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体:玄正风月谈(26)

温若寒:金光善,本座最不耐的就是解释。

温若寒不耐地揉了揉指尖。

他虽然自信,但也没有那么夜郎自大。

这水镜里虽没有直接出现温瞑,但自姑苏蓝氏的一系列故事里,不难看出他与秦愫的情愫极不寻常。

这样青史留名的爱重,这样酷烈霸道的名声,即使岐山温氏复起后不如往昔,温瞑也不该对聂纯之死不加襄助才是。

莫说听起来颜令秋还活着,哪怕江蓝两家置身事外,便是群龙无首的岐山温氏和清河聂氏,也不是金光善这样一个失势的废物敢招惹的。

退一万步讲,东海玉家还在,隐门的怒火就不是兰陵金氏能承受的。

温若寒一想到金光善那狗东西大有趁岐山温氏有变趁火打劫的可能,本就冷酷的面容更添寒意。

金光善:仙督,您可不能被这妖物迷惑了。

金光善声泪俱下、涕泗横流,但没有人配合帮腔,就是金家的姻亲附庸都出奇冷淡。

他们也不是傻的,轻易就想清楚了其中的关节。

说句不好听的,以蓝金江聂的底蕴加上颜玉两族的枝繁叶茂,便是一场祸事这六家都死绝,剩下的姻亲附庸也都打断骨头连着筋,能占据半壁河山。

以水镜中秦愫未来的微妙地位,即使是无脑如今时的温晁,也不会在那种境地做出杀害聂纯的事。

金光善一个失势的前宗主,是失心疯了?还是本身就是他下手谋害其他氏族大修士的一边?

前者荒诞可笑,后者则令人不寒而栗。

便是聂怀桑这样的鹌鹑,都有几分怒目而视的味道。

况且,虽然因着水镜中的信息有限,几家对秦愫的感情复杂了点,内部颇有龃龉,但也早就将她划为自家人。

便只一点,也让各家感叹—秦愫和清河聂氏并无厉害,大可仅为侄女安排后路。她却是尽心竭力惩戒凶手,公然为聂家张目,而不是默认其余四家将之侵吞。

“金光善,还不嫌丢人吗?你不要脸,金家还要呢!”

金夫人冷笑着甩袖,金光善怒视了一眼,但被那许多人的眼光看得害怕,只能灰溜地坐了回去。

一抹藏青色的衣角进入画面,聂氏众人纷纷行礼避退。

这人始终背对画面,但自他家袍上的徽纹和声音可以分辨,赫然是与秦愫漏夜密谈的那位。

他先是劝抚了颜妡几句,又交给她一叠文书,让她去与聂家的宗老商谈。

待到只余二人,他将自己的鹤氅递给她。

“玉泽之和离渊君抱病,阿澄和温曜、蓝家那两个因伤闭了死关,剩下几个孩子主持大局。

蓝念和江临连继任大典都没来得及举办,看上去确实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秦愫也不与他推来送去,接来就往身上披。若说在颜妡面前收敛了情绪,此刻她目光所及,皆是冰寒,如同在谈论一件死物。

这人好像越想越觉得荒诞,话里都带了笑意:“是了,慕容筠是个病秧子,我独木难支。他金光善的胃口可不是该大起来啊。”〕

金光善:仙督!救我!

温若寒:欺负我家的?去死!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