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启新篇章
傅乾:我觉得最近案子特别多,就好像有人在操控这一切,虽然只是猜测,但是可能性很大的
傅乾思虑再三,觉得还是有必要告诉路垚自己的猜想
路垚:你说的我都懂,但是案子不能不破
傅乾: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会有危险
路垚:我知道
傅乾觉得路垚的气生的有些莫名其妙
傅乾:算我不识相
下午,路垚把沙逊获得的酒还给他,虽然他很喜欢钱和美好的东西,但是让他昧着良心的污蔑别人,他狠不下心
晚上,在长三堂,瑶琴送完客人之后看见一个人在她房间里被一根绳子勒住了,很多人和瑶琴一起推开房间结果发现陈广之已经死了
他的额头上被刻了一个“孽”字
并且事发当时也没人进入那个房间
第二天一早,路垚就被乔楚生拉着来了长三堂
顺带拉着还没睡醒的(不,应该是永远睡不醒的)傅乾一起
傅乾:造孽啊
路垚:认命吧
傅乾:貌似我们还在冷战阶段
路垚:是吗?我怎么不知道
傅乾不理他了
路垚转头问瑶琴
路垚: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进出吗
瑶琴:没有,只是在玻璃上看到了一个影子
白幼宁提供了一个新的线索
白幼宁:陈广之是窒息而死,昨天还是他师傅的寿辰,生前多亏了他师傅的提携
白幼宁:他的手艺比他师傅还要好,但因为他烂赌成性,在赌场输的片甲不留,于是他师傅还魂杀了陈广之
说的口干舌燥的,于是拿过傅乾手里的杯子(不要问我为什么傅乾啥都有)
傅乾:你又在脑补什么科幻小说
白幼宁:本来就够离奇的
路垚带着她们找线索,发现泥泞的地上有晾衣绳的痕迹
白幼宁:我们来打赌
傅乾:赌什么?
白幼宁:就赌凶手是从晾衣绳上爬下来的
路垚反驳到
路垚:绝对不是,就赌你的手提包
白幼宁:好
于是白幼宁爬上了晾衣绳,从上面摔了下来
傅乾:你跟他质什么气
白幼宁:我就是看不惯他,你也真是的,阿乾,擦亮你的眼睛
白幼宁在回公寓之前再三劝阻傅乾
傅乾:不管他什么样我都已经认了,不是吗,他就是我的光
乔楚生赶到那里告诉路垚他找到了凶手,在看到白幼宁的时候诧异了一瞬间
乔楚生:你这是打仗了,还是皮痒了
四爷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不留情面
白幼宁:你也这样对我!我走了
傅乾:快回去换衣服吧
白幼宁:我走了
白幼宁也没听乔楚生说什么就走了
乔楚生:李默含和陈广之有过节,并且犯罪时间很符合
乔楚生带着两个人来到了陈广之家里,经过勘察,李默含并不是凶手
陈广之额头上的是工笔派,并不是李默含刻的
一听到工笔派,李默含就出声说话
李默含:是徐麟,他的刻瓷技法和陈广之不相上下,就因为陈广之刻的漂亮,他师傅就传给了他
陈广之死了之后,徐麟就回来了,他称自己刚刚从火车上下来,听到同门师兄死了之后特别伤心,就第一时间买了票过来
路垚特意注意了他脚上的鞋子,纤尘不染
路垚:他在说谎
傅乾眸子闪了闪
傅乾:嗯,我知道
所以所有案件的背后,谁才是最大的主谋,而谁又是帮凶?傅乾真的有那么爱路垚吗,是装出来的吗,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全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