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47
……
好不容易把宫远徵安抚好,两人一起返回正殿,却未见到宫尚角。
沈枝意看着宫远徵,戳了戳他的胳膊:“你哥呢?”
宫远徵握住沈枝意的手,紧挨着她坐下,把头靠在她肩上,显得异常粘人。
“回角宫休息了。”
宫远徵兴致不高,但沈枝意又实在好奇,只得继续追问:“郑南衣指认无锋刺客的事,他怎么说的?”
宫远徵在她颈间蹭了两下,鼻尖萦绕着熟悉地清香,才觉得心安。
“哥让郑南衣写了口供,按了指印,之后就回角宫了,至于他准备要怎么做,我也不知道。”
说罢,宫远徵又道:“枝枝,你刚认识哥,不了解他,他做事一向谨慎,这件事交给他指定行,我们就不用操心了。”
宫远徵在心里哼唧着,他就在身边,怎么枝枝不是关心郑南衣就是关心他哥呢,被忽视了,心里酸酸的。
宫远徵耷拉着脑袋,情绪低沉,沈枝意若是这都注意不到,那就是太迟钝了。
歪着脑袋看他,就见宫远徵瘪着嘴,眉眼低垂,一副不开心地模样。
沈枝意用手戳了戳他的脸,软软地,滑滑地,一戳一个印,好好玩。
沈枝意玩上瘾了,不住地在宫远徵脸上戳着,见宫远徵因为她的动作而变得气鼓鼓,忍不住憋笑。
原来远远这么好玩,她怎么才发现呢,真是失策。
不过这往后还有好长时间呢,也不算玩。
沈枝意惯会自己安慰自己,心态那叫一个好。
宫远徵脸颊一鼓一鼓地,似是在配合沈枝意的动作,又似是在抗议,没想到沈枝意玩的更开心了。
俩傻孩子就这样乐此不彼地玩着,等沈枝意意犹未尽地停下来时,宫远徵左侧脸颊已经通红一片了。
嗯,是被沈枝意用手戳得。
宫远徵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可怜兮兮地看着她,哭诉道:“枝枝,好疼啊。”
沈枝意看着他两边完全不同颜色地脸颊,忍不住心虚,听着他的哭诉,脸更是臊得通红。
想用手摸一下,但想着他说很疼,也不敢碰了,紧张地看着他:“真的很疼吗?”
不等宫远徵回答,便着急道歉。
“远远,对不起,我错了,不应该一直戳你的脸。”
沈枝意小心地凑过去,轻轻吹着,似是想消减他的痛楚,殊不知,这让他更心痒难耐。
看着那通红地脸颊,沈枝意更觉得罪恶,咬着下唇,不好意思地看着宫远徵,突然把脸转过去。
“远远,要不你也戳我的脸吧。”
沈枝意的意思是“以脸还脸”,她戳宫远徵,那就让宫远徵还回来,她心思澄净,但宫远徵可不一样。
看着那微微颤抖地睫毛,白皙地脸蛋,红润地唇瓣,宫远徵喉结微红,眸色愈发炙热。
他心底涌起一股冲动,他努力去克制,可内心的火热在抗拒,不停地冲撞着,想冲破理智地牢笼和枷锁。
久不见宫远徵有动静,沈枝意疑惑看过来:“远远,你看什么呢?”
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崩塌,眼尾泛红,声音沙哑。
“枝枝,可以亲你一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