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灭亡走进我家门7
卓东景抱着自己的照片走在前面,涵易和灭亡手牵手走在她的身后。
跟了一段路后,卓东景有些不耐烦的转身回头看着一直跟着她的两人:“我说,你们为什么要一直跟着我啊?”
“头很痛吧。”涵易开口道“觉得抱歉才过来的。”
“抱歉?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地方吗?”卓东景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啊,不说这个,你现在应该开始渐渐的觉得头很痛了吧。”涵易晃了晃牵着的手道。
卓东景想起了自己头痛时的情景,身子有些颤栗,不由得更加的抱紧了胸前的相框。涵易拉着灭亡走了过去,抬起另一手朝着卓东景的脑袋过去,卓东景向后退了退:“现在是在做什么呢?”
涵易笑了笑,让人觉得寒冷似乎都被吹散了些,卓东景定定的看着她,忘了避开,涵易轻轻的理了理她额前被风吹乱的刘海,然后摸了摸卓东景的脑袋,卓东景只觉得脑海本开始有些隐隐作痛的感觉慢慢的消散了。
“你到底是谁啊?”卓东景问道。
涵易没有回答她只是说道:“走吧,你一个女孩子走夜路不安全,我们送你回家。”
三个人并肩走着没有再说话,灭亡侧头看了看卓东景嘲讽道:“你真会浪费时间,现在一分一秒都很宝贵,不是吗?”
卓东景猛的停下步伐看着他们“我说你能管管你男朋友吗?”
涵易伸手轻轻的拍了一下灭亡的胳膊:“抱歉啊,他这张嘴真的有惹人生气的本领。”
灭亡有些委屈的看着涵易道:“怎么我说的不对吗?人类真的好奇怪,为什么要拼命留下那种东西,反正也看不到。有这个时间,不应该去做一些让自己开心的事情。”
“因为那是给被留下的人看的,不是给他们自己,有时候人类会这样做,想要给大家看自己好的一面的一种仪式你可以这样去理解。”涵易解释道。
说完路边的灯开始一闪一闪的,涵易微微握紧了灭亡的手道:“快走吧,开始变得有点冷了。”
三个人便继续向前走着,路边救护车呼啸而过,不远处的电子牌上写着:昨天首尔地区交通事故共18起,死亡2人,受伤8人。
涵易放开牵着手,在灭亡的目光中将手环在了灭亡的胳膊上,头轻轻的靠着他,对啊,他现在不是个人,他现在有人愿意陪着他从黑夜走向另一个黑夜,他再也不必畏惧黑夜的到来,不必心烦耳边没完没了嘈杂的声音。
快到家的附近时,卓东景道:“谢谢你们,你们回去吧。”说完转身就要走。
涵易伸手将她拦住道:“等一下。”然后从衣兜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她“这是我咖啡店的地址,如果要找我可以来这个地址,我的店员会转告我的。”
卓东景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接过了那张简洁的不能再简洁的名片。
两个人还没走多远,一个满身酒味的男人蹒跚着步伐一步一步的靠近了卓东景。
“卓东景!”
“我现在可是目空一切。”
卓东景向后退了一步抱紧了唯一能带给她安全感的相框,在她惊悚的目光下,那个男人跪在了她的面前。
“过去是我疯了,东景,我说的那些都不是真心。”
“不是过去疯了,你现在也疯了,你这个疯子!”
“我们不是相爱过吗?相爱过!我在公司对你说的也不是真心,都是屁话!这才是真心,酒后吐真言!酒后吐真言,我不是经常唱给你吗?你还记得吧?”
“放开,你给我放开!喝多了就回家,为什么跑到这里来?”卓东景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也许我是喝多了,也许是失误,到了明天早上,我现在要对你表白,一开始我就爱了你。”
“放开!放开!从我人生中消失!”
随着卓东景的挣扎,相框也掉落在了地上,玻璃碎了一地,最无奈的还是那个男人还狠狠的踩了一脚下去,涵易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比身为灭亡看上去还要冷漠。
伸手轻轻一挥,那个男人就像是被一股莫名的力气狠狠的推后,狠狠的撞在了一边的电线杆子上晕了过去。
“我最讨厌欺负女人的男人。”
涵易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