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念
最近白念汐总有些心神不宁的,阿忆安慰她道
阿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迟月姐姐还是顺其自然,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白念汐:有道理。
九夏呆呆地走进来。
白念汐:怎么了?恹恹的,昨晚没睡好?
九夏:迟月,我告诉你一件事,你要……挺住。
白念汐:……
好像护士姐姐对病人说的话啊。
白念汐:你说吧,我保证听完后不好有过激的反应。
白念汐端起一盏茶,悠悠地喝了一口。
九夏:北堂墨染他……带了个女子回府。
白念汐静坐着,纵然心里波涛汹涌,表面也平静如水。
九夏见状,继续道
九夏:白家知道你走的消息,扬言说以后不认你这个女儿了。
白念汐:嗯。
猜得出。
五毒门并没有指使白念汐嫁入宸王府,那就只有白家了。
白念汐之所以对千愁深信不疑,是因为她看得出,千愁心地并不坏。
白家千方白计地让她嫁入宸王府,究竟意欲何为还未可知。
九夏:你……不伤心吗?你没有家了。
一旁用小手撑着下巴听他们讲得云里雾里的阿忆咂巴着嘴,听到这句话赶忙道
阿忆:谁说的?五毒门便是迟月姐姐的家!
白念汐揉了揉这个小团子的脸,笑道
白念汐:阿忆说得是,此处便是我的家,你们就是我的家人。
小阿忆的双眼张得大大的,亮晶晶的,仰着头问道
阿忆:那迟月姐姐是不是应该给家人多做些杏花糕啊?
阿忆:
白念汐:行,姐这就给你做,那阿忆一个人先出去玩好不好?
阿忆原本晃荡着的双腿直直垂下,接着她很乖巧地跳下木椅,迈着小短腿跑了出去。
白念汐掩上了门。
九夏就知道,她才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淡定。
白念汐:九夏,那女子长得可好看?性格如何?芳龄几许?叫什么名儿?
九夏:……
九夏:她叫洛菲菲,长得算是眉清目秀,不过性格嘛,有些奇怪。
白念汐:奇怪?怎么个奇怪法?
九夏:我们的人回来说,她女子完全不像是什么大户人家的,还有,她是凭空出现的,出现时身上的衣着也是奇奇怪怪的。
白念汐忽然打了个激灵,问道
白念汐:她身上的衣服可是与这黄道国全然不一样?
九夏:诶?你怎么知道?不仅如此,她还特别……活泼?当众占了那皇帝的便宜。
白念汐:莫非……她也是穿越的?
九夏:嗯?什么?
白念汐:没事没事,你先回去吧,我想自己一个人待一会儿。
九夏:好。
九夏推开门走了出去,忽然又回过头来,问道
九夏:阿月,你还好吧?
白念汐:我很好啊。
九夏:其实……你如果想回去看他一眼,我会帮你的……
白念汐:为何要看他?看他什么?看他与别的女子锦瑟和鸣?
白念汐笑了笑,又道
白念汐:哦,不对,和离书已下,我在他眼中也算是别的女子了。
九夏:阿月……
白念汐:我没事,只是有些累了,你且让我睡一会儿,等会儿我还要给阿忆做杏花糕呢。
九夏:嗯。
房门关上。
白念汐颇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心底里那抹希冀彻底被抿灭。
她本以为,他起码会派个人来找寻,哪怕是做做样子也好。
可惜他并无半分动作。
倘若说白念汐能嫁入宸王府全是倚仗白家,那如今,她毫无依靠了,什么也算不得。
不思则不思,一思则如狂。
白念汐想,果然对他还是不同于对别人的。但她白念汐是什么人?往事不回头,往后不将就。
她要离他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