了,明目张胆的收前朝的定州红瓷……”

景周:“慎言,前朝后宫的人都长着眼睛和嘴巴,我们却不知道他们会怎么用。”

景周:“有句话你记住,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桑奴:“是。”

景周:“走吧,徽柔今天请我们去看她插花,也不知道这丫头在搞什么鬼。”

景周到的时候大家都在了,她有些尴尬。

景周:“我这是来晚了吗?”

赵徽柔:赶紧拉她坐下:“没有没有。”

景周:“你叫了这么多人来看你插花?哪儿呢?”

赵徽柔:“不急,爹爹答应过我,今日会来。”

曹丹姝:进门:“徽柔特地让我和秋和过来鉴赏她的插花,哪儿呢?”

苗心禾:“我都没见她认认真真插过花。”

赵徽柔:“我这插花与别人不同,虽学得不多,却是别具匠心。”

苗心禾:“又开始胡说八道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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