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巡捕房

乔楚生：怎么了？有线索了？

乔楚生靠在椅子上，正在为案子烦恼。

路垚：没有啊

乔楚生：那你出去吧

路垚：我来有事问你，十年前刽子手杀人案里那个被杀的教书先生现在还有没有能联系上的亲戚朋友？

乔楚生：他跟这个案子有关吗？

路垚：这你就别管了，最好是被杀当天接触过他的，有就立马告诉我。

乔楚生：行行行，让人给你查去

路垚拿起笔在纸上写字，刚下手纸就破了。

路垚：这什么破纸啊！

乔楚生：没办法，现在卷宗太多了，为了节约成本，我们就用这种工业造纸。

路垚把卷宗用的纸和工业造纸对比了一下。

路垚：这种纸什么时候开始用的？

乔楚生：民国初年吧

路垚：那你看看这个是警察局的纸吗？

乔楚生拿过看了看。

乔楚生：看纸质…应该不是吧

路垚：可这是死去的沈科长桌子上那份。

乔楚生：所以你的意思是说沈科长的卷宗不是真的，是有人造了一份给他的。

路垚：聪明！

乔楚生：那谁会给他一份十年前的卷宗？

路垚：凶手呗，不然还会有谁？

乔楚生：你怀疑跟教书先生有关？

路垚：只是目前唯一的线索了，抓紧查吧！

路垚说完起身就要走，乔楚生叫住了他。

乔楚生：等会儿

路垚：怎么了？

乔楚生：我的派克笔

路垚：借我玩两天呗

路垚：等你消息噢

乔楚生：你别给我卖了啊！

路垚跨步走了。

许酒：探长，是有什么线索了吗？

乔楚生：有一个线索，你叫萨利姆去查一下十年前被杀教室先生的亲朋好友，最好是能找到当天有跟他接触过的朋友。

许酒：好，我这就去办

乔楚生：等一下，这个拿去

乔楚生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粉色小盒子，上面还带着蝴蝶结。

许酒：这个是什么？

乔楚生：给你的拿着就是了

许酒：你送给我的？

乔楚生：我们家老爷子送的

许酒失落了一下下。

许酒：白伯伯送我礼物干什么？

乔楚生：老爷子知道你和白幼宁关系好，知道你们住一起，大概爱屋及乌吧！

许酒：噢……

乔楚生：希望是我送的？

许酒：没有，好奇而已

乔楚生：那出去忙吧

许酒：晚上有空吗？

乔楚生：有事儿？

许酒：我请你吃饭，在木兰酒馆

乔楚生：看情况吧

另一边儿

警局

“怎么，又来了？”厅长听见留声机的声音过来看，发现路垚坐在沙发上。

路垚：回案发现场感受会清晰一点。

“案子有眉目了吗？”厅长问道。

路垚：算有吧

“怎么说？”

路垚：等我想明白了写一份报告给你

“行，我等着。”

路垚：问个问题，您跟沈科长关系怎么样？

“还行吧，他也算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

路垚：那他人怎么样？

“人缘还不错，就是业务能力差一点，毕竟没怎么读过书嘛。”

路垚：可十年前那个案子，他可是立国过功的。

“嗐，他那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办过像样的案子，整天稀里糊涂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路垚：您对他不太满意啊

“上海滩对他满意的不多。”

“陆先生！”忽然外面有人叫了路垚一声。

路垚走到阳台上，“乔探长找你！”下面的喊到。

然后路垚就下去找乔楚生了。

茶摊

乔楚生：给你查出来了，教室先生被杀当日跟同事说要去长三堂给一个青楼女子赎身。

路垚：教书先生这么有钱，教哪科的？

乔楚生：省吃俭用不行啊

乔楚生：只不过当天还没到就被王一刀给杀了

路垚：那…那个妓女呢？

乔楚生：这不正在查嘛

路垚：这种小事让手下查不就行了，还用得着我们亲自去啊？

乔楚生：长三堂的女孩道行沈、见识广的，一般人还真是问不出来。

路垚：妓女道行能深到哪儿去啊？

乔楚生：你试试去啊

路垚：任何人只要说话就有破绽，只要有破绽，我就能找到突破口。

路垚自信满满。

乔楚生：口气不小，去试试呗

路垚：去就去

路垚：许酒呢？没跟你一起来？

乔楚生：在巡捕房，我们走吧

路垚：行，让你看看我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