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间烟火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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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在医院里看到的那一幕，心脏泛起钝疼，额上也浸出汗珠来，让他不受控制地弯下腰去。

孟宴臣扶着门，强撑着直起身来，继续望着她离开的方向，看着电梯上的数字一点点往下，最后停在一楼。

闭上眼，眉头微皱，脸色因为疼痛而略显苍白。

匆忙转身回到客厅，站在落地窗前往下看，但二十多层楼，人在底下宛如蚂蚁，是人是鬼都分不清，更遑论是想精准找到人呢。

可他就是找到了！

打开一侧的窗户，垂眸往下看，她脚步匆匆，急着离开这里，虽看不到她的神情，但孟宴臣想，她一定是笑着离开的，因为终于能离开自己了。

越想越觉得喘不过气来，抬手用力按着心脏，但也没什么作用。

孟宴臣紧盯着下面那个小黑点，直到彻底消失在视野中，再也看不见，才踉跄着走到沙发旁坐下。

无力地瘫倒在沙发上，闭着眼，深吸一口气，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存在过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喂，你来我这里一下，有事请你帮忙。”

“对，在公寓。”

挂断电话，孟宴臣却看着手机出了神，指腹细细摩挲着女孩的笑脸，眼底的温柔和爱意都要溢出来了。

“妍妍，我到底该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

长长一声叹息后，房间没恢复安静，正如他固执付出的感情，此刻，都无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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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宴臣猜的其实不是很对，她走出小区的步伐是很快，但脸上却没有任何欣喜之色，而是眉头紧蹙，脸色苍白。

火速走出小区，在门口拦了辆车，直奔栗子家所在的小区去了。

中间相隔太远，走了有大半个时辰。

舒妍蜷缩在角落，手臂环住自己，额上冷汗不止，唇色却红的很，格外显眼，甚至还能看到齿痕和殷红地鲜血。

“师傅，麻烦您再快一些。”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舒妍的情况，立刻加速，还不忘问她的情况。

“小姑娘，你怎么样，是不是不舒服啊，我要不送你去医院吧？”

“不用了，我这是老毛病，回家吃点药就好了，麻烦师傅再快点。”

司机不疑有他，用最快的速度载她到目的地。

舒妍下了车，阳光照下来，只觉得眼前一片晕眩，什么都看不清了，漆黑一片的世界里，隐隐有亮光传来。

“小姑娘，小姑娘，你没事吧，要不叔还是给你送医院去看看？”

司机的声音把她从黑暗中拉出来，舒妍摇头，笑着谢过司机的好意，抖着手付了钱，往小区里面去。

司机在车里看着她步履蹒跚地模样，挠了挠头，这真的没病吗？

到了家门口，舒妍骤然紧张起来，深吸一口气，把门打开，然而，屋内空无一人。

她猛地松了口气，把门关上，来不及换拖鞋就往自己屋里跑去，喘息声越来越急促，额上的冷汗直直往下落，溅在光洁地地板上，留下一片水渍。

舒妍把门反锁上，这才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般，瘫倒在地上，她也顾不得形象，手脚并用地爬到床边，拉开床头柜，从里面拿出一个又一个玻璃瓶。

已然没有精神去看那到底是什么，倒一把就往嘴里塞，木然地咀嚼着，像个无情的机器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