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抗体
苏瑾言:你确定吗?
苏瑾言一而再二三的询问医生准确性,但是回答都是一样的。原来她的血只是普通的血,之前之所以能够救下那些中毒的人是因为她有抗体。
意思就是说她之前也得过这种病,或者是被人拿来当做实验。可是,为什么她一点也不记得了?
宋时澜:瑾言,你脸色有些不好,发生了什么事吗?
苏瑾言:没有。
苏瑾言:他们的案子怎么样了?
宋时澜:不知道,我要不要去看看?
苏瑾言:行,对了,顺便帮我带点桂花糕回来,突然有点想吃了。
宋时澜沉默了一会,良久才缓缓开口,“好。”
刚吃过中午饭,路垚躺在你沙发上打着瞌睡。卢阿生推门进来说道:“探长,徐麟我们给你请过来了。”
然而第一个进门的不是徐麟,而是一脸笑意的宋时澜。
宋时澜:好久不见,乔探长。
路垚:(额,他们不是上午才见过了?)
乔楚生从椅子上起来,拖着路垚到了审讯室。一进门乔楚生就看到一个身材发福,略微谢顶的中年男人。他穿着一席青色长衫,全身皱巴巴的,一脸的油汗,前胸后背都被汗水浸透,倒是看上去老实巴交。
徐麟看到乔楚生后赶忙站了起来说道:“我听说师兄他被人害了?怎么能这样?”
乔楚生说了一句节哀,徐麟就长叹一声道:“唉!想不到会出这种事,幸亏抢到最后一张站票,紧赶慢赶回来了。”
乔楚生:你们师兄弟感情不错啊?(饶有兴趣的问他)
徐麟擦了一把汗道:“师出同门,师兄又没成家,他的后事,按理说也该交给我打理。”
乔楚生:听说您昨晚,在南京有场讲座?(点头又问道)
“一个工笔与写意派融汇的探讨会而已,本来应该师兄去,他忙,就让我替他去了。”
乔楚生给一旁的卢阿生打了个眼色到:“给他倒点水,看把他热的。我想问问会上都有谁呀?”
徐麟接过来水喝了一口,然后说道:“都是刻瓷界人士,京兆的汪洋先生,南京的李乐平先生,扬州的苏培伦先生,然后就是在下了。喝了几口水后,他又感谢道:“多谢。三等车厢人满为患,虽说还没到热的时候,已经让人汗流浃背。”
他们两个人在一旁聊着,路垚则盯着徐麟脚上的鞋看了又看。乔楚生问了个差不多,就让卢阿生送徐麟离开。随后乔楚生问道:“你看出来点什么?”
路垚看了看没说话,观察力一向仔细的宋时澜开口,“他的鞋子也太干净了吧。”
乔楚生:让你说了吗?(不悦)
路垚:他说的没错,宋兄多多指教呀。
宋时澜:彼此彼此。
路垚:看出来了。不过还得去火车站一趟。我得去求证个事情。
三个人随后就抵达了火车站,下车后路垚就直奔月台。刚好有一辆火车到站,乘客们陆陆续续下来。此时路垚看到三等车在车头之后,不由就问身旁的一个工作人员:“劳驾问个事儿,我印象这三等车不是在最后面吗?怎么现在到了车前面了?”
那个铁路员工笑道:“小伙子,你这就有所不知了。冬天天冷,我们就把一等车放到前面。这样暖和,等天气暖和了,我们就把三等车放到前面,这样一等车就凉快点。”
乔楚生:你来这里到底想找什么?
路垚:无可奉告。(神秘兮兮)
路垚:宋兄,走喝酒去。
说罢,两人挽着肩离开,留下一脸懵逼的乔楚生。
乔楚生: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