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罚
是夜,聂怀桑揣着花生米在一扇门前敲了三下,只见魏无羡探出半个身子,左看右看的,发现没有巡夜的,一把把聂怀桑拉进房,随即就把门关上了,而江澄也在房内,原来是魏无羡下午回来的时候在彩衣镇偷偷买了两坛天子笑,几人约好夜里来喝一杯
聂怀桑:魏兄,你这酒,还真是不错啊
魏无羡:那是当然啊
魏无羡:在姑苏啊,就是要喝这天子笑
魏无羡:气味幽淡,入口醇厚,清而不冽,醇而不妖
江澄:喝酒就喝酒,说的跟人一样
聂怀桑:哎,江兄
聂怀桑:我呢,倒觉得魏兄说的非常好,所谓醇酒比美人,自古有之嘛
江澄:照这么说啊,你们哪,干脆就闻着酒味找仙侣算了
魏无羡:如果有酒的话,也可以啊
魏无羡的这句话让刚喝了口酒江澄呛个不行
江澄:怎么会有女人受得了你
魏无羡:我怎么了
魏无羡:像你这种标准,才没有人受得了你呐
聂怀桑:哎,哎,哎,魏兄,什么标准啊
江澄盯着魏无羡,带着威胁口气
江澄:魏无羡,你敢说
魏无羡:美女,天生的美女
江澄:你,魏无羡
说着,江澄便起身要打魏无羡,魏无羡见状赶紧跑,而聂怀桑则在中间边跑边拦着二人,魏无羡边跑还不忘调侃
魏无羡:温柔贤惠,勤俭持家
江澄:魏无羡
魏无羡:还有家世清白
江澄:还说
魏无羡:说话不能太多,嗓门不能太大
江澄:魏无羡,你别跑
江澄:你还跑,魏无羡
几人跑着跑着,闹到了床上
江澄:我让你跑,魏无羡
这时巡夜的蓝忘机被他们的声音和酒味引来了,正在床上打闹的三人见到他,立刻变成乖宝宝坐好
蓝忘机:你们在干什么
魏无羡:都说来的早不如来的巧
魏无羡:既然忘机兄你来了,那不如我们一起坐下来喝一杯
魏无羡:好好聊一聊
蓝忘机:云深不知处,禁酒
魏无羡:蓝湛,别这么古板嘛
魏无羡:大家今天降了水行渊,立了功,庆祝一下嘛
说着,用手夹着蓝忘机的衣摆,被蓝忘机用眼神杀回去了
蓝忘机:你们几个,到戒律堂领罪
魏无羡:什么堂
#江澄:什么堂
#聂怀桑:堂什么
魏无羡向江澄和聂怀桑使眼色,他们便装晕过去了
魏无羡:蓝湛你看,他们醉成这样,肯定走不了路了
魏无羡:要不然这样吧,你陪我坐下,我们俩喝一杯,好好地聊一聊
蓝忘机:你们不去,我找人来请
蓝忘机转身欲走,魏无羡趁他不防备,给他贴上了一个符咒,让蓝忘机受他控制,魏无羡乘机让江澄和聂怀桑赶紧离开,之后,魏无羡让蓝忘机坐下陪他喝酒,岂料蓝忘机是个一杯倒,一杯酒就倒桌不省人事了,魏无羡只好把他扶上床去躺着
魏无羡:想不到平日高高在上的蓝二公子,也会落在我的手上
魏无羡:蓝二,叫魏哥哥
只见蓝忘机一反平日里的高冷不近人情,反而呆呆的,还有些可爱的说
#蓝忘机:魏哥哥
魏无羡看到他头上的抹额歪了,正准备给他扶正,醉酒的蓝忘机连忙偏过头去
#蓝忘机:何事
魏无羡:这你倒反应过来了,你抹额歪了
#蓝忘机:歪了?
蓝忘机赶紧坐起,调整起自己的抹额来,魏无羡看他半天都没弄好,准备帮他
魏无羡:我帮你
#蓝忘机:走开
魏无羡:哎呀,歪了歪了,还是歪了
#蓝忘机:干吗
魏无羡:我只是帮你调整一下抹额,干嘛那么紧张
#蓝忘机:抹额乃重要之物,非父母妻儿岂能触碰
魏无羡:呵,妻子
#蓝忘机:你笑什么
魏无羡:我笑你们蓝氏啊,规矩又多又矫情,哪个女子敢嫁你为妻
魏无羡:打一辈子光棍吧你
#蓝忘机:也好
魏无羡:我说,你们蓝氏是不是每个人都这么无趣啊
魏无羡:青衡君就和你一样也很无趣,那你娘岂不是很无聊啊
只听得蓝忘机落寞的说
#蓝忘机:我没有母亲
魏无羡:怎么可能没有母亲,你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呀
说着,魏无羡也想起了自己的父母
魏无羡:我四岁的时候父母就双亡,按理说,应该也是记事的时候了
魏无羡:但是现在想起来,我只记得那些被野狗追赶的情景,爹娘长什么样,我已经记不得了
魏无羡:只记得一个情景
魏无羡:我娘,扶着我骑在驴子身上,爹在前面走,娘好像讲了一个笑话,然后爹笑了
魏无羡:连这个记忆还是盼兮帮我找回来的
说着苦笑起来,他拿起酒杯
魏无羡:来,蓝湛,这杯酒我敬你,不不不,应该是敬我们
魏无羡:同是天涯沦落人,今朝有酒今朝醉
魏无羡:来,干了
第二天,蓝氏弟子去向蓝启仁和蓝曦臣报告,说魏无羡带着几个听学的弟子,偷偷喝酒被发现,而蓝忘机也在其中,蓝启仁和蓝曦臣听了惊讶极了,蓝启仁和蓝曦臣带着蓝氏弟子拿着戒尺在雅室门口站着,魏无羡和蓝忘机等人一来,蓝忘机便直接跪下
#蓝忘机:忘机有错,请叔父,兄长重罚
魏无羡:先生,泽芜君,我们偷喝酒确实违反了蓝氏家规,但是蓝湛他,他是
蓝启仁:胡闹
蓝启仁:魏无羡,你的禁闭还未关足,竟又惹出祸端
蓝启仁:你是想把云深不知处搅成什么样子才肯罢休
蓝启仁:你不要以为你母亲是藏色……
蓝先生情急之下脱口而出出魏无羡母亲的名字,差点说出她的身份,听到母亲的名讳,魏无羡激动的看着蓝启仁
魏无羡:先生,您认识家母
魏无羡:先生
蓝启仁:闭嘴
蓝曦臣:忘机,魏公子非蓝氏中人,而你却是明知故犯
#蓝忘机:忘机知错
魏无羡:哎,泽芜君,泽芜君,是我
魏无羡:是我拉着蓝湛喝的,他并不是自愿的
#蓝忘机:忘机知错,愿领重罚
魏无羡:你这个人怎么自己找罚受啊
蓝启仁:为首者魏婴,罚戒尺三百下,蓝湛与魏婴同罚
蓝启仁:其他众人,每人五十下戒尺,以示惩戒
魏无羡听到蓝启仁说的,瞪大眼睛,看着蓝氏弟子手中拿着的戒尺
魏无羡:三…三百下
魏无羡:这么长的戒尺,我还有命回云梦吗
蓝启仁:打
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伴随着戒尺的声音回响在云深不知处,一柱香的功夫后,江厌离正扶着刚受完三百下戒尺的魏无羡回去
江厌离:阿澄,你一向对阿羡看的很严,怎么昨晚你还一起胡来了
#江澄:姐,你还是别提了,回云梦以后,千万别跟爹娘说,我捱了五十戒尺这件事
魏无羡:那我挨了三百下戒尺,也别提了
#江澄:事情还不是因为你而起
魏无羡:那天子笑,谁也没逼着你喝啊
江厌离:好了,你们两个还要吵吗
魏无羡:师姐,我哪儿哪儿都疼
江厌离:这次便是给你个教训,你先忍一下吧
江厌离:等下课以后,我给你煮些当归汤
魏无羡:师姐,我这个伤啊,要多吃肉才能好
#江澄:要是有当归炖羊肉就更好了
江厌离:你们两个啊
走着走着,魏无羡看见蓝曦臣在前面,转头就想走,谁知蓝曦臣竟向他们走来,魏无羡看见蓝曦臣过来,因为身上的伤,有些害怕,但也只好硬着头皮上前打招呼行礼
魏无羡:泽芜君
江厌离:泽芜君
江澄:泽芜君
魏无羡:泽芜君,我可是,又违反家规了
#蓝曦臣:你们昨日啊,是过分了一点,不过叔父也在气头上,罚你们也是重了些
#蓝曦臣:那戒尺极重,你这后背上的伤,没有十天半个月可能难以恢复了
#蓝曦臣:我与你指一个地方,恢复的会快一点,避免影响学业
江厌离:多谢泽芜君关照
说完,蓝曦臣正准备离开,魏无羡想起母亲的事,便叫住了蓝曦臣
魏无羡:泽芜君,我母亲
#蓝曦臣:魏公子,藏色散人当年与我叔父是学友,我叔父行为严正端方,可令慈她
#蓝曦臣:就只能说与魏公子的行事一模一样,所以魏公子不要埋怨,叔父对你严苛了一些
#蓝曦臣:叔父当年的胡子,留得可真是不易啊
说着,蓝曦臣低头抿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