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认知的世界,是真的么?
月倾城:傍晚好啊,杜峰宗主
她优雅的提起裙摆,很自然的闭上眼,礼仪之后睁开,身旁的江意肆也礼貌的鞠一了躬,抬头的那一瞬眼里充满了不悦
月倾城:我们今日出席本是代表各自的家父同来的,却撞上了此等大事,不知是缘分还是巧合
她微笑着,微笑不见的那一瞬,蓝宝石般的眼睛睁开,水汪汪的不带一丝杂质
“月小姐你这不是说笑吗?你和江意肆本就有娃娃亲,怎么能说是各自的父亲呢?”
聚集在房间里的贵族们乱起哄,也声声附和
月倾城:我们还未办理婚典,怎能说是一家人,就算是从小就有娃娃亲
她眼里闪过一丝银光,瞥了一眼身旁的男人,他自信般的看向月倾城,他知道她会解决这样的问题,毕竟他们从未希望有这一条婚约。谁都不希望任何人提起
杜峰:呵呵.
杜峰礼貌而不失风度的笑了笑,抬手命两人坐下
杜峰:来都来了,快坐下吧
江意肆: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江意肆敷衍般的笑了,拉起月倾城的手腕,转头的一瞬间,微笑再度消失了
陆旧南:晚好啊~杜峰.
酥酥软软的声音使杜峰不禁打个寒颤。姗姗来迟的陆旧南不好意思的笑了,在大众面前表现得像个刚睡醒的女人,可在有着婚约的月倾城与江意肆眼里就像是遇见同类
杜峰:你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酥啊
陆旧南:几年不见旧南甚是想念,不知杜峰宗主想念小陆了没~
杜峰:你别一声旧南两声旧南的叫了,我害怕...
陆旧南:哎呀,你怎么这样啊
杜峰推辞着,看着往自己旁边坐的陆旧南不禁微微发抖
杜峰:停,有事说事别磨磨唧唧的还是不是男人
陆旧南:还不是盛夫人叫我来的不然我怎么能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陆旧南:你以为我愿意啊
陆旧南也不开玩笑了,说完拿起桌上的葡萄,手里把玩,低声道
陆旧南:应该很甜的...
杜峰:那还真是委屈你了
杜峰耸了耸肩,继续和下面的贵族说话
冷洛:要不要去叫东方铁心?
杜峰:她应该快来了,再等等吧,何况现在我们也不能离开啊
酒宴上所有人都有着自己的心机,他们都分成了几个小团体,各自做着他们的打算。其中势力最明显的就是月倾城和江意肆身边的人
“嗬,琴宗都出事了,国王一定会趁此机掺和一番”“连剑宗都逃不过那个老妖怪的魔掌,又何况是琴宗”“我听说十几年前的事,杜峰也参与了...”话还未说完,他们发现冷清在旁边,冷清看见他们扭过头看向他,低了低头微笑道
冷清:怎么不说了,各位大人?
“啊不...”
冷清不笑了,换来的是一张阴沉的脸,用他们能听到的微小声音说道
冷清:您们应该知道后果
冷清不知道,有两个人正观察着,琴宗内部重要人员的动静
江意肆:啧啧琴宗的冷氏真可怕
#月倾城:有什么好奇怪的,冷氏兄弟可是御木方宗派的人
月倾城抿两口酒,吃起酒杯边的荔枝,甜甜的笑道
#月倾城:轻明山真是个好地方,种出来的水果真甜
江意肆:从你嘴里说出赞美的话听着还真不舒服,
江意肆:恶女小姐.
他补充
#月倾城:哼,您也差不了多少
#月倾城:杀人魔先生.
他们每个人都披着一张面皮,即使面带笑容也掩盖不了心中的野心,他们为权力而战,彼此联盟也彼此利用
他们接受过最底层的生活,要活下来难以想象,他们也受过别人的侮辱,一次次的碾压也一次次咬牙,但他们都是有野心的狼,在等一个时机,捕猎“宠物”
他们要活下去只能利用别人;要逃离别人的魔掌只能心怀鬼胎;他们互相残杀也心有余悸;他们手里不知死了多少人,他们犯下的罪行只能他们自己承担
冷洛:呦,来了啊
在房门外久站的洛看见东方铁心微笑着,他观察着东方铁心的衣服,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东方铁心:怎么着了?
冷洛:你衣服不错啊...穿出了新高度
东方铁心:啊?
她又是一身米兰的校服装,听了这句不禁皱眉,道
东方铁心:我觉得挺好看的啊
冷洛:你知道吗?今天来的可都是帝国的贵族
东方铁心:那又如何?又不影响我穿什么衣服
冷洛拉起东方铁心的手腕,她问
东方铁心:去哪?
冷洛:穿新衣服,高兴不高兴?
本来也没什么问题,东方铁心却挣脱开冷洛的手快步走到前面
东方铁心:怎么这次冷洛大师兄就有衣服了?
冷洛:我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女孩子的衣服
东方铁心:这次呢?
冷洛:我朋友有个孩子,她要做一件新衣,因为做大了,就交给我了
东方铁心:那我穿什么应该跟你没什么关系吧
东方铁心转身就走,冷洛叹口气,叫住东方铁心。明明他也是为东方铁心好啊
冷洛:你一个东方海阁独生女穿个米兰旧校服,想要在帝国贵族面前丢人不成?知不知道要正装出席啊,你这孩子
她停下来脚步,乖乖的转过头,向前走,低着头,道
东方铁心:带路吧
换好衣服后,东方铁心走出房间,身边已没有了冷洛,她认得路,让冷洛先走了
东方铁心:啊这...
她小声惊讶,看着前面的梦疏还有她身旁的狐,他们也注意到了东方铁心,但他们谁都没说话。狐藏在面具下的眼睛看了看东方铁心,跟着梦疏进入房间
陆旧南:难道救下酒宴上贵族的就是这孩子?
他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东方铁心听着很舒服,可她也无望的坐在这里。行完必要的礼仪后,杜峰安排她坐在月倾城旁边,月倾城知道这是东方铁心,却一句话也没跟她说,看她的目光如陌生人,冷的像冰块
月倾城也好狐也罢,他们的目光都冷的像冰块,她不明白,怎么在大众面前,他们装作不认识她
算了算了又不是没受过别人冷眼,不过被熟人无视还真的有些难过
东方铁心:烦死了...
她小声囔囔,微微撅起小嘴,盯着天花板发呆,却不知有人正观察者她
“真是可爱”狐坐在梦疏旁边观察着东方铁心,一个人偷笑,小铁心也太可爱了叭。这时附近又传来一阵轻笑声,是东方铁心旁边的月倾城看着她,并一脸宠溺,见此,狐气呼呼的扭过头,东方铁心注意到时,也是一脸懵
东方铁心:?
陆旧南:紫色眸子吗...有意思
他勾起唇角轻笑,杜峰实在厌烦陆旧南这样的目光看他侄女,表示很不愉快
冷清:您怎么了?
杜峰:没事,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
冷清:这个嘛你看到了可能会更不舒服,带人上来吧
杜峰:人?
门哗一下的敞开了,杜峰的目光落入了被按到下地的蓝熙身上,一旁站着的蓝欣无声哭泣着
杜峰:她们怎么了?
冷清:据说被当成了下毒的嫌犯
冷清喝了口酒
杜峰:有证据?
未等冷清回答杜峰的问题,一个贵族妇女就冲上去打蓝熙的脸。“啪!”一声,打出了血痕,蓝熙不禁咳出血丝,本就伤痕累累的她这样显得就更憔悴了
蓝欣:蓝熙你没事吧?
蓝熙:姐你这不废话嘛,能不疼吗?
蓝熙挤出一丝笑意,看着蓝欣担心的表情和未干的泪水,抹了抹
蓝欣:你为什么要打我妹妹
蓝欣质问着贵族
“为什么?那你问问她为什么要毒害我们!因为你们害得我丈夫去世,不打她打谁?”
蓝熙:毒害?我没有啊
她颤抖的站起来,声音沙哑
“你说没有就没有吗?来,秋大人你说说!”
贵族指着在南异惊羽旁站着待命的秋明章,他叹口气,怜悯的目光看了看眼里充满不甘的蓝熙,道
秋明章:在蓝熙所召唤的生命能量里,我们发现了有毒的物种
妇女像是找到什么把柄一样,不停地对蓝熙辱骂和拳脚相加
他很为这个孩子感到可惜,双眼闭上不再面对,南异惊羽却还在和江意肆聊的火热
东方铁心:喂喂.
东方铁心拽拽秋明章的衣角
秋明章:怎么了吗?
秋明章低下头,东方铁心拽着秋明章的耳朵拉到自己嘴边,说着悄悄话
对面的狐看见了这甚是亲密的举动,满脸黑线,握紧酒杯。还好这杯子质量好要不然早被狐捏碎了
梦疏:呦呦,您吃醋了
狐:你想多了并没有
梦疏:哼,如果连自己在她面前的地位都搞不懂的话,你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
也对哦,还未说出那句话
我好像也没有吃醋的资格
梦疏:别痴情了少年,你的喜欢她你能说出口吗?
梦疏:来了呀,小安南
安南:嗯,挺热闹的啊
大众眼前的这场闹剧还未结束甚至才刚刚开始
东方铁心:就是这样嘛你可以走了
秋明章:啊?
被推到一边的秋明章想是失宠了一般,还未打一声招呼,问完问题就抛弃他
呵,女人
“你这个小贱人,长着一张狐狸精的脸除了会祸害别人勾心男人你还会干什么?”
贵族妇女厉声说道
蓝熙: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她小声说着,没有了反抗的余地,甚至连一丝力气都没有了,她被妇女打得生疼,在审问时受过的伤现在还在流血
蓝欣:求求你不要打我妹妹了
“大家快来看看啊,她们两姐妹都是这样恶心!”
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了,上前打她们的人都有,打得生疼,浑身都是伤
“要不是你下毒害我们吸入那些东西,我女儿就不会死!”
说着一巴掌便落在了蓝熙的脸上,她没再反抗,任由他们摆布,蓝欣抱着蓝熙哭着,抱紧了蓝熙
蓝欣:你放心,姐姐不会让你疼的
蓝熙:面对死亡你也会护着我吗?
蓝欣:当然,就像小时候那样,我一直都在
她们小声说着悄悄话,只属于她们两姐妹自己的悄悄话
像是再一次的回到了小时候的噩梦,看见了爸爸妈妈死的场景,血液不断的流淌在她们脚下,黏糊糊的,父母亲倒在血泊之中,“你说,我会不会也像他们一样睡着了?”蓝熙笑了
死亡也是一种解脱吧
月倾城闭上了眼,江意肆假装没看见和南异惊羽聊得火热
正当,杜峰刚想阻止时,一个红衣女子挺身而出,她不慢不紧地用魔法弹开那些贵族,扶起蓝欣姐妹,冷声说道
东方铁心:差不多就行了,贵族泼妇
如从深渊里传出来的声音,令人空谷而畏惧,她那一双紫眸甚是好看,今天却带有异常的杀气
“所谓绅士,不过是一匹有耐心的狼。所谓淑女,不过是一只有打算的狐狸。所谓矜持,不过是权益利弊的暗中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