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瓷师死亡
路垚头上绑着绷带从医院出来,心里恨的压根痒痒。这二十多年过来就没见过白幼宁这样的女人。蛮不讲理、自以为是。两个人在一起呆五分钟就绝对会吵架,虽然之前就约法三章,但是她真的说三句话就能能气的人升天。就在刚才,两个人又大吵一顿,结果一个盘子飞过来他没躲了,就造成了这幅局面。
他都有点后悔不该和白幼宁在一起,现在还拿是他的女朋友来威胁他,刚好的伤又把手给弄伤了。
夜上海处处灯红酒绿,可是他现在也不想回家。一个人流浪在大上海的街道上,平白无故的从内心涌起一抹孤寂。
他掏了掏裤口袋,上次卖画剩下的十个大洋已经花没了。现如今就是找个旅馆的钱都没有,心里觉得实在是窝囊。想了想在这上海滩也是无亲无靠,唯一能找的恐怕就是乔楚生了。
溜溜达达的朝着巡捕房而去,打算今天晚上先在乔楚生的办公室凑乎一宿,等天亮了再回去睡觉。可刚到了巡捕房大门口,萨利姆就从门口匆匆的出来,两个人撞了个满怀,萨利姆见到他就拉住他。
萨利姆:路先生,你可算是来了。探长让我去找你呢。可你不在家。白小姐说你可能来这里,我一直在这里等着呢。
路垚不理他朝着里面走,可刚走了几步,萨利姆就一把把他扛到了肩头道:“探长说了,你要是不想来,就让我把你扛过去。”不等路垚开口骂人,他已经被扔到了车上,萨利姆上车一脚油门就朝着长三堂子而去。
路垚骂骂咧咧的下车,虽然被捉了壮丁,不过好歹今天晚上不用睡沙发。一抬头就看到一家名为福满楼的妓院外站满了人。大家都在那里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乔楚生也没想到谁这么大胆这个时候弄出这么一出,林皓轩的事情还没解决就又死了人。
乔楚生:你这头是怎么了?
路垚:头疼,不能琢磨事情,一琢磨就难受。
乔楚生:这个瑶琴,算是我的故交。这案子得赶快查。而且,瑾言还住院了,我得去陪她。
听见乔楚生这么一说,路垚更生气,这个时候还撒狗粮,怎么不直接去陪她来这里干什么。
路垚一愣,心里琢磨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遇到了这么不讲理的兄妹?乔楚生直接给了他三块大洋道:“快点。”路垚问道:“这什么情况?”
乔楚生伸手一指,路垚就看到二楼的窗户里隐约看到一个人上吊的影子,两个人直接朝着楼上走去。
推开门看了一眼,上吊的是一个年轻人,不过他的额头刻着一个血红的“孽”字,鲜血淋漓,死的十分凄惨。
宋时澜:我来了。
不知道宋时澜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赶紧跑了过来,跟在他们身后。
乔楚生:你来干什么?
乔楚生不乐意。
宋时澜:会长让我来的。
路垚:苏瑾言知道了?
宋时澜:嗯。
乔楚生:行了行了,你别打扰路垚查案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