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费解
闵之遥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呆呆的望着外面的夜景
愧疚……痛苦……席卷而来
黑暗中的她就蜷缩在那里,一动不动
闵玧其打开门
叹了口气,把她抱到了床上,触碰到了那冰凉的脚丫,他皱了皱眉
闵玧其:金泰亨要是知道你这样堕落
闵玧其:他能安心吗?
闵玧其强迫自己说出这么句话
闵之遥没有说话
闵玧其:明天就到了上学的日子了
闵玧其:好好给我上课
他摸了摸闵之遥的脑袋瓜
自从葬礼那天开始,闵之遥就基本没有跟闵玧其说过话了
或许是因为厌倦了这不清不楚的关系
她更愿意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对闵玧其冷眼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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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尊
桃红柳绿的春天,迎春花含苞欲放,许多美丽的花吐出嫩芽,各种树儿都穿着绿装,披着融融春光,迎着悠悠春风,翩翩地舞出婆娑的倩影。同学们也纷纷从家里带来各式各样的花,使得教室里也弥漫着花草的芬芳。
江城的春天向来跟夏天差不多
闵之遥从车上下来,走进了学校
闵玧其最近工作更忙了
两人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班级里,金泫雅早就到了
金泫雅:之遥……
她朝闵之遥笑笑
闵之遥扯了扯嘴角,坐在了以前的座位上
旁边的空位恐怕再也没人坐了
她就那么静静看着旁边的位置
金泫雅也识趣的没有说话
老师跟平常的学期一样讲着无聊的事情,闵之遥俯在桌面上
窗外的鸟飞过
闵之遥转了个身
朴智旻也不在……
听说他爸住院了,整个朴氏群龙无首一团糟
那朴智旻以后还来不来上学了?
真想象不到朴智旻当董事长的样子
那会很滑稽吧
还是……很出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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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智旻看着眼前的堆成山的文件
他无心过问学校的事
他清楚的知道他以后就不是学生了
他该抗起重任了
董事会的老家伙们全都在等着看他笑话
朴正民只能躺在病床上
所有的重担都压在了朴智旻二十岁的肩膀上
他快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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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
众所周知的黑暗城市
地下交易肮脏不堪,夜夜笙歌,莺莺燕燕
有权有钱的人都那么的令人发指
这城市里是没有黑夜的,车辆的喧哗和路灯无边的耀眼把关于乡村黑夜的回忆遗忘在了狂奔不止的时光里。抬起头,天上的月亮大致只有圆满时的一半,暗淡的光辉和地面上霓虹散发出的光遥相呼应,互诉着天上宫阙的寂寞和人世间的繁华。
日光煞白,城市的孤独与窘迫,裸露于生涩的空气,灯火微光浅浅,掩映于暮色中的城市。如若没有灯火,黑夜卷席,易于迷失。灯火,浅笑于暮黑,是城市于黑暗中的依赖。白日之城,弥漫着清醒与无奈。
这可是出了名的压力城市
外面的人想进来,里面的人想逃离,它就像围城一样牢牢拴住人
金泰亨三个字就是南城的王
可惜的是……这个王永远的离开了,更可笑的是为了一个女人
但是他的势力范围依旧纹丝不动,这么久了,一点要分崩离析的动静都没有
他的手下老老实实的在南城干着该干的事
整个南城一点腥风血雨都没出现
这属实令人费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