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伟岸妇
我参加了一场展览,里面有75个苹果,75个苹果的身体里有一根钢针,他们从小果时扎进去,100多个果实只存货下75个苹果,我隔着屏幕相忘那张苹果对比图,它是那么健康开朗,而它又显得多么丑陋而自卑。
我整晚都睡不着,本来躺在五星级酒店的高级传感器大床上,我却忽然觉得身下一凉,再睁眼我竟然来到了不知名的山上,阳光半遮半掩的从山头露面,天空那么晴朗,万里无云,这是大城市难以窥见的自然之美。还没来得及感叹,就被人从后面推了一把,回头竟见绿衣绿帽的小胡子,嘴里说着八嘎话,我的气血像是忽然喷发的火山,从腹部直窜天灵盖,下一秒尖刀闪过我的面前,冰冷的,锋利的,真实的尖刀。
我应该反抗吗?可是我才刚成年不久,我还有大好青春,我能反抗吗,我的双拳真的能敌过这冰冷的枪吗,我的大脑疯狂思考着,我的身体早已被逼着跟随指令前进,被带到一处房子前我忽然又不好的预感,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想逃跑,我转身就跑,没等我走远“砰”的一生,剧痛传来,这个该死的鬼子,枪法不准没给我一枪致命,我的大腿被射穿,你大姨妈还疼比抽筋更疼几万倍!我被打到再地,我不想,我忍痛向前爬去,我不服!又是尖刀刺来,我的额头冒下汗水,养尊处优这些年没受过这些委屈,咬舌自尽不会,也不能让他们得逞,可中弹的腿被抬起向后拉去,我双手紧紧扎进地下也无力阻止。
身上又凉又热,巨大的撕裂感几乎让我痛的死去活来,我的恨,恨不得直接杀了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疼痛从四肢百骸传来,我能感受到有热热的血从我的身体四处流出,我的生命力好像也随之流走。
不知道是谁救了我,为什么要救我,我还以为就这样死去就能回到我的家,眼泪流出,也许是抽泣引来了他们的注意,来着是一个干干净净的护士,我看着她她很干净,她很干净。
每一个事物都在我眼前,有离我很远,我很恨为什么身体它还能恢复,我还能再睁眼,死舍不得,活又心里绞痛。
我学过历史,我见过历史,我经历了历史,我现在恨得具象化,具体化。
收获的教育不允许我在赖在这里,但是我又无法加入他们,我只能被送回去,那个该死的,地方。
我见到了爸爸妈妈,他们的惊恐大于震惊,我的心好像又被针扎了,我的眼泪止不住的流,“爸爸妈妈。”“哎哟你怎么又回来了,你你你,唉。”农民工打扮的父亲,黝黑的脸布满褶皱,应该慈祥的脸却慢慢的心痛和嫌弃,我的心脏像是被磋磨在锋利的石头上,反复,反复。
“你真是丢完了我们家的脸哦!”她只是穿着灰暗的衣服,还有那小巧的脚步,我的心还是被磋磨着,反复,反复。
我快窒息了,我快呼吸性碱中毒了,我的手经历了冬天的冻疮,春天的伤口,夏天的虫咬,秋天的蚊叮。我的耳朵听着一把把锋利的箭,从耳朵进到我的心脏,一把一把的插着钢针,钢针很小,心脏很大,钢针越插越多,我们四处流窜躲难,直到他们老去死去,而我也已经来到无人了解的深山里,钢针好像渐渐消失。
有一天村里来了个自称记者的人,我已是只能在摇摇椅上打瞌睡的暮年之姿,他却带来了钢针,他们投降了却不承认自己罪行,希望我能去作证,我等啊等,等到了这个时刻,可是我又能如何了,现在已经不是从前了,我也不是从前了。
我在镜头前说出了扎满钢针的往事。
阳光洒在我的身上,但是我的身上却没有阳光。
越来越热,我猛地睁开眼,面前是奢华的天花板,身边是柔软的蚕丝被,我的全身都是汗,而我的心,我听的清楚,是没有扎满钢针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