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会相遇
那天下了线之后,卷耳一度不敢上线,就连第二天愚公在楼下等她都打算不下去的,可是又想着他顶着大太阳在等她,就心软了,还是下去了。
刚走到教学楼门口,就看到一个女生拿着一个盒子走到了愚公面前,两个人谈的貌似还不错,愚公还收下了那个盒子,卷耳看到这,都快气炸了好嘛。
见两个人分开了,卷耳理都没理向她走过来的于半珊,转身就走。
愚公看着卷耳理都没理他,还走的那么快,一下子就懵了,脑子里想了半天,才想到卷耳不会是吃醋了吧,想到这,他赶紧追了上去。
卷耳走了半天,转身发现愚公居然没追上来,整个人就不好了。
郁卷耳(采采卷耳):死愚公,臭愚公,居然还不追上来,不会是真的看上那个女生了吧
郁卷耳(采采卷耳):我也不差啊
想着愚公可能会喜欢上别人,卷耳的心就突然变得很疼,整个人也越来越委屈,直接蹲在地上就哭了。
愚公紧赶慢赶的追了上来,远远的就看见卷耳蹲在地上哭,一下子就慌了
于半珊(愚公爬山):小耳朵,小耳朵你怎么了
于半珊(愚公爬山):哭什么啊
郁卷耳(采采卷耳):你,你还来干什么,你不是跟那个女生那么好嘛,人家给你的东西你都收了,你还来找我干什么
郁卷耳(采采卷耳):你走
于半珊(愚公爬山):我错了我错了
于半珊(愚公爬山):我跟那个女生真的没什么
郁卷耳(采采卷耳):我亲眼看见的,还没什么
于半珊(愚公爬山):真的,我就是托她给我带了一个东西
于半珊(愚公爬山):我跟她真没什么
郁卷耳(采采卷耳):真的?
于半珊(愚公爬山):真的
愚公把那个盒子拿了出来,放在了卷耳手里
于半珊(愚公爬山):你看,这个是送给你的,我这周末要跟老三去上海参加风腾的酒会,不能陪你了
于半珊(愚公爬山):这个是我给你挑的礼物,我自己不能去买,就托她给我送来的。
郁卷耳(采采卷耳):我,我错了,我不知道
于半珊(愚公爬山):好了,我都知道,我也没怪你
于半珊(愚公爬山):别哭了好不好,你哭的我心都疼了
郁卷耳(采采卷耳):我很喜欢
两个人待了一会儿,一起吃了个饭,愚公就送卷耳回去了,卷耳回了宿舍以后,就接到了她表哥的电话,叫她去参加这周的酒会,卷耳想到愚公,就答应了下来,给他一个惊喜也不错。
酒会当天,卷耳给宿舍的人说了一声就请假来了,可是她的这个行为,引起了我们大老板的注意。
封腾:表妹,你怎么突然想来参加酒会了
郁卷耳(采采卷耳):我想来啊
封腾:你一向不喜欢这种场合的,怎么今天突然要来的,莫非?
郁卷耳(采采卷耳):什,什么
薛杉杉:有了喜欢的人?
郁卷耳(采采卷耳):嫂,嫂子你说什么呢
封腾:我记得今天来参加酒会的,就有两个跟卷耳一个学校的,卷耳突然来了,应该跟那两个人有点关系,莫非,其中有一个会是我的妹夫?
薛杉杉:卷耳,封腾说的是真的吗
郁卷耳(采采卷耳):……是
薛杉杉:真的啊
薛杉杉:是谁啊,有照片吗
郁卷耳(采采卷耳):有
郁卷耳(采采卷耳):
郁卷耳(采采卷耳):他叫于半珊,是我在游戏里认识的,因为他我才去的庆大
封腾:还不错,就是不知道人品怎么样
郁卷耳(采采卷耳):他很好
晚上,酒会——
于半珊(愚公爬山):老三,看来我们不在,他们玩嗨了啊
肖奈(一笑奈何):这个们,可是不包括你家那个啊
于半珊(愚公爬山):什么意思,小耳朵跟三嫂不在一起嘛
肖奈(一笑奈何):你抬头
于半珊(愚公爬山):啊?
肖奈真是对愚公这个人无语了,明明挺精明一人,现在怎么这么傻气呢,看着卷耳走了过来,肖奈摇摇头,走开了
于半珊(愚公爬山):老三,老三你去哪啊
于半珊(愚公爬山):等会我啊
郁卷耳(采采卷耳):你要去哪
于半珊(愚公爬山):小,小耳朵你怎么在这
郁卷耳(采采卷耳):封腾是我表哥啊,我怎么不能在这
于半珊(愚公爬山):封腾是你表哥?
郁卷耳(采采卷耳):是啊
于半珊(愚公爬山):你怎么没告诉我
郁卷耳(采采卷耳):你没问啊
郁卷耳(采采卷耳):怎么,惊喜嘛
于半珊(愚公爬山):惊,特别惊
于半珊(愚公爬山):我都以为我幻听了
郁卷耳(采采卷耳):你好傻啊
于半珊(愚公爬山):谁傻了
这个时候,酒会的音乐响了起来,愚公放下酒杯,一个标准的行礼,将手放在了卷耳面前。
于半珊(愚公爬山):郁小姐,可以请你跳支舞嘛
郁卷耳(采采卷耳):乐意之至
在两个人不远处,封腾带着杉杉站在那里。
封腾:我的妹妹啊,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就被狼叼走了啊
封腾:便宜那个臭小子了
薛杉杉:好了,不生气了
薛杉杉:我看这个人还不错,不会委屈卷耳的
肖奈(一笑奈何):封总
封腾:原来是肖总
封腾:肖总真是年轻有为啊
肖奈(一笑奈何):过奖
薛杉杉:你就是致一科技的肖总?那于半珊是?
肖奈(一笑奈何):想必这位就是封夫人吧
薛杉杉:封腾,你看他都认出我了
封腾:你这么好认,谁认不出来啊
肖奈(一笑奈何):半珊是我的大学舍友,也是这个游戏的主要策划人员,不在我之下
封腾:哦?
封腾:既然如此,那我就对肖总的游戏拭目以待了
封腾:杉杉走吧
薛杉杉:封腾,我看那个男生还不错,卷耳眼光也挺好的
封腾:那又怎样,他在我眼里,就是头拱了我家白菜的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