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温
晚上宴席上,魏逍遥看到蓝忘机的位置空空的,一阵莫名的失落漫上心头,想起之前与他不欢而散。
聂明玦:魏姑娘,你的配剑呢?怎么没有佩戴?
魏逍遥心中黯然,故作无所谓的回答。
魏雨(魏逍遥):不想佩罢了。
龙套们:姚宗主:“真是无礼,作为世家子弟连佩件都不带。”
龙套们:欧阳宗主:“你们有所不知,我听说这位魏姑娘在蓝士听学时,女扮男装一直与师兄弟同吃同住呢。”
龙套们:叶宗主:“是啊,我也听说了,说不定他们……”
龙套们:陈宗主:“真是不知羞耻!”
龙套们:叶宗主:“不过,这个魏逍遥也算是年少有为,和蓝二公子一起杀了屠戮玄武,想不到竟如此放荡。”
龙套们:姚宗主:“我还听说那个温晁死前被折磨的不人不鬼,恐怕……”
魏无羡听着这些污言碎语,忍无可忍的站起身反驳道。
魏婴(魏无羡):够了,想不到世家宗主也像是市井妇女一样长舌,阿瑶是女扮男装去听学了,但期间一直和我住在一起,你们何必含血喷人?
魏雨(魏逍遥):一群只会背后搬弄是非的小人,何须搭理他们,免得汚了口舌。
起身拉着魏无羡头也不回的离开。
那些宗主看到他们如此不给面子气愤不已,明明是他们搬弄口舌却还怪别人,真是丑恶无比。
龙套们:姚宗主:“江宗主,你看他们……真是不把你放在眼里。”
江澄(江晚吟):(嘲讽)呵,难道不是你们先口下无德,德行有损吗!!!
龙套们:姚宗主:“你!”
姚宗主被气得脸都红了,但确实是他理亏在先也不好发火,只得愤愤不平的坐下喝闷酒。
宴厅外。
魏婴(魏无羡):阿遥,你的剑,江澄上次不是给你了吗?你怎么不佩戴?
魏雨(魏逍遥):不想带就不带了呗,你们不是一直说我没有女孩子的样子吗?现在不带还反过来说我。
魏婴(魏无羡):你现在就算不练剑术了,但像这种场合以后必须带,知道吗?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世家的嘴脸。
魏雨(魏逍遥):我就不带,看他们能拿我怎样。
魏婴(魏无羡):算啦,阿瑶,你要记住,你身后永远都有哥哥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哥哥永远是你坚强的后盾。
魏雨(魏逍遥):(感动)嗯。
这时,江澄也提前离席来找他们。
江澄(江晚吟):你们怎么提前离席了?
魏雨(魏逍遥):你不也提前走了。
江澄(江晚吟):我是担心你,你怎么满脸晦气了。
魏雨(魏逍遥):你觉得呢?
魏婴(魏无羡):哎,江澄你怎么不担心担心我啊!
江澄(江晚吟):滚!你还需要我担心!
江澄(江晚吟):我看某人是因为蓝忘机吧,自从那次不欢而散,他都对你避而不见了,你为何又来找他讨他嫌呢?!
魏雨(魏逍遥):……可能是我无聊吧。
起身拿着酒离开,不管身后江澄的叫唤。
魏婴(魏无羡):算了江澄,你让阿遥一个人静静吧。
回到房间修炼阴虎符,差点心神失守被控制。心神不灵的时候,江厌离从外面开门进来,魏逍遥立马浑身戒备的把陈情横在身前,眼神凌厉的看着她。吓了江厌离一跳,紧张的解释。
江厌离:阿遥,我是看门没有关我才进来的。
看魏逍遥的神情不太对,担忧的上前,却看到她满头冷汗。
江厌离:阿瑶,你怎么了?
魏雨(魏逍遥):(轻轻一笑)师姐,我没事。
看到她手上的陈情,疑惑的开口。
江厌离:这竹笛,我以前从未见你拿过。
魏雨(魏逍遥):师姐,给,你看看吧。
江厌离手刚碰上陈情就被震退几步,看着手上的伤沉思。
魏雨(魏逍遥):(紧张)师姐,怎么样?它伤到你了吗。
压下心里的不对劲,摇摇头。
江厌离:没事。所以它是认你为主了。
魏雨(魏逍遥):噢。偶然拾得罢了。
江厌离:那它就是你的一品灵器了,像阿娘的紫电一样。阿遥,它叫什么?
魏雨(魏逍遥):陈情。
江厌离:陈情?
魏雨(魏逍遥):嗯。不乱于心,不困于情,不畏前程,不怀过往。陈我不可陈之情,所以我叫它陈情。
江厌离走后,魏逍遥继续修炼阴虎符。
…………
魏逍遥修炼完,出来透透气,却不想看到的都是一些温氏的老弱妇孺在遭受鞭打,只要慢了一步便要挨打,愤怒使她失去理智,吹奏陈情。
一时间加狂风肆虐,飞石乱滚,到处都是尘土飞扬。底下的众人,无论是世家子弟还是温氏之人,都听到一阵笛音,使得他们头疼不已。突然魏逍遥听到江厌离喊她的声音,理智回归,放下陈情,满地狼藉。
江厌离:阿遥。
江厌离:阿遥,你怎么了?
魏雨(魏逍遥):没事,师姐你怎么来了?
江厌离:泽芜君归来,赤峰尊召集众人议事。阿遥…………刚才是怎么回事啊?
魏雨(魏逍遥):……刚才……风太大了,吹断了许多枝杈。
江厌离:是吗?那既然无事,我们快回去吧。
魏雨(魏逍遥):嗯。
四大世家商讨好作战计划,众人便准备离开,回去休息,养足精神,明日开战。
蓝曦臣:忘机,我有一事问你,夷陵监察寮众人之死,是否真的与阴铁有关?
蓝湛(蓝忘机):不是。兄长,她不会如此。
蓝曦臣:不过夷陵之事,确实有些匪夷所思了,你们赶到夷陵之时有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蓝湛(蓝忘机):……
蓝湛(蓝忘机):兄长,世上之事是否都有定规定法。
蓝曦臣:我曾以为,尽一生之力,阅尽蓝氏所藏之书,便可通晓世间之大道。但后来才发觉,即使博览天下全书,世间也有太多的事情,我辈无法通达。
蓝曦臣:事无定法,是非曲直原也不是黑白分明的。
蓝湛(蓝忘机):若不能以黑白断是非定标准,那要如何才能定一人之心?
蓝曦臣:人之为人,其在于本身,非是非黑白四字能断。若视一人,也非以黑白是非可以断之,而是在于心之所向。
正好魏逍遥和魏无羡,江澄脚步轻快地走过来,却不想蓝氏兄弟也在。魏逍遥看到蓝忘机一愣,也不说话,两人之间流淌着奇怪的氛围,魏无羡和江澄担忧的看着她。
魏逍遥洒脱一笑,主动上前行礼一番,之后头也不回的离开,魏无羡与江澄想解释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跟在后面离开。
蓝曦臣:忘机,你若是担心魏姑娘的话……
蓝湛(蓝忘机):没有。
说完朝与魏逍遥相反的方向离开。
魏雨(魏逍遥):嗯^O^~~~~~……
魏逍遥哼哼唧唧的趴在魏无羡身上。
江澄(江晚吟):多大人了,好好说话,你就打算和蓝忘机老死不相往来了。
魏雨(魏逍遥):是蓝湛不理我,又不是我不理他。
魏婴(魏无羡):说的好像他以前很喜欢理你一样。
魏雨(魏逍遥):喂,我说,你们两个以前不是不喜欢他吗?现在怎么帮他说话?
江澄(江晚吟):说什么呢?如今同在一个阵营,四大家族同气连之,没必要因为一点小事闹不和。
江澄(江晚吟):而且之前在夷陵,他还……
抬头看魏逍遥无所谓的样子,说不下去了。
江澄(江晚吟):总之你也收收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剑道是正道,不可荒废。
魏雨(魏逍遥):奥,不过,你现在也挺有家主风范的哈。
江澄无语的摇摇头离开。
魏婴(魏无羡):阿瑶,江澄虽然话不中听,但也说的在理,剑道是正途,千万不可荒废。
魏雨(魏逍遥):知道了,我先走了。
魏无羡担忧的看着魏逍遥离开的背影,知道刚刚的话她没有听进去。
作为她的哥哥,看到她最近的所作所为,还有一直有意无意的躲避他人触碰。也知道她一定是经历了很多事情,要不然不会性情大变。但是她不愿意说,他也不愿意逼迫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