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心思必定不纯!
墨奕怀:好。
见曲檀儿气色的确很好,不像有什么事,墨奕怀放下心来,依言,乖乖地在她旁边坐下。
曲檀儿又转头去看镜心,哪想人早躲到墙角,不仅背对着他们,还很乖巧地捂住耳朵。
不想理会镜心,曲檀儿看向墨奕怀,
曲檀儿:我……
刚开口说一个字,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
“叩叩叩——”
清朗而富有磁性,属于男子的声音紧接着响起,“檀儿姑娘,你睡了吗?”
墨奕怀面色一冷,下意识地捏紧了拳头,骨节瞬间泛白。
墨奕怀:(深更半夜,一个男子却来找一个女子,必然不安好心!)
曲檀儿打开门,对门外的流觞笑了笑,唤道:
曲檀儿:流觞先生。
流觞温和一笑,歉意道:
流觞(墨连城):檀儿姑娘,在下是来取花的,没有打扰到你的休息吧?
曲檀儿:当然没有。
曲檀儿:(打扰的另有其人。)
曲檀儿微微摇头,仍是杵在门口,转头喊人:
曲檀儿:镜心,还不快将先生要的花拿来。
镜心:哦。
镜心应了一声,捧着玫瑰花走到门口,直接递给了流觞,
镜心:流觞先生,您要的花。
流觞接过花,白皙如玉的手指轻轻抚了抚娇艳欲滴的花瓣,神色很是温柔,不知是想起了什么。
曲檀儿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唤道:
曲檀儿:流觞先生?流觞先生?
流觞(墨连城):啊……
流觞回过神来,歉意地看着她,
流觞(墨连城):抱歉,一时走神。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曲檀儿虽有些好奇,是什么让这个品貌非凡的男子露出那般温柔的神色,但也不愿深究。
曲檀儿:(更何况,现在得赶紧把人送走,不然屋里藏着的那个……)
感受到背后快要把自己灼烧的视线,曲檀儿强行提起一个笑脸,道:
曲檀儿:没关系,先生无需为此道歉。只是先生应当没有其他事了吧?更深露重,先生还是早些回去歇息才是。
流觞点点头,道:
流觞(墨连城):檀儿姑娘说的是。
说着就要转身离开。
曲檀儿松了一口气。
流觞(墨连城):对了,檀儿姑娘。
流觞忽然转过身来,曲檀儿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曲檀儿微笑,态度十分友善,道:
曲檀儿:流觞先生还有什么事吗?
流觞嘱咐道:
流觞(墨连城):今晚有窃贼闯入王爷的书房,府内士兵正在搜捕,檀儿姑娘没事最好不要出门,记得紧闭门窗,以防不测。
虽然对今晚的窃贼是谁心中有数,但她还是承了这份情,
曲檀儿:多谢流觞先生提醒,檀儿记住了。
流觞颔首,终于离开。
曲檀儿面色如常地把门关上,想想不保险,又将门栓插上。
回头,只见墨奕怀已经从藏身的地方出来,正坐在桌前,目光灼灼,一错不错地盯着她。
镜心迅速闪身,回归之前“听不到,看不到”的状态。
墨奕怀:檀儿,不管那流觞之前是否有约定,深夜来女子的闺房取花,终归是不妥。这人心思必定不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