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媒正娶1

前言

“说说说……那我该说什么?”

“小生只偷狗摸鸡,何来偷鸡摸狗?”

正文

“说不说?”

“说不说!”

伴着衣服的撕扯声,白衣染血的少年半垂着眉眼,强吊着一口气。

依旧默不作声。

“啪——啪——啪——!”

挂满荆棘的重鞭凌于他苍白的肌肤之上,勾起模糊的血肉,渗出殷红的血来。

“好啊——”

牢头一时失了耐心。

他怒喝着,手上的力道也重了几分。

“还是个倔骨头!”

谢允:“停——”

谢允:“别打!”

刺鞭刚要落下,他颇为应时地开了口。

一脸的委屈似是能溢.出双眼。

“呦?”

“原来你不哑啊!”

牢头绷着一张脸,气得面色铁青。

谢允觉得,要是在他头上浇一桶油,能烧了整个大理寺。

谢允:“不瞒大爷说,”

谢允:“我方才一口气没上来,噎了个半死。”

说到这儿,他还深吸了一口气。

似是牵动了伤口,他疼得“哎呦”一声,表达了一番自己的不满。

随即又是一副欠抽的嘴脸。

谢允:“您就问我‘说不说.说不说’,都没说说什么。”

他颇为文艺地四十五度角仰头,轻叹了一口气。

谢允:“吾儿叛逆……”

他还要说些什么,却被一鞭子打了回去,登时出了一身冷汗。

“少废话,说不说!”

“说不说”无处不在,谢允真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文艺小青年”竟会觉出“人生好难我好烦”这般语句。

“死者面色铁青,口吐白沫。”

验尸的仵作收起工具,皱眉看了身着便服的黑衣人一眼,道:

“脖子上有明显勒痕,像是服毒后上吊自杀。”

“大人,您怎么看?”

北堂墨染:“应不是自杀。”

北堂墨染用指尖蘸了蘸已干的血迹,蹙眉看了好久。

北堂墨染:“若是自杀,便不会有血迹。”

“血迹?”

仵作这才望向地面,发现的确有零星血迹,多数已被白雪覆盖,一时间竟忽略了。

“大人,此案既为悬案,案发时隔很久,我们会不会漏查些什么?”

北堂墨染:“有理。”

他似是想到了什么,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来,瘦削的脸上难得泛起了一抹笑意。

转瞬即逝。

北堂墨染:“去大理寺。”

“大人,我们这就打道回府了?”

“此案尚未……”

州官不明所以,正欲说些什么,却立刻噤了声。

“尸体不见了!”

此言一出,众人齐齐回头。

只见那原本存放尸体的台岸上——空空如也。

众人皆是一惊。

北堂墨染:“偷鸡摸狗的勾当,你还没做够?”

北堂墨染轻笑一声,望向一侧砖瓦铺盖的房顶。

众人的目光又齐齐转过来看向这位阴晴不定的大人。

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身着白衣的人不知何时已然飘落在屋顶。

风过无痕。

轻功着实出神入化。

被识女干计的谢某人丝毫不露愧色,翘个二郎腿坐在屋檐上,还振振有词道:

谢允:“小生只偷狗摸鸡,何来偷鸡摸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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