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庄睿买教训

离开了苗菲菲，三人继续逛了一圈，庄睿在一个小摊位停了下来。

皇甫云：看什么呢？

庄睿：哎，这盘子可以呀！

庄睿：老板，这盘子买吗？

龙套：这盘子

庄睿：不是，这个

龙套：小哥，你还真有眼力，这可是我这儿的镇摊之宝

姜九笙：您拿镇摊之宝装坚果啊

龙套：这可是五大民窑，宋代的，五大民窑之一，哥窑的盘子

皇甫云：哥窑？！

庄睿：怎么卖？

姜九笙：（小声）你要买？还是算了吧，感觉这盘子不太对呀

庄睿：（小声）相信我，这个可定会大卖的

姜九笙：行吧

龙套：你仨这情况八十万有吗？

皇甫云：八十万！！得得得，太贵了，太贵了，不要不要不要

皇甫云：这盘子在哥窑中也算不上精品，这样吧，五十万，行吧？

龙套：不行

龙套：小哥懂行啊

龙套：既然懂行应该知道啊，这瓷盘，虽然不是哥窑中的极品，但是我这的镇摊之宝，根本就不买，要不是看你跟这盘子有缘，我拿都不拿给你

姜九笙：那行吧，庄睿，云哥我们走吧，君子不夺人所好，您就继续留着镇摊之宝装坚果吧

龙套：别介啊，卖卖卖，还不行吗？

姜九笙：那谢谢老板啦

德叔住处

德叔：你们是怎么想啊

皇甫云：这盘子，我们是五十万收的，我们也不贪心，能卖个七八十万就行

德叔：这个，你怎么看出来的，还是靠感觉？

庄睿：昂

姜九笙：我感觉有点悬，庄睿非要买

德叔：（摇摇头）庄睿，亏你在京大还念了四年历史，还在灵河当待了一年，连笙丫头都不如

德叔：你怎么能犯这么不该犯的错误呢

庄睿：（惊讶）这这不是有历史的东西吗？！

德叔：有历史啊，它的历史是流动的

德叔：什么意思呢？当间这一块仔细看，它是正宗的宋代的哥窑，很开门没问题，旁边的呢，应该算是随代的吧

庄睿：隋代

皇甫云：隋代

德叔：随便哪一代

姜九笙：噗

庄睿：您的意思是说这是个拼的？

德叔：（点头）

德叔：古玩行里边制旧经常看到这些东西，它就是找一些真的再找一部分假的，把它慢慢地拼凑起来，人可有耐性了，那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的，就专门骗你们这种明明是一知半解却又自以为是的，那怎么办呢？

皇甫云：不是，咱们赶紧找人退货呀

德叔：那天卖葫芦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古玩行里的规矩，银货两清，错爱不究

德叔：你自个儿的眼力不济，看走了眼的话，你就得认栽

姜九笙：没事，就当是买个教训呗？

德叔：对，笙丫头说的对，就当买个教训，下次仔细着点儿

皇甫云：那这个教训也太贵了呀

德叔：教训不贵你记不住

皇甫云：哦那倒也是

庄睿：（苦笑）

姜九笙：（拍拍庄睿的肩膀）（小声）没事的，人又失手，马有失蹄的，下一次仔细这点就行了

庄睿：（点头）

地下室

庄睿：这次啊谁都不怨，要怨就怨自己，学艺不精

庄睿：不过没事儿，等我把这本书读透，读完，咱们再战潘家园

皇甫云：非常好，这样啊，你好好学习，这个，多吃点，别累坏了身子

姜九笙：行啦，都别丧了，点了外卖，你们一会儿记得吃，大老爷们的，失手一次怎么了，谁还没个失手的时候

姜九笙：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在点休息，mua

庄睿：（温柔）好的

皇甫云：哎呀，你们别随便撒狗粮呀，你们考虑考虑我的感受呀！

姜九笙：这不是让你吃饱一点嘛

皇甫云：去去去，睡觉去

姜九笙：好嘞，云哥，晚安，两位

庄睿：（温柔）晚安

皇甫云：赶紧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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