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生夏(29)
佐藤警官化身为问询机器,再接下来是她和白石六郎的聊天记录。
是在白石六郎的寿司店,视频里的白石六郎比他们那天去的时候要憔悴的多。
白石六郎明显要比前面两个人自觉的多。佐藤警官还没有开始问话,他就率先问了出来:“是因为福田安幸吗?”
佐藤警官有着明显的疑惑:“你怎么会知道?”
白石六郎总不至于说自己是从几个小孩子那里听过来的,不过如果他是凶手的话肯定知道警方是因为福田安幸找上了他。
白石六郎说 :“凶手不是我 ,我不可能杀她。”
佐藤警官笑了:“我之前和两位女士聊天的时候她们也这样说。”凶手总不可能吧把我是凶手这四个字写在脸上吧,坏人也肯定说我是好人。
这句话到现在基本上没有什么诚信度可言。
白石六郎只是重复着这一句:“我不可能杀她。”
佐藤警官就欣赏着他这犹如复读记忆般的表演,实在看不下去的时候说了一两句:“我觉得你们两个中间好像有点东西啊。”
白石六郎抬起头来:“我不可能杀她。”
佐藤警官彻底没辙:“你还有什么其他的话要讲吗?就比如福田安幸有没有什么仇家?又或者是关系特别好,可以暗地里捅刀子的那种朋友。”白石六郎眼眸中有了些光彩:“她是个很好的人。”这和先前森奈暮暮子的口供一致,福田安幸的朋友很少,但她在仅有的几个朋友口中都得到了特别高的赞赏。
只是这赞赏是真是假也说不定。
“她是个很好的人,就算有时候和其他人起了矛盾也一定是福田让着他人,不存在会和其他人结仇的情况。”
佐藤警官说:“那万一有些仇恨是你们自己都不知道,却被别人记了一辈子的呢?”
不过这话相当于白问,因为他们不知道别人记了一辈子的放到现在他们也不可能知道啊。这就和“薛定谔的猫”是一个道理,不打开盒子,你永远不知道猫是死是活。
就在佐藤警官一无所获,准备离开的时候,白石六郎叫住了她。
男人说 :“请警官务必查出来一个结果,不能让福田死的不明不白。”
佐藤警官隐隐约约明白了什么,白石六郎和福田安幸的关系好像与之前的两位嫌疑人不太一样。白石六郎给了她解答:“这些年来我一直没结婚,就是在等她。”
“一个未婚,一个孤家寡人,我觉得这是绝配,也是上天再给我机会。只是我的心意还没有说出口,也再也说不出口了。所以请警官务必要查出事情的真相来。”
佐藤警官没想到福田玉泽口中的寿司店大叔白石六郎对福田安幸是那样的心思,心中有着存疑,谨慎的点了点头。
因爱生恨也说不准呢。
不过白石六郎的表现怎么看都不像是凶手。
除非是他特别会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