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古楼

张灵山:“们你干什么呢?别看了,快点来帮忙!”

吴邪的眼泪还是因为惯性掉了下来,但是心中的感觉无比复杂,结巴道:

吴邪:“他、他、他好像诈尸了!”

王胖子:”我靠,小哥能诈尸,那该是多牛逼的粽子,粽子之王。你他妈的别胡扯了,快点。”

王胖子:”他、他、他真的诈尸了!”

胖子看吴邪的表情奇怪,

王胖子:“到底是什么情况?”

说着走了过来。才走了几步,忽然,边上另一具尸体也动了一下。

吴邪:那人也动了,这里是养尸地?他们都诈尸了。”

张灵山擦了擦眼泪说道

张灵山:什么养尸地,这些人都还活着。”

王胖子:”活着?”

王胖子:“我没说这儿都死了啊!好多人都活着,不过情况不太好。快点看看,四周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水、药品什么的,活着的人都喂点水。”

张灵山:“你不早说,我们被你吓得半死!”

王胖子:我和你们可不一样,你们丫就惦记着生死,可我惦记的是能救几个人。小哥的脉搏还稳定,我刚才也摸了,这里有几个肯定不行了。灵爷你快点临终关怀顺便抢救一下。”

吴邪看了一眼小哥,他的脸色非常苍白,看上去和周围的尸体无异。上去摸了摸他的脖子,真的有脉搏。

脉搏跳得并不强劲,显然他的身体状况已经非常糟糕了。刹那间吴邪所有的情绪都像退潮一样退了下去,整个人软了下来。几乎眼前一黑就要晕过去了,心说狗日的,吓死我的小心肝了。

张灵山:“快救人,他没事,我去救张起灵,你们救下其他人,这些人都是爹妈养的。”

吴邪深吸了一口气,让心中那种情绪剧烈变化引起的疲惫感散去,定了下神。

两人走到那些人身边,从他们身上翻出了水壶——里面的水放得太久都有点变味了。我们把消毒药品放在里面,然后一个一个地找那些还有脉搏和体温的人,一口一口地喂他们喝水。那些人几乎都没有知觉,身体已经衰弱到了极限。有些简直和尸体一模一样。

王胖子:”到底是什么原因?是中毒吗?”

胖子扯开这些人的头发、衣领。吴邪和张灵山看到他们身上已经溃烂了的皮肤。

张灵山:这里很多的缝隙中塞满了布条和油蜡,基本把这里密封了。虽然这里雾气的含量非常少,但是那种雾汽还是有剧毒的。在这里待的时间长了,也会慢慢地吸入很多,还是会中毒。

王胖子:你摔进氰化钾里是一秒死,你吸一口氰化钾也是一秒死——这是一个道理。”

吴邪:”你这没文化的竟然还知道氰化钾。”

王胖子:”当然,看过侦探小说的人都知道。氰化钾和霍元甲都是我的偶像,”

王胖子:“那这些人怎么办?你看他们带的药品里有可以使用的东西吗?”

吴邪:如果有可以使用的他们早使用了。但是你发现没有,他们都没有戴防毒面具。看样子防毒面具对于这种毒气没有什么用。”

张灵山:”你上来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王胖子:嗯

张灵山::“你错了,他们之前肯定是戴着防毒面具的。不过显然有人发现过这个地方,有人检査过他们的脸,想看看哪些人死了,所以把防毒面具拿下来了。”

王胖子:有道理,是谁?”

张灵山:最有可能的是他们的意见产生了分歧,队伍分成了两部分—— —部分可能是由张起灵带领的,另一部分是由霍老太婆带领的.然后霍老太婆遇到了什么危险,张起灵过来救他们。来了之后发现霍老太婆已经不行了,同时闷油瓶也被困住了。因此,这里的人才有两种不同的状态,一种已经死亡了,一种还有最后一口气。闷油瓶进来之后肯定也中了毒。但是毒雾应该是已经散去了,所以他撤掉了这些人的防毒面具,想看看这些人到底是谁。

张灵山在这个密室的四周寻找,找到了一个可以出去的暗门。这里是堆放某些正规的殉葬品的隔间。打开门之后,就发现门口堆满了东西——各种各样的奇怪的青花瓷瓶。但是,最值钱的不是瓷瓶本身,而是瓷瓶里面卷着的那些字画。这些东西全部被胡乱地堆在密室外头。

因为这是一个字画室,这里面可能堆满了各种名贵的字画。这些字画如果泡在强碱雾气之中,是绝对无法保存的。当时设计张家古楼的样式雷,一定是为了保护这些字画特地设计了这间密封的小屋子。

霍仙姑肯定是看了样式雷的设计图才发现了这个房间。

三人把所有还活着的人全都抬出了这间屋子。出去之后就是一条很长的走廊,结构竟然和下面一样,全都是一间一间的屋子。也懒得去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在走廊上把所有人都一字排开,然后开始一个一个地抢救。

这种强碱雾气的毒性作用于人的呼吸道,一定是呼吸道溃烂导致了呼吸困难。可能是因为们的搬动,搬出去的几个人几乎刚被放下,其中最衰弱的立马就断气了。

那种感觉很不好受,好像是三人谋杀了他们一样。一路想尽了所有办法,终于轮到闷油瓶了。

从闷油瓶被发现的状况来看,他用身上所有的东西把自己紧紧地包裹了起来。他身上的文身已经能看到了,说明他的体温现在已经相当高了。

王胖子:“小哥这情况,难不成是把自己的呼吸调整到了最微弱的状态?”

吴邪:这难道是传说中的龟息法?”

王胖子:”你在说这种词语的时候,能别用那种港台武侠电影里的口气吗?”

王胖子:狗日的龟息,老子还吸鬼呢。他就是先把自己的身体弄得非常虚弱,进入到一种深度昏迷的状态。心脏的跳动也比较微弱,这样血压就非常低。用衣服裹紧自己,尽量减小自己的皮肤与空气接触的面积,这样能减轻中毒的程度。所有人中,只有他中毒的程度最低,应该就是这个原因。”

吴邪:”他怎么把自己的身体弄虚弱啊?和自己说,我很弱我很弱吗?你不觉得听了都想抽自己吗?你能把自己也搞成这样吗?”

”张灵山指了指小哥的手,把闷油瓶的手翻过来给我看。两人看到闷油瓶的两个手腕上都有伤口。

张灵山:”要虚弱,放血就可以了,他对于怎么放血,肯定比我们精通得多啊。”

地上的那些红色的印记,还有小哥的血。

吴邪: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看着这些人有些害怕起来——如果再来一次,我们很可能也会变成这个样子,我们三个人,这里这么多人,我们带不出去啊。”

胖子挠了挠头,

王胖子::“我说了你别生气啊。我觉得,咱们把小哥一人带出去就很好了。继续留在这里,谁也没戏,我们也得倒霉。”

吴邪:你刚才不是说要什么雨露均沾吗?”

王胖子:救人归救人,但是当你发现已经救不了,你也就不要强求了。胖爷我是一个特别功利的人,以胖爷的身体,再扛一个人出去肯定是不行了。我和他们也不熟悉,他们可都是在这一行中比我混得好的,大家都应该有觉悟。你背上小哥,然后我和灵爷搭一把手,我们赶快走是真的。”

张灵山拍了拍吴邪说道

张灵山:就算你能把他们都救出去,我也会杀了他们。非我族人,入者死。

王胖子:灵爷。。。那我们呢?

张灵山:不会杀你们的。更何况这些人有的已经救不活了,现在吊着一口气也是痛苦的,所以。。。。

张灵山还没有说完拿出一瓶瓶的药扔给了胖子和吴邪说道

张灵山:就让他们安乐死吧!

吴邪犹豫了一下,胖子没有说什么就拿着那几瓶药就喂了下去。

边喂边说

王胖子:灵爷,你怎么带这种东西。

张灵山:我希望在我的一生,可以安乐死。

吴邪:那我们出去之后还进来吗?再进来一趟,把这些人还有霍老太的尸体也带出去?”

王胖子:我靠,你他娘的还嫌不过瘾?这鬼地方真他妈邪门儿!胖爷我从来没怕过斗,但是这古楼,我进来就觉得浑身不自在。天真,这些人等你再进来的时候早都挂了。你来了也是白来,千万别在这个节骨眼上纠结这些。”

张灵山:我要带霍仙姑的尸体走。。。

说完把霍仙姑背在背上。

三人把该带走的东西全部装进了其中的一个包里。在小哥的背包里,吴邪发现了两个奇怪的圆环,一看就知道是刚才在棺材里看到的那两个印子的始作俑者。这东西在小哥的背包里,想必非常重要,所以全给塞进了包里。

闷油瓶依旧没有醒。吴邪把他背起来,死死地绑在了身上。小哥的体重其实适中,他身体的肌肉含量特别大,所以虽然他的身材看上去很消瘦匀称,但是他实际的体重比上次扶他,感觉上要重得多。

胖子背着其他所有的东西,张灵山背着霍仙姑的尸体,我们计划是原路返回。在临走之前,三人把还有一口气的人全部送回到了密室之中。

让他们慢慢的死去。

三人还是从烧出来的那个洞口下去,来到了之前走过的那一层。

吴邪:还要不要继续往上走。

王胖子:狗日的,我们的目的就是进来救小哥,现在小哥救到了,还不快溜?上面就算有无数个俄罗斯大妹子跳着钢管舞,我也绝对不上去了!”

三人一路小心翼翼地往回走,很快就到达了底楼。

吴邪已经满头大汗了,双脚都在不自觉地抖动。平时这种粗活儿都是胖子来,现在感觉自己简直快要猝死了,没想到背一个人竟然能这么累。

胖子背着其他东西也是累得够呛。他停下点烟,道:

王胖子:“先等等,咱们不能从原路回去,那东西肯定在那里等着我们呢。就算不等着我们,那流沙层也他妈太难走了。那么多奇怪的虫子,我们下去肯定会倒霉的。咱们得找到小哥进来的路线!灵爷你还知道哪里能出去吗?”

张灵山:“看地上!”

吴邪和胖子低头一看,发现地上全是凌乱的脚印。吴邪用迷惑的眼神投向他。

张灵山:我觉得你慢慢变笨了,你看门口到这里。”

吴邪按张灵山说的看去,就意识到他在说什么了。门口进来,只有三道清晰的脚印,一看就知道是三的脚印。

王胖子:小哥他们好像不是从门口进来的。你看,这里的脚印非常凌乱,现在我们可以根据小哥鞋底的花纹,找出他们是从哪儿进来的。”

三人一路按照他的方法倒退着寻找,很快就来到了几根柱子的中间。发现闷油瓶的脚印,竟然是来自于一根柱子。

吴邪:”难道是从柱子里走出来的柱男?”

吴邪摸着下巴表示疑惑。胖子一下把脸贴了上去,仔细看这柱子的细节。

这根柱子上,雕满了貔貅样式的花纹,这在古墓里真的相当少见。吴邪很确定这花纹是貔貅——但是在这些貔貅身上,发现有一些麒麟的鳞片。觉得这可能是一种新式的混合神兽,要么就是样式雷弄错了,不过雕刻得这么认真,感觉上错误的可能性不大。

胖子摸着那些貔貅的屁股,忽然就放手,转身到了另外一根柱子上去摸。来回摸了好几十遍,道:

王胖子:“温度不一样!这两根柱子的材料不一样,这一根柱子好像包着什么金属,但是特意做上了和另外一根完全一样的漆工。”

吴邪:这么说,这里面有机关?”

王胖子:那还用说,小哥的脚印是从这里出来的,这里肯定有机关。这个地方可能才是进出这个古楼的正规秘密通道。你们且让我好好地按动一些。其中有一个,肯定有蹊跷。”

说着胖子就要脱外衣上去好好研究。

吴邪急忙去阻止:“

王胖子:这里的粉尘只要一沾到汗,你浑身上下就会瘙痒无比,那滋味比死还难受。并且你一挠,一块皮就跟着下来了,而且你乱摸这些貔貅的屁股,保不准会触动什么机关。”

胖子听吴邪这么一说,只能裹着衣服。不过他对于机关倒是不在乎,蹑手蹑脚地上去,说道:

王胖子:“一路过来都没有什么特别致命的机关,我觉得不用担心这个,小心点就是了,胖爷我怎么说也是经验十分丰富的。”

说着胖子把貔貅上的细节一个一个地研究了一遍,仔细得简直有些猥琐了,但是怎么研究都觉得这些貔貅都是死的,无法按动。

张灵山:别动!柱子上藏着机关,没有按顺序,按错了,咱们都会死在这里,

张灵山往前走了几步。奇长的手指贴上了冰冷的柱子,然后用手指在所有的花纹上轻轻地滑动。绕着柱子走了一圈又一圈。绕到第二十圈的时候,在第一行第十三个,第二行第六个和第三行第七个。每个都轻轻地各敲一下。

弄完之后,忽然就看到这几根柱子开始缓慢地转动。转着转着,在中间一根柱子上就有一道大概只能让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出现了。缝隙里面就是一条通道,一路往下,直通地底。

在这根柱子的内壁上,有攀爬的脚钉。

王胖子:厉害。。

张灵山三人放下手里的装备,吴邪把小哥先过到胖子身上,侧身小心翼翼地下去,张灵山再接住小哥。下到底部,用打火机一照,不由得惊讶了——竟然看到了一个由石头垒成的房间,而且看四周的情况,这应该是一个地宫。

#王胖子”这里也是张家古楼的一部分吗?”

张灵山点头——

张灵山:这是古楼的地宫之中,是张家老祖先的墓,这个地方葬的人,都是年代相当相当久远的老前辈了。

吴邪:”怎么办?”

王胖子:”小哥就是从这里出来的,显然进出口就在这里!灵爷你倒是好人做到底,再GPS一下。”

张灵山:我也是按照当年进张家古楼和族里关于张家古楼的记载才找着的,

吴邪:走吧,我们小心一点。既然出路在这里,我们总能找得到。遇山开路,遇水搭桥,我们走一步是一步。我把小哥放下,咱们先四处看看。”

这里没有粉尘,是可以好好休息的。张灵山看胖子也喘得相当厉害,就让他也把所有的东西先放下。

三人看后发现,前方唯一的出路是一道石门。石门紧闭着,但是能从门底下看到在近段时间被打开过的痕迹

王胖子:这东西他丫的是墓门吗?”

胖子摸了摸之后倒吸一口凉气,

王胖子:”真的是墓门啊!”

张灵山:”这是张家古楼的原始形态。最老的张家群葬墓,不是楼状,而是一个普通的古墓。后来修了上面的木结构的古楼后,这里被后代保留了下来,作为古楼最底下的地宫。张家的老前辈可全在这里呢!”

王胖子:我靠,那咱们进去,岂不是等于倒斗?”

吴邪:”怎么,你害怕?”

王胖子:”不是,我是兴奋。你想咱哥儿几个,多久没进真斗了?如果咱们真是来倒一斗,那是故地重游,虽然不是实际性质的,但是在情景上,我们可以好好过过瘾啊!”

张灵山:“那行吧,’摸金校尉’,您先请,快点儿找条路咱们先出去。我下次再找几个真斗让您过过瘾。”

王胖子:”别,我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经过这一次,我是真的有点怂了。我决定回去就改行卖大白菜。”

这是张家先人的墓穴,怎么说也是比众人厉害很多的老前辈的墓穴,打扰是大不敬的。三人在墓门前磕头叩首。然后吴邪让胖子拿香烟出来,一切还是得按照规矩来。

按以前北派的规矩,进古墓都得点香祭拜,说明自己是个穷光蛋,老娘生重病,老婆被强抢,必须得靠这笔横财才能活下去,以求得到墓主的原谅。

胖子说得当然更加振振有词,说什么你们张家的后人不靠谱啊,GPS没电了,迷路了找不到路啊等这些有的没的的话。

吴邪的手表丢了,没法看现在的时间,只知道在里面待的时间已经够久了,再不出去,上头的机关可能就真的会启动了,便催他快些完事。

王胖子:“念完咱们就把’香’抽了。这里小哥来过一遍了,想必老祖宗不会介意的。”

吴邪:“介意不介意,你等下就知道了。烟我可以抽,你绝对不能碰了。”

胖子下来之后,咳嗽明显少了,吴邪也稍微放松了下来。胖子说得没错,可能他的血咳光就没事了。

王胖子:“放心,咱们现在前途未卜,我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的。你抽的时候大口点,我沾几口二手的就行了。”

吴邪:“别废话,让爷瞧瞧你的手段。”

胖子弄完之后,就去推那石门,推了几下,便发现石门后面有什么东西顶住了,我从门缝里望去,便看到一块自来石。

吴邪:”这石门你要怎么打开?”

胖子点头,从包里掏出一个东西来。那是一个奇怪的钩子,不知道他是从哪儿搞来的,估计是霍老太队伍中的人的。他把钩子插进墓门的后面,便去开自来石。

自来石是非常出名的东西——在离开古墓的时候,可以用来让石门自己关闭。当时很多新来的考古队员在第一次进古墓时都不了解这东西的原理,都会选择使用暴力强行打开古墓的门。他们打开一次之后就会发现其中的蹊跷,但是往往为时已晚。墓门都被破坏得无法修复了。小哥他们下来的时候是反着走,没问题,但是石门现在自动关闭了,自来石一卡,要打开就没那么容易了。

胖子使用这工具似乎也不是特别熟练,搞了半天也没弄开。

吴邪::“哥们儿,业务不是很熟练啊!”

王胖子:“他娘的,最近几年跟你们混,就没进过几个正儿八经的斗。跟着的人还都是高手高手高高手,我都没有演练的机会。你要知道,我跟你们混之前,哪儿他妈那么多的皇陵给我碰上,有几个土坑刨就不错了。”

张灵山:”这么说你还得感谢我们让你长见识了?”

王胖子:”狗屁,光长见识又没钱,我不是旅行家,没事做就在古墓里闲逛。老子也是要背业绩的人。”

说着,就看到门一下松动了。张灵山靠着石门一顶,门终于开了。

一条巨大的石道出现在三人面前,里面漆黑一片。张灵山打起手电,竞相往里面张望。

胖子现在满脸都是一种幸福和兴奋交织的表情,

王胖子:墓道啊,妈的,比看到老子自家门前的路还亲切。”

吴邪:”张家看上去有点儿底子啊!上头的张家古楼如果是样式雷最牛逼的作品的话,那这里可全都是用石头砸出来的,这个工程在难度上显然比张家古楼大得多。而且,有这些石头在古楼的底部做地基,古楼的抗震性也会高很多。”

三人拧亮了手电,一边看着四周,一边向墓道里走去。空气一直没有任何问题,尽情地呼吸着,那种胸中发疼的灼烧感基本上消失了。

这里的石头壁上,完全没有那种密洛陀的影子。张灵山摸了一下,发现都是火山岩。显然,这里本身就是为了防御密洛陀而建造的。

石道的两边有两条排水沟,和西沙古墓之中的墓道作常像,连接着古楼之下的排水系统。但是这里似手多年没有水流过了。难道近年来巴乃的降雨量降低了,雨水远不如古时候那么充沛?或是因为某个大工程的原因,往这里流的地下水变少了?不管原因怎样,这对于张家古楼的保护倒是一件相当好的事情。

三人走了六七十米,墓道开始转弯。两边出现了很多石穴,石穴中放的全都是非常小的棺材。这种布局和在楼上看到的差不多。但是这些棺材全都是用石头做成的,看上去不算太豪华。很显然,张家人在早期时,也是比较顺应当时的墓葬习俗的,使用石棺椁的居多。

这里的石壁上也有很多文字。胖子想看,被张灵山拉住了。

此时,吴邪脑子里只有一句话:我要和张家古楼说bye-bye。

胖子还没放弃,

王胖子:“咱顺便看看,张家人最初的起源肯定就在这些文字里,而且,这些棺材里的东西年代一定久远,相当值钱!我们随便打开一个,拿一个走也不算白来啊!”

张灵山:你不是说你已经怂了吗?怎么忽然又琢磨起这一套了。”

王胖子:”触景生情啊。算了,有天真在开棺材未必是好事,听灵爷的,继续走。”

吴邪:“别扯淡!等出去了,你要钱我把三叔的产业送你都行!”

王胖子:得了吧,那种黑道文化老子消费不起!胖爷我还是喜欢做一单就爽几年的贩子生活。”

三人又往前走了大概三十米,前方通道的中央忽然出现了一排巨大的棺材。每具棺材都有双开门的冰箱那么大,呈一字排列放在石道的边缘。

张灵山上去数了一下,有六十具那么多。

王胖子:这些是张家古楼祖先中体形比较不正常的几位吧,看这体形都他妈赶上日本相扑运动员了。像小哥这么好的身材,看来也是后天锻炼出来的。”

张灵山:这些都是合葬棺,里面都有两具尸体,比较恩爱的模范夫妻的合葬棺都在这里了。”

胖子看了之后大为感慨一一如果以后他和云彩也来合葬,这棺材肯定还得再大点儿才行,得搞个五斗橱那么大的棺材。张灵山对他说,他死了之后,云彩的年纪还足够再改嫁五六次的,他们合葬得用一张大通铺,胖子听了直骂张灵山龌龊。

吴邪让他们别琢磨了。在这些大棺材的后面还有一道石门,左右各有一根大黑柱子。看粗细,似乎是上头延伸下来的,可能是上头古楼深入地下的部分。

石门半开着,显然有人从里面出来过。吴邪想过去,胖子就拉住吴邪,让他看柱子。柱子上面有被人处理过的痕迹,被贴了很多东西。一看,竟然都是胶布。这么看着,就好像这柱子走路的时候不小心踩了某个黑社会老大后被狂扁过一样,就差给他画上两只泪汪汪的眼睛了。

张灵山爬上柱子检査,发现这些胶布都贴在了柱子表面无数的小眼上。这柱子好像被白蚁蛀过一样,全都是小孔。吴邪想撕掉一片看看,被胖子栏住了。他说,小哥他们贴上肯定是有理由的,不要乱动。

三人重新看了一遍,把所有的贴胶布的地方用自己带的军用胶布再次粘上,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推开石门。在推开石门的一瞬间,我就看到所有的胶布忽然吸了一下,似乎洞口有什么气压变化。

果然有蹊跷,不知道不贴上会发生什么后果,说不定会有无数毒针射出来。吴邪突然想起这个古墓是可以利用气压作为动力驱动机关的,这种机关可以做得相当巧妙。

石门被推开之后,三人侧身进入,举着手电迅速射向所有的角落。里面是一个石室。

石室的大小和规模都非常普通,没有任何打磨或者浮雕。我明显发现我的手电光第一反应是寻找能够继续前行的通道,而胖子的手电光是在看里面的东西。

四周都是木头箱子,不仔细看还以为是短棺材呢!在这些箱子的中间,还有一具棺材。这具棺材显得特别奇怪一一不是说样子,而是好像不应该放在这里。

四周的箱子非常凌乱,感觉好像有人搬动了这些箱子,然后腾出了一个地方,把这具棺材放在了这里。问题是这具棺材甚至都没有摆放正,被斜斜地胡乱放着。

胖子对箱子特别感兴趣,一直和张灵山说就看一只箱子,但被张灵山坚决制止。张灵山来到棺材的边上,看到那棺材旁边放着很多已经锈得一塌糊涂的奇怪工具,可是一看就知道是现代工具。

王胖子:有人来过这里,但不是小哥他们。好像是很早以前就来过

吴邪:应该是七十年代末那支考古队的东西,这具棺材好像是他们从哪儿抬出来的。”

胖子从地上捡起一个小零件来,吹了吹,道:

王胖子:“难道他们想把这具棺材运出去?”

吴邪把目光投向棺材。

棺材是木头的,四个角上都包着铁皮,起到保护的作用。棺材没有被打开,几乎是原封不动地放在那儿。

吴邪:”为什么?这棺材不是很起眼,而且,他们没有运出去啊!”

王胖子:”别说,考古队的心亊你别猜,猜了就苦逼了。别管了,继续往前走,老天要让你知道的你一定会知道。如果我们能知道这棺材是从哪儿抬出来的,这个线索还能多一点。”

吴邪:”等等!你看这棺材的图案是不是在哪儿看见过?”

王胖子:”哪儿看过?”

张灵山:“我们在楼上,在张起灵的墓室里看到的棺材上,也是这样的图案。是一代张起灵.”

王胖子:等一等,天真,我有几句话要提醒一下。”

吴邪:什么?”

王胖子:”这具棺材会不会是考古队想要从古墓里运出来的,而且可能是初代张起灵?如果是的话,你觉得,在这具棺材里面,会不会隐藏着什么关键的秘密?当然,这一切只是我的推测,不过,想想你以往的纠结,事情到了这一步,咱们出去了,就永远不会再进来了。我站在你的立场上,为你考虑,你要不要开这具棺材看一下?”

张灵山:”是你自己想开吧?”

王胖子:“不,我现在只想平安地出去。我是想到以往的那些日子,也许答案就在这棺材里。开一下就知道了,三分钟就开了,既然你想知道,你是应该尝试的。”

王胖子:”灵爷,你说得对。妈的,干,开了看看。”

三人拿铁刺,发现这木头棺材顶的严密程度已经到连缝隙都找不到的地步。最后还是胖子眼尖,往底下一看,说道:

王胖子:“放反了放反了!棺材被反着放着。丫他们真是不尊敬人!”

是方棺,所以怎么放看上去都不奇怪。

胖子用铁刺当锤子,一点一点地敲打。胖子发狠也许是为了遵循他说的三分钟的约定。很快他就把棺材底子砸出了一条裂缝,有了裂缝就好办了,张灵山把铁刺插进去撬。一会儿工夫,棺材底就被搞出一条手臂长、可乐瓶宽的裂缝。

胖子把铁刺插到那裂缝里搅动,

王胖子:把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拨到一边去,我要看棺材盖儿背后的族谱。”

吴邪:拨一边不行,得全部弄出来!”

胖子还真是能顺手牵羊。张灵山懒的理他,让他快弄直接把手伸进棺材里很快他就抓到了一个东西,一下拉了出来。只拉到一半,胖子就大叫了一声。

他拉出来的东西,竟然是一具湿尸的手。

张灵山:别一惊一乍的,你又不是没见过!

王胖子:”不是这个,你看手指。”

三人看到,这只手上所有的手指都戴着戒指。戒指泛着一种非常奇怪的光芒,不像是宝石,也不像是金属。而且戒指的造型很奇怪——只看一眼,就知道绝对不可能是中原的样式,很可能是西域传来的,甚至是当时尼泊尔地区的东西。

湿尸的手指甲很长,但是看上去似乎并没有什么危险,胖子把戒指一枚一枚地弄下来,直接揣到自己口袋里,说:

王胖子:“我是被这只手的阔绰吓了一跳!我还以为张家是一个特别简朴低调的族裔,像小哥和灵爷一样,每天只要吸风饮露就行了。

吴邪:要养活小哥可贵着呢!这种大人物,就算是打电话去公安局报失踪案的电话费也远远高于几个古董。咱们和小哥,灵山是朋友关系——我听其他一些人说过,哑巴张和灵爷夹喇嘛的价位高得吓死人,出场费肯定比周杰伦高,

他弄下最后一枚戒指才递给张灵山看:

王胖子:“来,看看,随便估价。”

张灵山:”你不是说你不为财吗?”

王胖子:我没说,我说你应该打开看看,但是我没说我不会顺手牵羊。开个棺材三分钟,牵羊不过几秒,不会耽误你的。”

张灵山看了一眼,那是玉石戒指,价值无法估计,就道:

张灵山:“在垃圾到国宝之间徘徊。回去帮你问,你现在快点继续。”

王胖子:不用你说。”

胖子直接就拉住那湿尸的手,把尸体整个儿一点一点从棺材里拉了出来。等那尸体的头从缝隙里被扯出来的时候,吴邪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吴邪:”这尸体的头发这么长?”

尸体的头发长得把尸体的很多部分包裹住了。

胖子深吸了一口气,故作镇定地道:

王胖子:“古人的头发都很长,所谓的长发飘飘,披头散发。你没看很多古代戏里,犯人都是披头散发,一个个都能上沙宣广告了。”

吴邪摇了摇头,轻声道:

吴邪:“但是也没有这么长的啊。这头发长得上吊都不用麻烦别人,跳绳估计都够了。”

吴邪:“很多人死亡之后,头发还会长很长时间,这不奇怪。”

吴邪心说怎么可能,以这头发的长度,得是长了几百年了吧,都他妈长成海带了!不过不愿多想了,就道:

吴邪:“对,别管了,赶快!”

胖子先用铁刺碰了碰那尸体,发现完全没有尸变的迹象,就直接搜索全身。发现再无其他东西,就直接甩到了一边。尸体落地之后,似乎被氧化了,直接摔成几块——本来就萎缩得厉害,这一下就变得七零八落了。

张灵山觉得太不敬了,立即道歉。胖子完全不理会,道:

王胖子:“不会尸变的尸体不是好尸体,对于这种不上进人士,不用忌讳。”

说着,举着手电继续向棺材里面看去。

张灵山:”这毕竟是我们张家的祖先。”

王胖子:”少废话了,天真,你找到你要找的东西没有?”

这时候,吴邪就发现不对劲。把胖子和张灵山揪过来,惊悚地道:

吴邪:“靠!这尸体里面的液体怎么是绿色的?难道是密洛陀的尸体?”

碎尸躺在石板上,全身的衣服已经腐烂成一团一团的腐物,看不出原来穿戴时的样子。有液体从里面流了出来,绿得瘆人。头发几乎遮住了所有部位,只能看到脸上张大的嘴巴。碎尸里面的液体相当多,不停地在石板上蔓延。

吴邪:没道理啊!尸体是湿尸,所有的体液应该是和棺材里的液体混在一起的,这些绿色的液体是从哪儿来的呢?”

张灵山:骨头里。骨头里有绿色的液体——可能是骨髄里。”

吴邪拍了胖子一下,道:

吴邪:“你们要不要给我一个解释,或者给我一个建议——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

王胖子:“别开玩笑,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我想起了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张灵山:“什么往事?这是你老情人?”

王胖子:你老情人才这样,你全家老情人都这样!我有一个特别好的朋友,死的时候和这具尸体一模一样。”

胖子用铁刺压了压尸体的胸口,试着挑开了尸体身上的头发——一个脖环出现在了面前。

王胖子:”果然。”

吴邪:”有屁快放,我们还有正事!”

张灵山:”这个人是中了非常严重的尸毒而死的,这张家的老祖宗肯定死得特别惨,应该是喝了中药活着入殓的,而且死后有尸变的迹象,这绿色的体液应该是由于尸毒入骨所产生的,因为是活着入殓,当时还有软骨,所以这些体液就封在了骨髓里。这脖环我只见过一次,是用来防止尸变的你看,上面有很多古玉。”

吴邪:”现在还会有危险吗?”。

王胖子:“不会。应该不会,都这样了。就算成棕子也是残疾人棕子,我们不需要怕。只是我怕这些东西有毒,要是吸入鼻腔多了会出麻烦。我们的呼吸道本来就受损了,很容易出事。不过,如此看来,这肯定不是初代张起灵了。”

吴邪:”为什么这么说?”

张灵山:他没有麒麟血,张起灵不会中尸毒。”

吴邪:”那为什么他棺材上面的图案和张起灵棺材上的是一样的?”

王胖子:也许那图案不是标记身份的,而是标记他是死于意外。”

这个已经无法判断了,谁也不知道当时的情况是怎样的。

张灵山看向四周——进来的路上,没有发现搬运的痕迹,这棺材一定是从里面运出来的

王胖子:”天真!灵爷!”

张灵山:干吗?”

吴邪:干啥?

王胖子:我错了。这玩意儿还是有危险的。”

三人转头,一下就看到地上的尸体竟然长出了寸把长的黑毛,乍一看活像一只大刺猬。

吴邪大叫了一声,举起枪就开,被胖子一下压住枪头。子弹全部打在了地上,惊天动地地响。地下那尸体的毛长得飞快。张灵山去看那尸体的脸,尸体的眼窝一下子塌陷了下去,他的嘴巴张得更大了,绿色的液体顺着那些黑毛直往外渗。

吴邪:我靠,变成粽子了!

三人连滚带爬地退开了好几步,张灵山大骂胖子:

张灵山:“你他妈说话像放屁一样!什么时候能准点儿?”

王胖子:我已经承认错了。老子还真没看过这样也能尸变的,这他妈简直是粽子界身残志坚的典范!”

吴邪:“你看看那百宝袋里有没有黑驴蹄子,或者其他能用的东西。”

王胖子:我靠!那袋子就那么大,你说可能有这种东西吗?你以为世界上有吉娃娃驴吗?”

用手电照着尸体,那尸体竟然已经翻了过来。吴邪忙把手电转到其他地方去,道:

吴邪:“你快去把小哥弄过来,或者弄点他的血过来也行!”

胖子忽然想起了什么,道:

王胖子:“我有,我有,不用现成的,我有血!”

张灵山:”你的血有个鸟用啊!”

王胖子:”不是我的血,是小哥的血。我之前问小哥要的。”

胖子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发现是一片卫生巾,上面有一些血迹。

吴邪:”你——你哪儿来的?”

王胖子:”小哥和灵爷受伤的时候,我偷偷攒的。攒这么多很不容易。我告诉你们,夏天放家里,蚊香都不用点。”

吴邪:”我操。这里有灵山呢!”

王胖子:“别讲究了。来吧,咱们今天耍耍威风,”

说着就把那片卫生巾对着尸体,道:

王胖子:“趴下,把手伸出来。”

一看之下,地面上只有一摊子绿水,尸体根本不知道哪儿去了。再往地上一照,我一下就蒙了——只见那尸体趴在一旁的棺材上。

吴邪:”你理解得不对啊,你确定这是小哥和灵山的血吗?

王胖子:”绝对确定!这种保命的东西,我可是从来不打马虎眼的。你等等,你知道古人的发音和现代人不一样,你试试古语发音。”

吴邪:老子不会。小哥当时震慑女尸的时候,也没有说什么啊!”

胖子扯着卫生巾,又叫了几声。见尸体还是没反应,就道:“

王胖子:难不成小哥的血只能搞定女尸?这尸体是爷们儿?灵爷快点救我们!”

那长满黑毛的尸体——只有一只手,但竟然十分灵活地从棺材上跳到了地上,朝吴邪爬了过来。吴邪立即后退了十几米,生怕被他抓住。

张灵山拉着吴邪和胖子退后了几步,

王胖子:灵爷,快点!

张灵山拔出黑金古刀警惕的看着那具绿油油的粽子。猛地跑了过来,拿着刀划开手。血流在刀上,砍了一刀朝绿油粽子,那粽子猛躲开怨恨的看着三人,

张灵山:你们真会找事。。。

吴邪:现在怎么办啊?!

王胖子:凉拌。。要不然灵爷你给他商量商量。

##张灵山你去吧!。。带枪了吗?给他几梭子弹。

王胖子:行!

胖子和吴邪抬起枪朝那粽子射了几枪。无数子弹打过去,打完一个弹夹吴邪就换一个。一直打到尸体的脑袋完全破碎,尸体不动了,才停下来。

绿水横流,满地都是。

三人在尸体边上等了半天,发现他真的不动才击掌庆贺。

王胖子:“丫我就发现每人一把火器比小哥要灵光得多啊!”

吴邪:”别这么说,毕竟小哥的弹药比我们充足。”

三人继续往前走的路,就在那些箱子后面。那些箱子被三人打得七零八落。张灵山走过去就看到了第三道石门,不过这道石门是从上面吊下来的。石门上雕刻了一个兽头。石门半开,下面用一台千斤顶顶着。千斤顶也是锈得十分厉害,让人感觉一碰就可能会断裂。

兽头的上方有一块石头,大概有三四百斤重。那是石门的负重石,用来压迫石门下降。

张灵山探进去半个头,用手电照了照。然后,两个人爬了进去,看到了一个更大的石室。

这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石室,足足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有七根巨大的柱子立在石室的四周。上头是一个七星顶。这里真是稍微有点像一个墓室了,但是比起其他的大型古墓,还是显得缺乏细节。石室中间有一座和张家古楼外形很像的高台。高台前有两条小河,从墓室的前方流过。

吴邪目测了小河的宽度,第一条小河大概六人宽,上面什么都没有,而第二条小河,也就是比较靠近三人的那条,上面有六座石头桥,每座桥的样子都很不一样。每座桥的桥头都安放着一只可怖的动物石像,说不清楚是什么,但是看上去都是阴恻恻的,不怀好意的样子。

胖子抬脚就想上去。张灵山把他拦住了,指了指上面。刚刚看到墓顶之上有一条绳索,是后人架上去的,而且很新,是现代的登山绳——显然是闷油瓶他们进来的时候弄上去的。

吴邪往上一看,上面的七根石梁呈伞状,好像一把大伞撑在了石室的上方,上面雕满了奇怪的浮雕。有些浮雕上有钩子一样的造型,比如说鹰嘴、鲤鱼的尾巴,反正都好像一只只钩子一样,这是不正常的。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些浮雕是经过伪装的。安装这些钩子的目的一定是为了让绳索能够在上面这些浮雕中巧妙地穿过,肯定是古代的工匠为了吊装什么东西而设计的。完事之后,这些钩子就被雕刻成了各种各样的图案,

张灵山找到绳索的那头,爬了上去,一路倒吊在天花板上,过了外面那条小河,来到了里面的小河前。胖子在上头往下看的时候,道:

王胖子:“河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张灵山:什么东西,难道是鳄鱼?”

王胖子:”不是,是个死人!”

张灵山从另一头下来。胖子撂下身上背的东西,立即就用铁刺做了一个钩子,来到他看到死人的地方,蹚水下去拨弄。一个黑色的东西竟被他从河里面拉了上来。

把这黑色东西拉到岸上后,立马闻到一股非常难闻的腐臭味道。

果然是一具尸体,而且还不是古尸——难道是小哥队伍中的人?

吴邪:”会不会是走了桥,中招死掉的人的尸体?”

王胖子:小哥很少会让自己队伍里的人犯这种错误死掉,除非是你这种完全没组织没纪律的人。”

张灵山把尸体翻过来,只见他的身上全是淤泥,带着一股熟悉的中药味,捧出小河里的水,往尸体身上一冲,一下就看到麒麟纹身露了出来。在鼓胀的尸体上,文身无比清晰。胖子惊叫了起来:

王胖子:“是小哥!小哥什么时候又死了?”

胖子指了指棺材,问吴邪还要不要看。吴邪摇头,对胖子道:

吴邪:“从现在开始,任何东西都不打开了。”

张灵山:你们两个的体质,绝对不适合干这一行——一个是必然会撺掇开棺材的体质,一个是开棺材必然遇到粽子的体质。我觉得以后一定要有自知之明,吴老狗不让吴邪干这一行显然是相当睿智的。

胖子想了想,点头道:

王胖子:“同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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