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怡皇后
——明月国皇宫,归玄宫——
边伯贤:“母后,您怎突然来此?”
看着坐在木椅上的母后,刚打开房间门的边伯贤,自是一下子变认清那个背影
宣怡皇后:“哎呦,伯贤啊!母后这不是想你想的紧”
声线带着几分媚漓,似乎自身而来的高贵,一言一语间尽显端庄
将手里的茶水轻轻放下,一脸笑意,转身看着边伯贤
保养极好的脸庞丝毫没有岁月的痕迹,只是微微上挑的眼角,带着不可置疑的笑意
即便,那份笑意不见底便是
宣怡皇后:“快让母后看看,伯贤可是受苦了?”
说着,起身,走向边伯贤,语气间夹杂的宠溺显而易见
他这个母后是宠他,可也只是在她当了皇后之后,他当了世子之后
而以往那个对他从小严格要求,从未有过一丝和善的母后,似乎只是他年幼时的一个幻象
可惜,他永远不会忘记的,他的母后是一个心狠的人,从来都是
边伯贤:“母后,儿臣怎会受苦”
边伯贤:“只是母后突如其来的来往,有些惊异”
岂止是惊异,他这个母后他比任何人都了解,不会做无用的事情,又怎会单单因为要看他,遥远的前来
怕不是因为....佰鲤
一想到这里,他就不禁有些头疼,他本来心里就乱糟糟的,自打那日夜晚过后,他都没有再和佰鲤说过话
就连昨日初晨佰鲤出府游玩,他在旁边也是未曾说一句话
他不知道要说何话,莫名的心有些扰乱,却不知何时何情何因
而他这个母后也是来的凑巧,正值他心乱的时候
宣怡皇后:“没有受苦就好”
宣怡皇后:“看来这明月国倒是颇有待客之道”
似乎对边伯贤的话特别满意,嘴角的那抹笑意愈发的明显
看着面前的边伯贤,宣怡皇后眸中闪过一丝深意
宣怡皇后:“对了,哪日伯贤可要将那帛安郡主带给母后瞧瞧”
宣怡皇后:“我可要见见这位人人夸赞的帛安郡主”
果不其然,下一句话立马就将她来此的目的全然说出
只是,话语间的自然,似乎说的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或者已经是她了如指掌的事情
为了了解这帛安郡主,她可是又是让边伯贤身边的奴才看紧着些,也不会派一直跟着她的王嬷嬷了
只不过,听着王嬷嬷的形容,这位帛安郡主格外的温顺贤和识大体,以及女子少有的聪颖
这一切都是她来这里的理由,毕竟,听着别人的证词,还不如自己来一趟的实在
何事,她只信过自己,更何况,这可有关是她儿子的事情
边伯贤:“母后,我和帛安郡主..."
宣怡皇后:"哎呦,我忘了“
像是想起了何事,急急开口,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打断了边伯贤的话
宣怡皇后:“过几日母后自会看见的,在明月国皇帝举办的迎接会上”
宣怡皇后:“是母后急切了”
宣怡皇后说完,边伯贤的脸色不禁又沉了沉
没错,前日他和吴世勋还有左丞相一早就被宣进宫里,就是因为他母后即将到来之事
而今日宣怡皇后才初到明月国,和明月国的皇上皇后以及太子见过礼数之后,被安排在此宫
结束后,他才急急的来拜见母后
可,他并不想让母后认识甚至接触佰鲤,毕竟他这个母后可不知道怀着何样的心思
有时候,话里的暗刀可是不见血,不收手的
知道佰鲤聪颖,可是,他母后不仅是聪明,手段也是极高的
不然,一个妃子怎会直升皇后之位
有些担心佰鲤是否能够应付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