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耐大了
乖乖巧巧的站在小白的一旁看着我他们三个戏精演对手戏,罗文茵发呆的空隙不由得研究起来小白的肚子。孟哥说完自己的台词看着,就被小白劫胡
小白:这是我们的新员工叫汪溪。
漏出小虎牙表达自己的友善
罗文茵:你们也可以叫我点点。
等小白带头鼓掌欢迎之后罗文茵乖巧礼貌的鞠躬
罗文茵:以后麻烦大家多多关照啦。
小白挨个介绍,罗文茵挨个鞠躬那乖巧的样子和在队里的混世魔王完全是两个样子。
小白:糖糖来一个星期了。
看着委屈的敢怒不敢言的孟鹤堂罗文茵也说不出来是同情还是难过伸出手握跟自己家孟傻孩儿握了握手
罗文茵:他都来一个星期了你们还记不住他叫什么名字啊。
这话说的语气里有说不出来的不满,让一旁的杨九郎只咂舌暗叫不好心里只呼
九郎:辫儿啊!你媳妇要和你闺蜜跑了啊!
虽然杨九郎知道这事儿不肯能但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是九郎目前的服务宗旨。
在张总宣布他要有宝宝了,九郎和栾队纷纷说完台词之后罗文茵也没想起来自己要说啥就记得要给钱来的
罗文茵:我那个……没现金,就努力凑凑就一百块钱了。要不……
说完便从包里掏出一堆零零碎碎跟从地铁站刚乞讨回来一样的人民币镜头外的九郎看的绝望的只捂脸。配合小白鼓了几下掌罗文茵便一脸呆萌的看向孟鹤堂
罗文茵:我该干嘛啊!
不是罗文茵装是她真不知道该干啥了,这人都散场了各忙各的罗文茵觉得自己好像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怪尴尬的,一听罗文茵这么问孟鹤堂看着自己家小师姐
孟鹤堂:我……我该干点啥啊!
罗文茵挑挑拣拣的挑着桌子上的菜,不是不爱吃主要是栾队的鸡蛋炒柿子柿子太多鸡蛋太少,这挑挑拣拣的也没几块,目前台词还轮不到自己罗文茵决定下回自己自掏腰包多给栾队几块钱多买几个鸡蛋。
小白:点点
一听自己被点了名罗文茵急忙往嘴里多扒愣几口饭
罗文茵:喔四辛赖多,生末豆步懂,数……
还没等把话说完就让小白叫了停
小白:你还是别说了吃饭吧,这大米饭粒满天飞了都。
刚吃没到两口就看九郎和栾队重重的摔了碗筷,罗文茵知道马上要轮到自己和孟哥了在此之前急忙往嘴里又多塞了几口跟孟哥对了个眼,把碗重重的摔下,至于筷子,孟哥是轻轻放在桌子上而茵茵则是又加了两口鸡蛋才放下,乖乖巧巧的听小白的演讲。
小白:点点啊,你把乐队组起来……
自己被点了名罗文茵无奈的嘟着嘴
罗文茵:我唱歌跑调,真的可跑了,当初隔壁邻居被我一唱离当场去世就差那么一点点。
一听罗文茵这么说孟鹤堂急忙抬头像傻孩子一样
孟鹤堂:我不会乐器。
小白走出屋子,杨九郎的筷子不小心夹到了茵茵的筷子上,茵茵抬头看着自家九萌萌,杨九郎无奈的开口
九郎:我不骚。
一听这句罗文茵嘿嘿一笑便不再说话心里默念
罗文茵:是,谁骚得过你搭档啊!那青城山下白素贞的。
看着一旁的九郎不停的咳嗽打喷嚏凭借操心好妈妈的本能,罗文茵急忙从纸抽里抽一张纸递给自己家崽儿,看着九郎笑着回了一句
罗文茵:谢谢啊!
罗文茵只觉得……嗯,果然自己家的孩子怎么看都顺眼。
推开了后门,看着九郎和栾队打球罗文茵,眼睛差点看直了,并不是栾队和九郎多帅主要是罗文茵真怕九郎一个用劲那球砸死自己。
罗文茵:诶?你们这是体育课?补充锻炼准备去NBA了?
一听这话栾队立马接话
栾队:不锻炼不行啊……
罗文茵发誓她认认真真的听完了栾队的台词,主要是自己又要忘词了,完全忘了自己要说什么,顺着栾队的话,罗文茵一脸惊讶
罗文茵:有这事儿?那我现在辞职来得及吗?招聘的时候简历上也没写啊!我从小到大最大的运动量也就是呼吸了。
栾队:那你得赶紧啊!要不变成股东来不及了。
栾队刚说完杨九郎便一脸绅士的看着茵茵
九郎:别听他胡说,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你跟我说肯定没问题。
一听九郎开口,罗文茵眼睛瞬间放光漏出虎牙要多可爱就多可爱,看的杨九郎只感慨要有一个茵茵这样的女儿
罗文茵:有有有,可以帮我组乐队吗?
九郎:没问题啊!
说完便来了一个精准的1.5分球,站在一旁的茵茵看的只鼓掌表演
罗文茵:好厉害啊!
那语气如同自己家孩子高考考上的清华北大一样
九郎:那你帮我拉女顾客呗
罗文茵:emm……你拉我,我觉得我可以,在你哪儿办张年卡,多喝几本不就好了。
说完罗文茵便靠着墙站,剩下九郎和栾队演对手戏。
低着头听着张总的骂,罗文茵觉得此时的小白肯定达到了人生的高潮毕竟骂师姐这件事也就只能发生在能耐大了里面。进了屋,看着糖糖在小舞台上鼓捣着吉他一副初学者的样子,罗文茵差点没憋住,蹦蹦跳跳的站在糖糖身边
罗文茵:学到哪儿了?怎么样了?
孟鹤堂:原地踏步
罗文茵:那你给我试试吧,我以前学过几节课虽然不是吉他但是都是弦乐器嘛,没多大差别。
说完接过糖糖手上的吉他
罗文茵:我觉得,其实吧,那个……吉他嘛,也没多难。
说完便发挥了自己毛手毛脚的性质掉了琴,掉了的琴头砸到了糖糖的脚,琴尾碰倒的谱子的支架发出了哐的巨响。还来不及跟糖糖说对不起罗文茵便看到蜂拥而上的大妈附身急急忙忙的把掉地上的琴谱捡起来,看了一眼糖糖抱起来的吉他一脸的歉意和无奈。
小白:吉他摔坏没有啊!
听着小白的问题罗文茵死死按住诚恳的糖糖睁眼说瞎话哪叫一个理直气壮
罗文茵:没有,啥问题没有,我们刚刚检查完啥问题没有,这琴太优秀了!
罗文茵这一番话把小白接下来来的话死死的给堵了回去
小白:赶紧的,赶紧的,演出!
孟鹤堂:主要这是……
糖糖支支吾吾的把罗文茵急个够呛
罗文茵:我们俩还没排练呢,万一……
小白:排练啥啊没有万一,先造起来。
得赶鸭子上架,反正罗文茵也没准备靠吉他张嘴就开嗓
罗文茵:一唱裙钗女儿啊~唱得是崔莺莺~
在配上糖糖的一声拨弦居然得到了大妈的一致好评。
坐在饭桌上,啃着小零食,罗文茵看着这几个师兄弟飙戏要是没有吃的掩护罗文茵觉得自己的耳朵能裂到耳根去。看着张总离开的背影,茵茵抬头看着糖糖
罗文茵:去医院了?
看着糖糖一脸呆萌的回自己一个
孟鹤堂:嗯?
罗文茵觉得自己还是缩回凳子里看他们飙戏算了。时不时还点头赞头一下糖糖的内容。
九郎:我不是气这个!
说完杨九郎转过头看着罗文茵气急败坏的问
九郎:我哪不好使啦?
这一句问完罗文茵一个没憋住笑出声差点喷九郎一脸饼干屑
罗文茵:你好不好使我们说了不算。
说罢抓起桌子上的饼干
罗文茵:走了您内,回见啦。
拍着篮球,罗文茵死的心都有了,分分钟觉得自己师父是故意的但是苦于没有证据只能拿着球发泄,全德云社可能也只有茵茵敢这么干
九郎:呦,练球呢!
看着门边的杨九郎罗文茵把掉下来的碎发往后缕了缕
罗文茵:反正也没什么事情,接着!
九郎:你们乐队怎么样?
罗文茵:换了,我弹他唱,不过换成弹三弦了,你说张总怎么想的啊!组乐队干嘛啊谁就一定会弹吉他啊!实在不行我都想好辞职书怎么写了。
一听罗文茵这么说原本投篮的杨九郎立马停下
九郎:别介啊,不会弹也没关系,我认识一人叫Bob Dylan技术特别好,就在我床旁边的书架上,保证教会你。
说完九郎的头便似有似无的轻装了一下罗文茵的脑袋,暧昧又亲昵,此时的罗文茵完还记什么词啊!满脑袋都是:我被九萌萌撩了,这孩子会撩妈妈了,天啊!老泪纵横啊!词?什么词?重要吗不重要啊!
克制自己欲望翻滚的内心,罗文茵是真真的不知道这句话啥意思但是根据自己残留的印象罗文茵觉得这不是一句好话但又怕理解错了,从九郎手里接过篮球
罗文茵:是吗?那麻烦你明天把书拿过来借我啊!
说完便把球丢回到九郎的怀里,头也不回暗藏功名潇洒离开。
乖乖巧巧的坐在沙发上偷偷的喝几口放在桌子上的咖啡罗文茵本着浪费就是犯罪的原则在摄像机看不到的角度风卷残云的喝着咖啡直到小白的一句
小白:我现在不想干了。
说出口罗文茵知道自己要接词了
罗文茵:我也不想干了!
小白:你别落井下石啊!因为啥啊!
一听这话罗文茵一个眼神甩给了杨九郎那小眼神跟飞刀一样仿佛有不共戴天之仇,看的杨九郎别扭的扭了扭身体小眼神一个劲儿的往桌角飘看着九郎这样罗文茵也不敢太落井下石
罗文茵:我觉得我做的不好,自我发育不全面就知道浪。
看着吵起来的栾队和糖糖罗文茵舔了舔嘴可算知道当初师父是啥感受了,此时的九郎咬咬唇腾的站了起来
九郎:就怪我,我把点点当成那种女孩了,跟她说了不应该说的话,点点 我对不起你。
听的一脸懵的小白抬起头
小白:啥话啊!当成啥女孩了?
九郎:就那天……
听九郎开口其实罗文茵真的很想听九郎解释一下因为她真的没理解“我认识一人叫Bob Dylan技术特别好,就在我床旁边的书架上,保证教会你。”这句话的含义为此她特意查了“Bob Dylan这个人发现人家也没什么梗。”但奈何剧本并不是这么写的罗文茵只好开口打断
罗文茵:算了,你既然都像个男子汉一样当众承认了错误,这事我们就翻篇,从此以兄弟相称,让我们红尘作伴火的没羞没臊。
九郎:那你还辞职吗?
罗文茵:辞!
说完也不管九郎的惊叹散步并两步的走到小白旁边
罗文茵:张总,你这个和招聘启事上写的完全不是一个工作啊,这跟我想的不一样啊,就兼职您都得给我两份工资。
一听茵茵这么说小白也不在乎台词了
小白:你不是说工资不重要嘛,干啥啊!我刚把……
听小白说完,罗文茵呲着小虎牙一乐
罗文茵:谢谢张总!
冲着糖糖他们吐了吐舌头
罗文茵:画画去啦~
拖着没好利索的腿冲出摄像机范围,赶紧脱下差点儿热死自己的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