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天女(二)
是夜,你们四人生了一堆篝火,便各自找了个地方睡着了,突然聂怀桑的一声惊呼,把你们吵了起来
魏无羡(魏婴):什么事
金子沁(金芷):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你连忙起身将青千拔出
聂怀桑:没事,我刚刚做了个噩梦
你们几人松了一口气,你将青千默默收了回去,至于你为什么把青千拔出来呢,是因为你有些怂了
这时一个声音,把你们吸引了你们四人来到了舞天女面前,这舞天女突然动了
聂怀桑:他怎么突然活了,她
魏无羡(魏婴):难道这是舞天女噬魂
这时舞天女动了起来,朝你们攻去,你们四人分散开了,聂怀桑躲了起来,你,蓝忘机还有魏无羡,纷纷拔出剑,蓝忘机拿剑刺向舞天女,被舞天女打了回去,魏无羡拿剑上前也被舞天女打了回去,你在舞天女后面,拿剑刺向舞天女,你被舞天女打落,舞天女朝蓝湛打了过去,蓝湛用避尘挡住
眼看着蓝忘机要支撑不住了,魏无羡用符拉住了舞天女,你趁着魏无羡把舞天女拉住这个空挡用青千将舞天女打的后退了几步,魏无羡和蓝忘机趁此机会各自施展法力,将舞天女封印了
你松了口气,聂怀桑从暗处出来
蓝忘机(蓝湛):戒备留神
聂怀桑:幸亏幸亏,还好有你含光君在
蓝忘机冷冷的看向聂怀桑聂怀桑闭嘴
与此同时许多傀儡正朝着天女慈的方向走来,你们顺门缝查看,发现了好多傀儡,聂怀桑跑过来
聂怀桑:怎么了,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魏无羡(魏婴):都是傀儡朝我们来了
聂怀桑:【趴在门缝上查看】这是什么东西不是舞天女噬魂吗,怎么反而更多了
魏无羡(魏婴):舞天女噬魂只是个幌子
聂怀桑:天灵灵地灵灵各路神仙快显灵
你有些无语的看向聂怀桑
金子沁(金芷):聂兄啊,别喊了现在就算是天王老子也就不了你了
聂怀桑:啊,那怎么办啊,我还不想死
这时门动了,你和蓝忘机还有魏无羡等人用剑顶住门
魏无羡(魏婴):蓝湛,小沁儿
他朝你们点头,你们飞身而下,魏无羡画了一道符,才将门给固定了,你们松了一口气,接着一声鸟鸣传来
蓝忘机(蓝湛):枭鸟
魏无羡(魏婴):又是这只死鸟
聂怀桑:妈呀,我们是不是中计了
霎时间门开了所有傀儡一拥而入,你和魏无羡蓝忘机飞到了远一点的地方,只留下聂怀桑
聂怀桑:魏兄,蓝兄,金姑娘,快救救我啊,怎么倒霉的总是我啊
你上前在聂怀桑把他面前的傀儡推开之时你将他拉了回来,魏无羡和蓝忘机二人一齐施发才将傀儡镇住,魏无羡画了道符霎时间面前多了一道结界,魏无羡拔剑
蓝忘机(蓝湛):不可未死
魏无羡一脸疑惑的看向蓝忘机
蓝忘机(蓝湛):你说的看瞳孔
魏无羡将剑收起,看向蓝忘机
魏无羡(魏婴):蓝湛,你有什么好方法
蓝忘机(蓝湛):冲
金子沁(金芷):我同意
聂怀桑:等等等,蓝兄,魏兄,金姑娘,我们这一出去是不是有些太鲁莽了
聂怀桑:咱们是不是应该好好商量一些对策,咱们这样出去不是等于送死吗
聂怀桑:魏兄,我是真不想死,我的金丝雀……
聂怀桑还没说完,就被蓝忘机禁言了,你转身看向聂怀桑
金子沁(金芷):聂兄啊,不用害怕的,我们一起冲出去,那么多人
魏无羡(魏婴):聂兄啊,你听我说,等会出去的时候,你一定紧跟着我,一定不要撒手,知道吗
说完拉着聂怀桑就要走,聂怀桑怂了,呜呜叫着朝你们摇头,你笑了笑
金子沁(金芷):聂兄啊放宽心
这时一阵哨声响起,那些傀儡全部转身就走,你们松了一口气,接着传来阵阵鸟叫声聂怀桑拉着魏无羡
聂怀桑:快走
聂怀桑拉着魏无羡就要走,身后传来人声
“站住”
你们四人回头,看向声音的来源,是那舞天女
聂怀桑:她,她,她怎么又来了
“无知小辈擅闯天女祠该当何罪”
聂怀桑:饶命啊,饶命啊
“魏无羡,你私自逃脱,认不认罚”
魏无羡(魏婴):【将剑收起】江澄,你要是在不出来,蓝湛就要发飙了
江澄缓缓从舞天女后面出来
魏无羡(魏婴):江澄,你怎么来了
江澄(江晚吟):你来我不能来嘛
魏无羡笑了笑
魏无羡(魏婴):没有你耳提面命,自在倒是自在不少
伸手去打魏无羡,魏无羡躲在了聂怀桑后面
江澄(江晚吟):你还好意思说留下一张字条就不见人影,你知道我有多担心,我姐姐有多担心你吗
聂怀桑:哎呀,江兄,你吓唬吓唬魏兄也就算了,你干嘛还要连累我,金姑娘,还有忘机兄啊,你知不知道我,这
这才反应过来,转头看向魏无羡
聂怀桑:哎,我禁言术解了
江澄(江晚吟):金姑娘,你也在这儿
金子沁(金芷):对啊,我也在这儿呢
魏无羡和聂怀桑转头齐齐的看向蓝忘机,朝蓝忘机笑了笑,蓝忘机不语,江澄看了一眼蓝忘机
江澄(江晚吟):这一趟也不知道是谁连累谁
魏无羡从聂怀桑身后出来
金子沁(金芷):江兄,说句公道话这真的怪不到冰坨子
蓝忘机听到这儿抬起头看向你,你朝他做个鬼脸,蓝忘机紧紧攥着避尘,低下头不语,你撇了撇嘴,这个冰坨子,真是块木头
魏无羡(魏婴):好了,江澄,是我要跟着蓝湛出来的你要怪也怪不了他
江澄(江晚吟):我倒是还未说你呢,你倒是护起他来了,此事的凶险程度你们也看到了,要不是温姑娘
魏无羡听到温姑娘,立马反应过来,温姑娘怕是只有温情一个人了
魏无羡(魏婴):温姑娘,温情也来了
低着头似乎想到了什么
江澄(江晚吟):遭了,这哨声也停了好长时间了,怕不是温姑娘遇到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