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懒到不想起题目了
涟樱:你看前面
塔拉:哈?
裘克:你看你看!我就说只要进了庄园主那个屋子的人都会疯吧
裘克:那个新人都开始自言自语了!
谢必安:嗯,很神奇呢
裘克:这何止是很神奇!这是恐怖了好不好?!
谢必安:嗯,是呢
塔拉:......
这个谢必安......意外的敷衍呢
裘克:唔啊!她看过来了!
裘克:走过来了啊喂!你说我要不要一火箭抡过去?
裘克:诶?谢必......安?
裘克:谢必安你转伞干嘛?
裘克:是要飞到那个新人身后捅她脑袋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谢必安已经举起了那把镇魂伞,伞柄带起的绿光萦绕在他周身
看起来就像他被绿了一样
谢必安微微一笑,扭头面向裘克,长的可以扫地的辫子差点甩塔拉脸上
谢必安:裘克先生,谢某还有些私事,就先走了
谢必安:疯子什么的,就交给您了
裘克:小爷我拒绝!
谢必安:拒绝无效哦
谢必安把镇魂伞抛向空中,两秒后,便只剩裘克一个人对着他离开的方向骂骂咧咧
裘克:以后爷要是再和谢必安一起走,就让夜莺倒立洗头!
塔拉:......???
塔拉:你们和夜莺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啊喂?
裘克:还不是因为她是个奸商,每次都要狠狠宰我们一笔
裘克:......诶呀
裘克:完了完了完了......我竟然和疯子说话了!
裘克:疯子会不会传染啊?
塔拉:我看你特么就是个疯子......
塔拉低头扶额,刚好看见裘克身后大厅的门一开一合
是范无咎
范无咎:喂,疯子,我哥呢?
裘克:无咎你好慢啊怎么才出来?
裘克:你哥他为了躲疯子自己跑了,真是的,那么多年兄弟白当了
范无咎:......啊?
范无咎:兄长他......躲你干嘛?
裘克:当然是因为......呸呸呸!谁跟你说小爷是疯子啦?!是那个新人啊喂!
范无咎:她.......?
范无咎一脸懵地指了指塔拉,成功对上了塔拉无奈的眼神
塔拉:别看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范无咎:挺正常的啊
裘克:范无咎你竟然信她都不信我!背叛革命友谊!
裘克:拉出去!斩立决!
范无咎:给我闭嘴吧你,历史书又没好好看
说完,范无咎一把摁住裘克的头,不让他接下去,转身对塔拉道
范无咎:让小姐见笑了,抱歉
塔拉:啊...没关......
范无咎:赶紧跟我回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裘克:知道了知道了,诶!别扯头发!死了死了死了......
涟樱:嗯,他们走远了,你接着说吧
塔拉:我感觉我三观被刷新了
涟樱:是说裘克吗?他就是这样的人,习惯就好
涟樱:平常就跟个小孩子一样,也不知道他当年是怎么把马戏......
塔拉:嗯,就这样吧
涟樱顿了顿,似乎谁察觉到了塔拉情绪的变化,改口道
涟樱:也对,毕竟你领完服装还要去比赛
涟樱:快去吧,有夜莺在我不好和你说话
塔拉:你和夜莺不是认......?
涟樱:怎么了?
塔拉:啊......没事,走吧,比赛要紧
总感觉涟樱隐藏了什么事
是错觉吗?
塔拉摇了摇头,把乱七八糟的东西甩了出去
-----【小剧场】------
塔拉:我,塔拉,一个没有几句台词的主角,嘤嘤嘤
涟樱:一拳一个嘤嘤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