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会害我不成?
墨连城有些无语凝噎,
流觞(墨连城):你还是老性子,这么重要的事,就这么轻易地告诉了我。
曲檀儿.:有什么好隐瞒的,难道你会害我不成?
曲檀儿白了他一眼。
曲檀儿.:不过,
曲檀儿忧心地看着墨连城,
曲檀儿.:同一时空是不能出现两个墨连城的,你还是尽早离开才是,
墨连城闻言心中一暖,继而摇头,
流觞(墨连城):如今因为我的到来,引起东岳诸多事变,我断不能丢下一切,带着檀儿独自离开。而且我还想避免大王兄惨死的结局。
曲檀儿.:你还真一如既往的天真啊!
曲檀儿嗤笑,
曲檀儿.:自古皇位之争本就十分凶险,兄弟相残,至死方休。除非有人主动放弃,否则……
曲檀儿.:你是想劝八王爷,还是想劝大王爷?你真的劝的动吗?人都是在失去的一刻才会悔悟,若非你经历过这些,你也未必想如此。
曲檀儿颇为讽刺地说道,并非是针对墨连城,却也狠扎了他一刀。
流觞(墨连城):我……
墨连城哑口无言,因为曲檀儿说的是实话,苦笑道:
流觞(墨连城):阿奚,你还是看得如此透彻。
曲檀儿见不得他这副模样,心一下子软了,
曲檀儿.:行了,别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我帮你就是了。
何况,她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墨奕怀死去。
流觞(墨连城):多谢。
墨连城微微一笑,眸光温和,无论时光如何变迁,他的朋友依然没有变,真好!
——
永夜使臣来访,皇帝召集众皇子和大臣,为使臣举办接风宫宴。
“曲江临虽流放边疆,但戴罪立功,替我东岳江山社稷分忧。朕心甚慰,”皇帝拿起酒樽,“这杯酒,再敬永夜国。”
永夜使臣立即端着酒樽站了起来,“罪臣尚能如此,东岳果然有大国气度,能与东岳结为友邦,是我们永夜国的荣幸。倘若能早日亲上加亲,两国盛世,当万代永存。”
皇帝举杯示意,两人共同干了手中的酒。
曲檀儿:(看情况,这永夜是要与东岳联姻啊?总感觉又有好戏看了。)
曲檀儿听见皇帝和使臣的话,看好戏地看了流觞一眼,正碰上曲小檀看来的眼神,对她笑了笑。曲小檀应该是听流觞说了她的事情,也回以友好的微笑。
却不想曲檀儿看向曲小檀的眼神,正好被墨连城收入眼中,当即不悦,
墨连城(古):大王兄何事?
曲檀儿.:八弟何事?
曲檀儿莫名其妙地看向墨连城,这家伙出毛病了吧。
墨连城冷笑道:
墨连城(古):这话应该是本王问才对,大王兄何故一直盯着本王的女人看?
曲檀儿:(这家伙的醋劲也太大了吧?)
曲檀儿一脸黑线,微转眼珠,然后一直盯着墨连城看。
墨连城(古):大王兄这么盯着本王做什么?
墨连城被曲檀儿盯得十分不自在。
曲檀儿.:哦?
曲檀儿装作疑问地看着他,
曲檀儿.:八弟不是不喜欢本王盯着别人看吗?那本王盯着你看就是了。
话语里略带着的宠溺,让墨连城当即黑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