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一章

第一零一章

凌晨四点半,随着卫生间轻轻关门声,惊醒了浅眠中的女人,她揉了揉睡眼惺忪地双眸,听着耳边传来一阵悉悉索索地穿衣洗漱之声。

睁开慵懒的眼睛,韩可仁挠了挠乱乱的头发,伸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倚在床头直勾勾地盯着水声方向。

“咯吱”一声,门把转动,只见田柾国早已换上一身浅蓝格子衬衣,手腕处松松挽起,简洁略带华美,又有说不出的几分慵懒性感。

男人背着身后微光,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使两道弯弯的浓眉也泛起了柔柔地涟漪,俊美突出的五官,特别是右耳闪着炫目光亮的钻石耳环,又给他阳光帅气中注入了一丝不羁。

韩可仁不禁感叹一声,痴傻般望着男人,这可真是个妖孽啊,也怨不得让人女人飞蛾扑火般前赴后继。

男人抬眼便望见坐在床上发呆愣神的小女人,他无言懊恼一声,大步流星朝她走过去,“是不是把你吵醒了?”

揉了揉她一团乱的毛发,宠溺一笑,伸手把人一把揽进怀里,“乖,再睡会儿,天还没亮呢。”

韩可仁猛地扎进他怀里,贪婪的闻着来自他身上的气息,有种淡淡地洗漱水清香,冲进她的鼻腔,使她忍不住抽泣呜咽起来。

一想到要十天半个月见不到男人,她那股蠢蠢欲动地不安无助又泛了上来,压制着她的神经线,只想嚎啕大哭发泄一下。

田柾国抬起手,拢了下她額前碎发,她的长发本来就及其柔软,兴许哭的太急,这会更加凌乱不堪,这可让他心疼坏了,紧紧抱住小女人,轻柔慢哄,“怎么哭了?真是个傻瓜,我答应你,很快就回来的,好不好。”

她继续抽泣,哭的悲戚,田柾国却丝毫不在意女人将他名牌高档衬衫当面纸,他支撑着身子,吻干她脸上的泪痕,满眼心疼,“以后不许这么哭了,听到了吗。”

“这半月我不在家,你要乖乖呆在家里,少出门,如果烦闷了,也一定让妈陪你一起,知道吗。”田柾国嘴里不断喃喃细语,仿佛嘴里念经一般。

“还有你个小淘气,爸爸不在,你少闹腾妈妈,听到了吗。”男人手掌下移,抚到女人腹下,一遍遍不厌其烦的说着,嘴角那抹不舍着实尽显地淋淋尽致。

韩可仁不禁失了笑,抹了把眼角泪水,仰头亲在他右颊,“我等你回来。”

“我不在家,门窗记得关好,不许踢被子。”他摸着她头发嘴角含笑,像是在嘱咐一个三岁孩童。

“啰嗦。”韩可仁点点头,但是手没松开,依旧紧紧拉着他的袖口。

“怎么了?”他轻轻哄着,声音飘散开来。

“我舍不得你走。”韩可仁声音闷闷潺潺地,透出一种引人犯罪的脆弱感。

当女人昂起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加上她那满腹委屈的嘤咛声音,诉说着满满溢出地不舍之情,令男人喉头紧了一下。

他眸光里瞬间柔情似水,忍不住吻上了她的红唇。

这一走这么多天,人还没出屋门,就已经开始要抓狂了,临了,抱着她好一顿的亲昵,才堪堪离去。

——

“动了、动了……”华荷拉跪在韩可仁身子前,眼睛仿若铜铃般,睁的圆圆的,嘴巴夸张的咧个不停。

韩可仁失笑,拍了拍她的头,“傻丫头。”

华荷拉猛地撇了她一眼,眯起眼睛嘿嘿一笑,“可仁姐,当妈什么感觉?幸福不?”

韩可仁对她笑笑,捏了颗葡萄送到她嘴边,“当然了,尤其是宝宝在肚里拳打脚踢的时候,真的很幸福。”

华荷拉张嘴含住了她递过来的葡萄,酸的咧起了嘴,“羡慕死人了,我不管,我可是要做干妈的,说好了!”

“好好好!荷拉干妈!”韩可仁无可奈何地失笑,周身竟散发出一股母性光辉,使华荷拉不由看地呆傻痴住。

她坐在小地毯,托腮深思,“唉,你可是幸福了,可是苦了某个傻子。”

韩可仁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愣怔启声,“谁是傻子?”

“闵妟那个傻子呗!”华荷拉扁着嘴,又拿了颗葡萄塞进嘴里,以求自虐。

“好酸好酸…”刚一入嘴,她便扯着脖子喊了一嗓子,嘟起嘴角,目光炯炯地望着韩可仁启口,“真不明白,他怎么就喜欢钻牛角尖呢?”

“你都要做妈的人了!他还在一边执拗个什么劲儿,不白费功夫吗?”华荷拉咬着嘴角,腹诽着。

韩可仁勾起唇角,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会心一笑,“他迟早会看清身边人的好,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华荷拉的脸唰的一下红了,她下意识摸了摸,确实发热了,她幽幽的叹了口气,“会吗?”

“会啊。”韩可仁愣了一下,旋即微笑着说,“我曾经也只是田柾国的一枚小粉丝而已啊。”

她抚了抚肚子,眉眼带笑,“一眨眼的功夫,我居然做了他孩子妈,所以,你觉得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吗?”

华荷拉心下一喜,一时之间竟激动地不知如何开口,只觉得韩可仁说得蛮有道理,功夫不负有心人,她一定能等到他回望她的那天。

只是,不知想到了什么,她原本满含希望的眸子倏然变暗,原本笔直的背脊,此刻也无力弯下,她失神的注视着韩可仁,哀怨启口,“闵妟那个大笨蛋。”

“你没见过他那个样子。”她沉吟了良久才道,“知道你怀孕的那天,他竟然红了眼眶。”堂堂七尺男儿居然在掉眼泪。

韩可仁被她的话惊的目瞪口呆,有一瞬,她竟恍然间又看到了那个红着脸的大男孩,一脸执拗的说着“我会等你”。

有时候不是不懂,只是不想懂,有时候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说出来,有时候不是不明白,而是明白了也无能为力,于是就保持了沉默。

华荷拉趴在她腿间,心里一阵抽筋似的揪着疼,“那个傻瓜说了,怀孕又能怎样?不是没结婚吗!?”

“就算结了婚又如何?不是还能离婚?”华荷拉咬着下唇,呜咽了声。

“所以说,这人是没救了,病入膏肓了。”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