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打成招

太子:给浅浅也赐座啊!

言冰洛:太子殿下您来晚了,案子已经审完了!

太子:审完了?

言冰洛:梅大人定的案,我们洗脱嫌疑。

太子看向梅执礼

梅执礼:有人证!

太子:谁是人证啊?

梅执礼:世子殿下,言小姐和司理理姑娘。

太子:弘成是我皇家子弟,他说的话我自然是信的,至于言小姐即是嫌疑人又怎能是人证?还有这个女子,她的身份是?

梅执礼:回太子殿下,她是醉仙居的清倌儿。

太子:(微怒)梅执礼!

梅执礼:臣臣臣臣在!

太子:宫中编撰被打丢的是谁的颜面?

太子:(狠狠地拍着桌子)丢的是皇家的颜面!

梅执礼:(吓得赶紧跪下)是是是!

太子:这些身份低贱的仅凭一句话,就能辩其真假吗?要我说啊这事还得严查,你觉得呢?

梅执礼:殿下说的极是

梅执礼:司理理你证词含糊不清,来啊用刑!

梅执礼硬着头皮下着命令

范闲:等等!

贺宗纬:范公子,公堂之上却不是你在发号施令吧!

真是小人得志,有点阳光就灿烂!

太子:你若认了,她便不用受刑

言冰洛:小女子不太明白,太子殿下是在拿司姑娘威胁范闲吗?

太子:当晚一男一女行凶,浅浅与范闲形影不离,请问浅浅当晚在哪儿呢?

言冰洛:自然是与范闲在醉仙居喝花酒。

太子:子时呢?

言冰洛:我独自一人饮酒至夜半才回府。

太子:除了身边一个侍女,那浅浅便是没有人证了!

太子:梅执礼

太子是想能拉一个下水就拉一个吧!

梅执礼:(害怕)这这这……

太子在一旁施压

梅执礼:(心一狠)言小姐,若是不说实话,可……

言冰洛:句句属实

太子瞪着梅执礼,梅执礼吓得汗水直流,擦着汗。

梅执礼:动动刑!

二皇子:谁敢?

二皇子:(鼓着掌)好一个屈打成招!

二皇子:(走向你)没事吧?

言冰洛:(摇摇头)

二皇子:放心,我在呢!

万能人物:【众人】拜见二殿下

二皇子:都起来吧!太子在这儿哪有跪我的道理呢?

说着李承泽走到太子面前,突然撩衣服跪下行了跪拜大礼

二皇子:拜见太子殿下!

一愣,都是皇上的儿子,就算一个贵为太子,也不至于让李承泽行此大礼啊。

太子不急不慢缓缓起身,像是想让李承泽知道谁是储君。

太子:二哥,说了多少次了,不必如此。

二皇子:("认真"说道)你是储君,礼不可废!

太子:你来做什么呀?

二皇子:(也不拐弯抹角)见识太子之威,太子这么一坐京都府尹都,都得听命行事,真是让我钦佩。

太子:梅大人审案,我是旁观。

二皇子:是吗?

梅执礼:是是是!

又来一尊大佛,梅执礼太难了。

二皇子:那刚才案情已经成定局,怎么又行起刑来了?

梅执礼:这……

太子:大胆讲!

梅执礼:回二殿下,是我私自动刑与太子殿下无关。

二皇子:梅大人请自便,我也是旁观!

二皇子:(说着走到你面前,含情脉脉的望着你)浅浅不必怕牵扯到我,昨晚我与浅浅在醉仙居饮酒谈诗,寸步未离。

二皇子:直至夜半我亲自送浅浅回的府。

说完,拉起你的手把你护在身后,转身看向太子。

范闲:(意味深长的看着你)

梅执礼:这么说言小姐定不是行凶之人,那司理理我再问你一遍,昨晚范闲是否离船?

正在受刑的司理理一脸痛苦的表情,却依旧咬死口。

司理理:范公子与我同寝未曾离船!

梅执礼:你还不说实话,大刑伺候!

一个女子受如此重刑,你是实在是看不下去。

言冰洛:(挣开李承泽的手,看着太子)梅大人怎知她说的不是实话?还是这件事本就是另有隐情?

范闲一脸震惊的看着你,这人若不是他亲自打的,就信你了。

李承泽欣赏的看着你,不亏是他的浅浅,什么话都敢说。

二皇子:(声音带着怒气)梅大人,这姑娘只是人证又并非是人犯,怎么问个话还三番五次的动刑啊?

梅执礼夹杂二位大佬中间吓得直哆嗦,忐忑不安的看了左右两位大佬。

梅执礼:二殿下说的极是。

李承泽把你拽回身旁,生怕你趁他不注意冲出去劈头盖脸打梅执礼一顿。

太子:好了,再搞下去,就真成屈打成招了!

李承泽以为太子要吃下这个闷亏

二皇子:这么看来郭保坤确实是误会范闲了。

太子:二哥急什么呀,这事儿还没说清楚呢,把人叫上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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