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羽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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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巳时开始胡闹,一直到申时,那动静才有了停下的苗头。
卿瑶睡得极不安稳,便是在睡梦中,也总觉得有人在缠着她,一刻不停歇,累得她手指都抬不起来。
再一次翻身而上时,她被吓醒了,倏地睁开眼睛,眼前只有明明灭灭得亮光,估摸着天黑了,屋里只点了三两根蜡烛。
周围一片寂静,静的她有些心慌,纷乱地思绪逐渐回笼,身体上的不适感也一阵阵涌来,让她止不住地呜咽。
娇媚地声音自己听着都脸红,白皙地肌肤上浮现出淡淡地粉,卿瑶轻咬下唇,抑制住那羞人的声音。
可身体难受地厉害,酸痛感也不是假的,那处更是涨得很,明晃晃地痛楚告诉她,这不是在做梦。
卿瑶咬着唇瓣,用手撑着床,想起来,可人还没坐起来呢,身子就化成了一滩水,软倒在床上。
刺疼感传来,让她轻吟低喃着。
起身的时候,身上的锦被随之滑下,露出大片的肌肤,宛若冬日里,随风散落一地的红梅,煞是惹人眼。
头上浸出汗珠来,她又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往下看了一眼,眼前一黑。
宫远徵是狗吗?
就知道咬人!
这一身的印记,没个三五天怕是好不了了,但愿宫尚角能在外面多逗留两天,否则让他见了,吾命休矣。
大抵是喊得太多了,嗓子又痛又哑,还很干,想喝水。
卿瑶想下床去倒水喝,可这身子像不是她的一般,根本不受控制,再一次倒下后,她不由得开始咒骂宫远徵。
狗男人,你哥还知道留下善后呢,你可倒好,直接就跑了,真是看错你了。
卿瑶仰面躺在床上,抑郁了,她想喝水,喝水!
而被念叨的“狗男人”宫远徵此刻正在前往角宫的路上,手里还拿着一个白玉瓷瓶。
脚步轻快地朝着卿瑶的房间走去,嘴唇微微上扬,昭显着他的好心情,但微红的耳根,还是暴露了他羞涩地情绪。
一路来到角宫,卿瑶房间所在的方向,然而真的走到门口,却又迟疑了。
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用力握着那个白玉瓷瓶,他没跑,也没想着不认账,是回去徵宫找药膏去了。
想到那一碰就红的肌肤,以及宣纸上那盛放地红梅,他就止不住地脸红。
她皮肤实在是太娇嫩了,让他爱不释手,再加上情绪激动,一下子没控制住,把她伤得很了。
她哭得厉害,但是也美极了,像是妖精,不停地蛊惑着他的心神,蚕食着他的理智,让他放纵,沉沦。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只是来试毒药的,当然,也确实存了点想折磨她的心思,谁让她总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还看不起他的毒。
那就试试其他的,看她到底有没有反应。
可没想到反应这么大,自己也被拉下水了,但不得不说,那滋味很美好,让他食髓知味。
听着她昏睡时,如猫一般的呜咽,以及泛红得眼尾点缀得泪花,他心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