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扑朔迷离

月无双愣怔，随即颔首。

月无双：“好啊。但是我还要告诉师兄……”

花小楼：“没事没事，哥哥正好要去找他。我们快走吧！”

月无双用“拜托”的眼神投向程锦衣，于是就顺着花小楼的意被她拉着下山，逐渐消失在晚暮中。

程锦衣目送两人远去，乘着月色向慕凝阁的方向走去。

慕凝阁中。

少年手中握着有些微微泛黄的书卷，眉头不展，澄澈又深邃的眸中映着纸张上的蝇头小字，灰白色的发丝在数盏蜡烛的火光下熠熠生辉，清均的面部线条显得更加柔和。

“扣扣扣”

敲门声响起，打断了叶小龙的思路。

叶小龙：“请进。”

程锦衣推开木门，转身又将之严丝合缝地合上，将剑鞘从腰间取下，放在座位边。

程锦衣：“你师妹月无双和花小楼去集市了。”

叶小龙似乎在思索些什么，招招手，窗边忽然出现一道黑色人影。

叶小龙：“去跟着她们。”

那道人影依旧保持缄默，得到吩咐后随即消失。

叶小龙起身把窗子关上锁好，让帘子降放下，使它把窗子遮得严严实实，密不透光，这才坐回。

程锦衣：“暗卫还不错。”

叶小龙：“过奖。”

叶小龙漾起笑意，将书卷归回到书架后坐下，回到正题。

叶小龙：“事查的怎么样了？”

程锦衣依旧低头不语，神情凝重，叶小龙察觉到异样，开口道：

叶小龙：“出什么事了吗？”

程锦衣：“我调查后发现，此事似乎牵扯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叶小龙一愣，随即问道：

叶小龙：“谁？”

程锦衣深吸一口气，凝望着叶小龙的眸，一字一顿地念道：

程锦衣：“月无双。”

叶小龙抬头，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眼底有一丝错愕的光芒一闪即逝。

叶小龙：“无双？”

叶小龙：“这不可能，她是被诬陷的吧？”

程锦衣叹了口气，缓缓摇摇头。

程锦衣：“我原来也有这种设想……”

考虑到挚友的心情，程锦衣又小心翼翼地问道：

程锦衣：“你还要继续听下去吗？”

叶小龙沉吟不语，片刻后才点点头。

叶小龙：“当然。我不能因私事耽误进程。”

程锦衣欣慰地点点头。

程锦衣：“此事的确有蹊跷。我亲自去调查了一番，发现了这个。”

程锦衣将一穗流苏放在桌上。流苏上为一颗由檀木打造的镂空花球，小巧玲珑，雕琢着繁多的花朵，中间安着一颗泛着淡蓝荧光的琉璃骰子，即使蒙着尘埃也依旧流光溢彩。下端缀着蓝色丝线，其中有序地混杂着略粗的金色丝线。但现在，它已是残破不堪的模样。

叶小龙：“这是……无双的……”

叶小龙拿起流苏放入手心，轻轻摩挲去上面的灰尘。不难看得出，它当时经历了什么。

程锦衣：“不止这个，审问犯人之时，也从他们口中听到了月无双的影子”

程锦衣：“在一位受害者脖颈的伤口处，我也看到了一个特殊的手法，与你们慕凝阁的‘槿月诛邪’非常相似。”

叶小龙听后脸色一黑，低沉的声音中透着难以掩饰的颤抖，倒吸一口气。

叶小龙：“槿月诛邪?”

叶小龙：“我记得，这是我们慕凝阁特有的手法，伤人不破甲，利用人的穴位攻击。轻则昏迷，重则置人于死地。”

叶小龙：“这种手法适合像无双这样的女子，于是我在她初来慕凝阁时就教给了她。”

程锦衣：“这嫌疑是越来越重了……如果真是嫁祸，那凶手应该对月无双了如指掌。”

叶小龙没有答话，凝视着忽明忽暗的烛火，捕捉细小的风并随之起舞。

突然，烛火被压下大半，叶小龙也察觉到了微风，警惕地朝窗外望去。

暗卫掀起竹帘入室，恭恭敬敬地行礼致歉，声音略有些慌忙。

.：“少主，月无双与花小楼跟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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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筱慕：“迟来的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