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画
旁人一走,郑号锡便卸下了伪装。
以一种最为放松的状态面对着宋玥。
和她一起收拾屋子,收拾桌面,清洗碗筷,虽然没说几句话,但却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等整理结束之后,宋玥才慢慢感受到了郑号锡似乎有话要说。
因此她先主动问了出来。
其实事情很简单,郑号锡听进去了安正的提醒,想知道宋玥是不是真的遇到了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宋玥说。
宋玥:最近好像有人摸到了家里这边,保安说小区门口经常有不认识的人在附近徘徊。
宋玥:但其实她们也没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宋玥补充道。
郑号锡:等他们真的有过激行为那就晚了。
郑号锡比她更加了解私生的可怕行径,虽然目前看来没有危险,但危险也从来不会提前示警,他不愿意拿她做赌。
郑号锡: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宋玥:大概再有一周。
那时间还是很快的。
就算不舍,但郑号锡此时却更希望她能够早日离开,远离危险。
郑号锡:可你那个邻居是怎么知道的?
郑号锡突然想到。
经他提醒,宋玥也是一愣,和他产生了同一个疑问,是啊,他是怎么知道的?
郑号锡:总之,以后离他远点。
郑号锡告诫道。
宋玥也同样这么想。
太多太多的疑团没有解开,郑号锡和宋玥的心情都有些沉重,一时难以排解。
此时此刻,唯一算得上慰藉的就是他们身边还有彼此。
于是在月光下,恋人相拥而眠。
留宿的时候往往是冲动的,情感占据主动,等理智回笼就会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尴尬的境地。
没有换洗的衣服,也没人可以顺路接他去公司,专门回自己家又很远,浪费时间。
郑号锡早上起来就发现自己这一觉睡得太久,距离成员们约定好的排练时间只剩下三十分钟,身为编舞队长,他一向很看中时间观念,总不能去自己打自己的脸。
只好头铁的决定,穿着和昨天一样的衣服过去。
因为昨天太过疲惫,郑号锡起身时宋玥还未真正醒来,于是穿好衣服后,郑号锡轻手轻脚地完成洗漱,吹干头发来到床边,弯腰于宋玥的额头上落下一吻,用早安吻成功唤醒了她。
此时的她睡眼惺忪,声音里带着一丝喑哑,开口糯糯的说了一声早。
娇软至极。
手掌轻柔地摸了摸她的头,郑号锡回复道,
郑号锡:早。
郑号锡:吃早餐吗?
他温柔的开口。
此时的宋玥已经完全睁开了眼睛,起身做了起来,虽然脑袋还有些发懵,但也没忘记他说过今天还有行程的事,摇了摇头,
宋玥:你不是还有行程嘛。
郑号锡:来得及。
郑号锡很快回复。
接着他张开手臂勾着手掌向宋玥示意。
郑号锡:来,起床我们去吃个早餐。
这就像爸爸来招呼女儿起床吃早餐一样,郑号锡也在等着宋玥进到他怀里。
很快,嗷;宋玥便过来勾住了他的脖颈,整个人柔弱无骨地倒在他的身上,刚洗过的发丝很香,很顺,宋玥忍不住在他颈间蹭了两下,闻了闻发丝,满足的哼唧了一声,像是在撒娇。
郑号锡喜欢极了她刚起床的样子,懵懵的,会无意识撒娇,看着还很好骗。
抱起柾国费劲,但抱起一个体重还不足九十斤的宋玥,对郑号锡来说绝非难事,她很轻,抱起来很轻松,郑号锡甚至想要抱着她一路下楼。
但考虑到要以安全为主,在看到长长的台阶后,宋玥的理智及时回笼,告诉郑号锡把她放下,两人一起并排走下了楼。
冰箱里还有昨晚烧烤结束,未用完的剩余面包片,郑号锡快速的烤了几片出来,并在烤制的同时煎了两个鸡蛋,盛放在铺着烤面包的盘子里,还倒了两杯果汁。
在完全没有宋玥指导的情况下,简单的西式早餐就此完成了。
递过早餐和餐具,郑号锡于宋玥对面坐下,边吃边询问她办理离职后这一周有什么安排。
宋玥想了想,看了眼画室的方向,
宋玥:想办法处理一下我的画。
几乎是从宋玥来到首尔开始,她就一直保持着休息时间画画的习惯,每一副都是完整的,也不存在练画的情况。
因此可以说,这么多年以来,宋玥积攒了很大一批作品,只是从来没有公开过而已,不过早在很久之前,她的实力就已经得到了母亲和外公的认证,是否有名气也就变得没那么重要了。
宋玥:一部分国画寄给外公,最近他什么都干不了,外婆也不让他长时间提笔,干脆让他用空闲时间给我的画掌掌眼,送人也好,联系人卖掉也好,总归是让他有点事做。
宋玥:剩下的,一部分留下,一部分就挂在网上,直接卖了吧。
这么多亲手画的作品,说卖就卖了,郑号锡觉得可惜。
郑号锡:你舍得?
画画对于宋玥来说只是个闲暇时的兴趣,虽然也都是投注了时间和精力的心血,但其意义远比不上编舞作品来的深刻。
所以她倒不觉得有什么。
宋玥:没什么舍不舍得的,反正只要喜欢还能再画不是嘛。
可郑号锡不这么想,宋玥的一切创造对于她来说都是意义非凡,与其被其他人当做商品买走,不如全部收到他这里。
郑号锡:我全买下来怎么样。
郑号锡笑着问道。
宋玥歪头沉思了一下,抿着嘴笑,
宋玥:嗯……那价钱可不便宜啊。
宋玥:像郑同学这样不懂行情的人最容易宰了。
郑号锡豪气的说,
郑号锡:价钱你尽管提,反正我卡都在你那了,要多少自己取。
宋玥摇了摇头,
宋玥:我觉得谈钱太俗了。
郑号锡:那你想谈什么?
郑号锡顺着她问。
宋玥:咳咳。
宋玥装模作样的咳了两声,故作正经的说,
宋玥:这位同学的美色不错,我觉得完全可以以身抵债。
刚说完,郑号锡就作势要起身,宋玥赶紧摆手笑了起来,
宋玥:诶诶,我闹着玩的。
坐下后,郑号锡故意道,
郑号锡:那我差点都当真了啊,宋老师。
郑号锡: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郑号锡: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这中国的古诗词外语直译过来可真是过于直白,宋玥捂着脸羞耻的不愿面对。
这事怪她,没拦着点她老爹,一听这话就知道绝对是她那个喜爱古诗词的老父亲倾囊相授的。
宋玥:你少跟我爸学这些。
宋玥无奈劝道。
郑号锡:我倒觉得岳父教的蛮好,这些还挺有趣的。
郑号锡老早就已经被宋铮同志狠狠的征服了,现在几乎将他奉为了撩妻路上的尊师,十分乐意向他取经。
但问题是,一个韩国人教另一个韩国人中国的古诗词,这事明摆着越看越不靠谱啊。
宋玥叹息一声,摇摇头继续吃着盘子里的食物。
哎,她总不能打消人家的学习热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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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铮:岳父?谁是你岳父?你放尊重点嗷,休想占我便宜,你们还没结婚呢!】
【郑号锡:欸???伯父你私下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人前:【宋铮:欸~说什么呢号锡,你听错了,伯父多喜欢你啊!】
人后:【宋铮:哼!闺女我跟你说啊,他要是对你不好你就偷偷告诉我,看我不把他狠狠收拾一顿的。】
我:“哎呦,小东西,这人前人后还两幅面孔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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