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土摸黑进地窖
在蝉鸣声中醒来,夏日清晨,朝晕早已穿透了窗权,从蝉配合鸟声便似真啼:一只只婉转轻唱,交织成一阀颂歌,不止惊梦,该是唤起了万物的灵性啊
乔楚生:[撑着手,看着你的睡颜。轻声道]媳妇儿,该起床啦,太阳都晒屁股了
莫戚冉:唔,几点啦?
乔楚生:刚刚好八点半,还有一点时间吃早餐
莫戚冉:妈耶,要迟到了
乔楚生:咳咳,你的上司在你的旁边待着,你要不要贿赂一下呢
莫戚冉:[亲了一口]这样可以了吧
乔楚生:这边也要
莫戚冉:你真是[虽然这么说,却还是乖乖的亲了一口]
莫戚冉:快点走去吃早餐啦
我是可爱的分界线~……
乔楚生:都进去给我仔细搜
路垚:[进门就四处张望]
路垚:定窑的白瓷!
路垚:这是宫里的货
乔楚生:很贵啊
路垚:无价之宝!
路垚:这个屋里很多都是无价之宝!
旁白:报告探长,搜过了,一个人都没有
旁白:院里有个后门,人可能都从那里跑了
乔楚生:那从后门跟出去,找找其他线索,剩下的人接着搜啊
旁白:是
乔楚生:[东看看西看看,找到一个箱子]喂,三土
路垚:[拿过箱子打开]
乔楚生:[继续看看有什么线索]
莫戚冉:一个小小的点传师,过的这么奢侈,那总坛坛主岂不是上天了
乔楚生:你要是想要这样的生活,可以告诉我
莫戚冉:别,我可不想那些小偷整天追着我来跑
乔楚生:😂
路垚:你们俩得了,别秀恩爱了啊
乔楚生:王启明,男,三十五岁,儿子十六,身患重病,求儿子早日去病
莫戚冉:李芬,女,五十岁,求早得孙子,亲友多,可以多收钱!
路垚:这个呢,就是扶乩法门。能够准确说出信徒的背景,都是提前做了功课
乔楚生:这都是民脂民膏啊
路垚:那~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些
乔楚生:封存充公啊
路垚:这样啊~
乔楚生:怎么,有什么喜欢的
路垚:真的可,可以吗
乔楚生:当然可以啊,关了你一天,就当赔礼道歉了
路垚:多大点事儿,我都没往心里去
路垚:那,那这个怎么样。晚唐的玛瑙
乔楚生:这太贵了,万一要是被举报是要吃官司的
乔楚生:再挑挑别的
路垚:嘿嘿😁
我是可爱的分界线~……
路垚:没想到这个地方还有后花园啊
路垚:你怎么来了
白幼宁:讷,点传师的尸检报告
路垚:哎,那里有个地窖
白幼宁:你先看一下尸检报告
路垚:死因高空坠落,没什么特别的啊
莫戚冉:继续看
乔楚生:阉割!
路垚:阉割!
路垚:搞了半天原来是个死太监啊,难怪这么多宫里的东西
莫戚冉:如果他真的是太监,那李丹一就不可能是他儿子
乔楚生:谁愿意给太监当儿子啊,换了谁都不乐意
乔楚生:儿子找不到,先找老子吧
乔楚生:那个时候太监出宫都会有记录的
路垚:肯定改过名字了呀
莫戚冉:笨,谁说查名字了啊
乔楚生:我媳妇儿真聪明
路垚:你们俩得了啊,感觉说
乔楚生:人可以改名,但那些宝贝的来历可不会改变
莫戚冉:嗯嗯,我们可以看看当年宫里赏赐的记录里面到底有没有,顺着记录倒着查肯定会找到人
路垚:我还是看看我的地窖吧
路垚:Hello~,有人吗,没人的话我下来啦
路垚:[准备下去,突然停了下来]哎,还是算了吧
白幼宁:为什么算了?
路垚:太黑了,我害怕有危险
乔楚生:那我换一批人下去
路垚:咱们是人,那兄弟不是人啊,我看还是等明天天亮了之后再下去吧,地窖又跑不了,是吧
莫戚冉:三土貌似想把我们支开啊
乔楚生:估计是想盗墓
白幼宁:就这么个地窖能盗出什么来啊
莫戚冉:上面一堆宫里出来的宝贝,下面估计藏了更多
白幼宁:那咱们……
乔楚生:先让他走,我叫几个兄弟在这里守着,他一会肯定会回来的,但凡他敢顺东西,马上将其拿下
白幼宁:这次你可不能再关他啦
乔楚生:放心吧
路垚:诶,你们怎么还不走
路垚:几点了,还不回家睡觉去
路垚:走走走走,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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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一大早就在翻阅资料
莫戚冉:[总感觉忘了什么]对了!三土呢?
乔楚生:你今天早上见到他了吗
白幼宁:好像没有
白幼宁:而且我出门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了
乔楚生:也就是说。!
莫戚冉: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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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楚生:[打开地窖的门,把三土拉了上来]
白幼宁:没事吧
乔楚生:说说吧,什么情况啊
路垚:你不都看见了吗
白幼宁:你什么时候去的啊
路垚:早上
莫戚冉:几点啊?
路垚:八点多
白幼宁:我七点半出门你就没在家哦
路垚:那就七点,我刚刚记错了
乔楚生:地窖里发现什么了呀
路垚:什么都没有,不信你派人去查嘛
莫戚冉:可是你为什么会被关在地窖里呢?
路垚:这种不愉快的回忆呢我不想提了
乔楚生:那我帮你回忆一下吧
乔楚生:昨天晚上,你一个人摸黑进了地窖,想去找宝贝,你怕被人发现,所以把地窖门关上了,可你万万没想到的是,那个拉手是弹簧做的,只要一关上,就会弹出卡尺,把地窖门锁死
路垚:锁死,这就有点奇怪了啊
白幼宁:哪里怪了?
莫戚冉: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破地窖为什么要设置一个这样的门呢?
案子省略哈
路垚:终于结案啦
莫戚冉:记得交房租哈
莫戚冉:我和我家乔探长先走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