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景周一倾身子,缓缓跪下,她是不可能让赵祯册立张贵妃的。
赵祯(宋仁宗):“你干什么,起来!”
景周:“官家,这么多年了,我从没有求过你什么,这次我求你……收回这个决定。”
赵祯(宋仁宗):“周儿,她已经薨了,为什么要和她计较这个呢?”
景周:“可是活着的人还活着啊。”
赵祯(宋仁宗):“就让我一次还清好不好?”
景周:“官家这是下定决心了。”起身,“那臣妾多说也无益了。”
赵祯将她扶起,景周却轻轻推开了他,独自走出了福宁殿,桑奴上千扶住她,刚巧曹丹姝过来。
景周:“曹姐姐,我尽力了。”
曹丹姝:“没事,我不在意这些的。”
景周:“官家常与我说他亏欠张贵妃,可我觉得他最亏欠应该是你。”
景周:“我也总觉得他最爱的是我,年少时我不知轻重,刻薄待他,幡然醒悟,只想倾尽此生与他共度。”
景周:“我知道前朝议论纷纷,也从不给他添一丝的麻烦,不管什么事情,也不去求他。”
景周:“可是就这一次,我一个活人去求他,只是想要他撤去这个诏令,前不枉社稷,后不负中宫,他却都不愿。”
景周:“也许是我高估了他对我的感情。”
桑奴扶着景周走在回潇湘阁的路上,太阳有些刺眼。
回到潇湘阁,桑奴见景周转态不太对,便请了太医,太医确认无事之后他才放下心。
景周:摸着自己的肚子:“桑奴,你觉得官家爱我吗?”
桑奴:“当然,这前朝后宫谁不知道官家是最疼爱您的。”
景周:“是啊,爱到对后宫娘子们只剩亏欠了。”
桑奴:“夫人……”
景周:“你去准备辆马车,我想出去散散心。”
景周坐在马车上,桑奴驾着车他们来到了城楼上,她看着赵祯最引以为傲的盛世繁华,想着自己在福宁殿中求他的场景。
恍惚之间想起了,初见时梁家铺子自己怼他,想起了赵允初大婚时她的厚颜无耻,想起了他背着自己走了大半个皇城,想起了她怀孕时他的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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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佳期鹊误传,至今犹作断肠仙。桥成汉渚星波外,人在鸾歌凤舞前。
欢尽夜,别经年,别多欢少奈何天。情知此会无长计,咫尺凉蟾亦未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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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周:唱罢:“这是报应……”看到城楼下的糕点摊子,“桑奴,你去给我买些梁家铺子的糕点。”
桑奴:“梁家铺子?”
景周:指着胡同:“就在那个胡同里。”
桑奴听着去了,却没有找到梁家铺子,只是听说很多年前曾有一家被大宋的官家喜欢的铺子,早就不知去向何处了。
桑奴回到城楼的时候,景周已经不知去向,只见桌子上留着一封信。
桑奴一路将信送到福宁殿,一刻也不敢耽搁。
赵祯(宋仁宗):“夫人呢!我问你夫人呢!”
桑奴:“夫人让小人去买梁家铺子的糕点,小人没找到,回去的时候夫人就不见了,只留下一封书信。”
赵祯(宋仁宗):突然明白了什么:“信呢?”
桑奴颤抖着递上信。
六郎亲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