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羽56
……
“姐姐”
宫远徵不想卿瑶陷入危险,可无论他怎么说,卿瑶都不听,径直拉着他跑。
河边潮湿,他怕卿瑶滑倒,也不敢挣扎,只能顺着她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待看到打斗的人时,卿瑶浅浅一笑:“云姑娘,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不是说不让你们随意出入女客院落嘛,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金崇反剪住云为衫的双手,钳制住她,在她膝盖处踢了一脚,云为衫便单膝跪在地上了。
宫子羽见状,便想出言阻拦,但金崇可不是他的手,不会听他命令的。
云为衫眼睛瞬间红了,看向卿瑶:“卿瑶姑娘,我实在思念爹娘,便想放一盏河灯,寄托思念。”
金崇:“是想放河灯,还是想往外传递消息?”
说时迟那时快,金繁拿着两个河灯跑了过来:“执刃,河灯上有字。”
宫子羽接过河灯,果真看到河灯上面娟秀地小字,蹲下身来看着云为衫:“云为衫,你真是想往外传递消息,你是什么人?”
“执刃明鉴,我只是思念家人,想报平安,不信的话,执刃可以看河灯上的字。”
宫子羽拆开河灯看上面的文字,果真是家常书信,且里面的内容,让他看了有些不忍。
再去看云为衫时,眼神里不免多了些柔软。
宫远徵看着宫子羽那样,不禁嗤笑一声,“姐姐,有毒的寇丹,就是她的嘛?”
卿瑶点头:“对,我从她指甲上扣下来的,你看,她指甲上已经没有寇丹了,想来是怕姜姑娘中毒的事查到她手上,已经清理干净了。”
宫远徵眼神幽深地看着云为衫,唇角微勾,有趣,又是毒,又是来放河灯往外传消息的,总之不是什么好人。
正好心情不好呢,那就拿她练练手吧。
宫子羽看完河灯上的字,指挥金崇放了云为衫,但金崇不为所动。
“金崇,我以执刃的身份命令你,放了云为衫姑娘。”
执刃的身份倒是好用,金崇不过犹豫了一瞬,便放开了云为衫。
宫子羽伸出手去扶云为衫起来,甚至是还给她道歉,说是他鲁莽了。
卿瑶在一旁都快看傻了,这脑子,到底是怎么当上执刃的啊?
宫远徵走过去,把河灯直接从宫子羽手里抢回来,看起来,逐字逐句读出来。
眼瞅着云为衫眼眶越来越红,都快哭出来了,宫子羽瞬间怒了:“宫远徵,你这是做什么,把东西还给我。”
宫远徵看完,将河灯随意扔在地上,挑衅地看着宫子羽。
“云为衫形迹可疑,我这是按例检查,执刃不会这也要管吧,还是说,执刃和云为衫是一伙的,云为衫所有的动向都是执刃授意而为?”
“宫远徵,你别血口喷人!”
宫远徵毫不在意地说道:“没有就没有,你这么激动做什么,像是做了亏心事一样。”
宫子羽本来还很生气,听到这句话,瞬间安静下来,开始阴阳怪气。
“是我做了亏心事还是你们,你最清楚。”
宫远徵眼神阴鸷地看着宫子羽:“你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