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蓝湛:景仪,雅正集三遍,其余人一遍,思追你记着
蓝愿:是
蓝景仪:是
小景仪呀,该来的总会来的,后面还有很多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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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无羡继续游手好闲地晃了两圈,才晃回莫玄羽那间小院子。
门闩已断,满地狼藉无人收拾,他视如不见,在地上拣了块干净点的地方,继续打坐。
谁知,这一坐还没坐到天亮,外界便有阵阵喧哗把他从冥想状态拉了出来。…………整个院子火光通明,有人高声叫道:“把这个杀人的疯子拖去大堂,让他偿命!”魏无羡立刻想到,莫非那几名少年布的旗阵出了差错。】
蓝景仪:你看,都说了魏前辈很好的,马上就想到了我们
蓝愿:景仪……
【他做出来的东西,使用稍有不慎便会酿出大祸,这也是为什么他之前特意去确认召阴旗的画法是否有误。是以几双大手拎着他往外拖时,魏无羡直挺挺的便让他们拖。拖到东堂,好不热闹,人竟不比白天莫家庄的镇民们聚集于此时少,所有的家仆与亲眷都出来了,有的还身穿中衣、不及梳发,个个颜色惶恐。莫夫人瘫在座上,腮边犹见泪痕,眼眶仍有泪水。然而魏无羡一被拖进来,她的泪光立刻化作怨毒的冷光。
地上躺着一条人形的东西,身躯用白布罩着,只露出一个头。蓝思追和那几名少年面色凝重,正在俯身查看,低声交谈。语音漏入魏无羡耳中:
“……发现时间不到一炷香?”
“刚刚制服走尸,我们从西院往东院赶,尸体就在廊上。”
这条人形正是莫子渊。魏无羡扫过一眼,忍不住又多看两眼。…………魏无羡又躲到蓝思追身后,蹲着道:“你儿子惨死,跟我有什么关系!”
白天蓝思追在东堂看魏无羡闹了一通,后来又从旁人口里听到不少关于这位私生子添油加醋的传闻,对这名有病之人十分同情,忍不住为他说话:“莫夫人,令郎尸体这幅形状,血肉精气都被吸食殆尽,分明是为邪祟所杀。应该不是他做的。”】
江澄:我说魏无羡你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这回不说了?
魏婴:哎呀,师妹,看下去不就知道了
江澄:你,谁是你师妹!
崇洋怕他们再说下去会打起来,赶紧翻了下一页,说道
崇洋:继续哈
【莫夫人胸口起伏:“你们知道什么!这疯子的爹就是修仙的,他也肯定学过不少邪术!”
蓝思追道:“这,夫人并无证据,还是……”
“证据就在我儿子身上!”莫夫人指地上尸体:“你们自己看!阿渊的尸体已经告诉了我,杀他的人是谁!”…………若说到就真能做到,他早就称霸修真界了。莫夫人根本不是要给儿子报仇雪恨,只是要找个人来发泄怨气。魏无羡不和她多作纠缠,略一思索,把手伸到莫子渊怀里,搜了搜,掏出一样东西。展开一看,竟是一面召阴旗。
刹那间,他心下雪亮,暗道:自作孽,不可活!】
薛洋:还真是活该啊,呵
仙门百家:这莫家人还真是有点……
仙门百家:对啊对啊……
仙门百家又开始在底下小声议论起来……这一天不说点什么就嘴痒是吧!一开始是温家人,后来是夷陵老祖,最后是金光瑶,现在又到了莫家
崇洋:你们是当我不存在吗?
说着崇洋就手一挥,把刚刚说话的那些人给击飞了出去
崇洋:是我对你太温柔了是吧,整天唧唧歪歪的,吵不吵!
仙门百家:(惹不起啊,我太难了)
【而蓝思追等人见了莫子渊怀里拿出的东西,也明白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联想今日那出闹剧,前因后果并不难猜:莫子渊白天被莫玄羽一顿发疯泼了面子,心里恨极,有心找他算账,莫玄羽却跑到外面乱晃,半天不见踪影,莫子渊便想趁夜里他回去时再下阴手教训回来。…………魏无羡举起手腕,果然,左手有一道伤痕已愈合。看来,献舍禁术已经将莫子渊之死默认为他的功劳了,毕竟召阴旗原本就是他所制所传。阴错阳差,歪打正着,莫子渊竟然替他解决了一个大难题。】
江澄:还真是歪打正着呢
魏婴:呵呵……
【莫夫人对自己儿子的一些小毛病心知肚明,也迅速猜测出大致情形,却绝不肯承认莫子渊之死是他自找的,一时又焦又臊,急火攻心,抓起一只茶盏冲魏无羡头脸扔去:“要不是你昨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撒野诬陷他,他会夜半三更出去吗?都是你这野种害的!”
魏无羡早有防备,闪身一躲。莫夫人又冲蓝思追尖叫道:“还有你!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修什么仙除什么邪,连个孩子都护不好!阿渊才十几岁啊!”…………他心想:“这么多年了,蓝家竟然还是这么个德性,要那破涵养作甚,憋不死自己。看我的!”他重重“呸”了一声,道:“你以为你在骂谁,真把别人当自家奴仆了?人家千里迢迢过来退魔除妖分文不取,倒欠你的了?你儿贵庚?今年十七该有了吧,还是个‘孩子’?几岁的孩子还听不懂人话?昨日再三叮嘱不要动阵内任何东西不要靠近西院,你儿半夜出门偷鸡摸狗,怪我?怪他?怪他们?”】
云梦弟子:大师兄骂得好,就该骂,骂死她,真不要脸!
蓝启仁:破涵养?!
蓝启仁气得脸都要绿了
藏色、魏长泽:不是吗?我儿子就是历害
不过蓝启仁也思考起来,难道真的要让自家弟子这么被人骂着吗?
青蘅君也说到
青蘅君、蓝夫人:启仁,这家规要改改了,这么让人骂着,也不是办法啊
蓝启仁:是,兄长
蓝愿:多谢魏前辈当日为我们解围
蓝景仪:多谢魏前辈
那日在场的蓝家弟子都开始和魏无羡道谢
魏婴:嗯,不谢不谢哈
【才刚刚跨出厅堂门槛,还没走出东院,莫夫人的丈夫便惨死当场,不过发生在瞬息之间。蓝思追、蓝景仪等人也都有些脸色发白。蓝思追最快镇定下来,追问瘫坐的阿童:“有没有看到是什么东西?”
阿童被吓坏了,牙关都打不开,半晌问不出一句,只是不住摇头。蓝思追心急如焚,让同门把他带进屋子里,转向蓝景仪:“信号发了吗?”
蓝景仪道:“信号发了,可这附近要是没有能前来支援的前辈,我们的人恐怕最快也要一个时辰才能赶过来。现在该怎么办?连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走还是守?”
邪祟已至,若他们走了,恐怕剩下的莫家人难逃此劫。蓝思追咬牙道:“守,等人来。”】
魏婴:蓝湛蓝湛,你看我们思追多历害,是不是
蓝湛:嗯,做得不错
蓝愿:多谢含光君和魏前辈(啊啊啊,含光君夸我了!)
崇洋:(唉,看孩子给激动的)
【几名少年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个级别的邪物,个个神色紧张,却仍是严格踩着方位,守住了莫宅,并在堂屋内外贴满符篆。身为姑苏蓝氏的子弟,若是遇到邪祟时只顾自己脱走,那可不只是给家族丢脸,要被人嘲笑,连他们自己都会耻于见人。
阿童已被抬入了堂中,蓝思追左手握着他把脉,右手推着莫夫人的背心,救治不及。正焦头烂额,阿童忽然从地上爬了起来。…………见状,蓝思追在他几处穴道上连拍三下,这般拍法,任谁也要立刻手臂酸软无力,举不起来,可阿童却恍若不知,左手越掐越紧,表情也越来越痛苦狰狞。蓝景仪去掰他左手,竟像在掰一块铁疙瘩,纹丝不动。“喀”的一声,阿童的头歪歪垂下,手这才松开。可是,颈骨已经断了。
他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自己把自己掐死了!
见此情形,在场没晕倒的人都油然生出同一个念头:
鬼!是厉鬼,有一只看不见的厉鬼在这里,让阿童把自己掐死了!】
魏婴:蓝家人的臂力是真的大啊
江澄:……
金凌:嗯
魏无羡此话一出,江澄和金凌也同时回想,至于为什么是他们呢,嘿嘿……(不仅臂力大,抹额的质量也是很好的呢)
崇洋:老祖的推理时间要到了
魏婴:??
【恰恰相反,魏无羡的判断却是:绝非厉鬼所为。他看过这些少年所选择的符篆,都是斥灵类,把整个东堂贴得可谓是密不透风,若真是厉鬼,进入东堂,符咒会立刻自动焚烧出绿火,而不是如现在一般毫无动静。不是他们反应慢,而是来者实在凶残且下手迅猛。玄门对于“厉鬼”一词有严格的规定标准,每月杀一人、持续作祟三个月,就已经可以归为厉鬼。这标准是魏无羡定的,被人沿用至今。他最擅应付此类,依他所见,七天杀一人便算得上作祟频繁的厉鬼。这东西却连杀三人,而且间隔时间如此之短,哪怕成名修士也不能立即想出应对之策,何况这只是群刚出道的小辈。…………左手!
电光火石间,魏无羡眼前一片雪亮,作祟之物、消失的左臂、反常的一切,连成一线。他忽然嘿嘿哈哈笑了出来。蓝景仪气道:“这傻瓜,这时候还笑得出来!”可再一想,既然本来就是个傻瓜,又跟他计较什么?
魏无羡却抓着他袖子,摇头道:“不是,不是!”
蓝景仪烦躁地要抽回袖子:“不是什么?你不要闹了!谁都没空理你。”
魏无羡指着地上莫父和阿童的尸体,不依不饶:“这不是他们!”
蓝思追制止要发怒的蓝景仪,问道:“你说‘这不是他们’,是什么意思?”
魏无羡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道:“这个,不是莫子渊的爹;那个,也不是阿童。”
这句话在幽幽的烛火中听来,竟令人毛骨悚然。
蓝思追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魏无羡甩着自己的左手,自豪道:“手啊,手啊!阿童和莫子渊他爹,又不是左撇子。他们打我从来都是用右手,这我还是知道的。”
蓝景仪啐道:“你自豪个什么劲儿!看把你得意的!”而蓝思追却惊出微微冷汗。
阿童掐死自己,用的是左手。而莫夫人的丈夫推倒妻子时,用的也是左手。
但是,白天莫玄羽大闹东堂的时候,这两个人忙不迭地抓人赶人,惯用的都是右手。总不至于这两个人在临死之前都突然变成了左撇子!
虽不知究竟是什么缘由,但若想探明究竟作祟的是什么东西,必然要从“左手”下手。蓝思追想通这一节,略感惊疑,看了魏无羡一眼,忍不住想:“他忽然说这话,实在是有点像故意的。”
魏无羡只管觍着个脸笑,心想这提示还是给的太刻意了。
蓝思追思索:“无论如何,这位莫公子既然肯提醒我,多半不是怀着歹意。”便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扫过了刚哭晕过去的阿丁,落到了莫夫人身上。】
蓝湛:家规,三遍
蓝湛:景仪
蓝景仪:(心酸啊,难道我以后就真的要和家规渡过吗!)
薛洋:老祖还真是历害啊
魏婴:那是当然!对不对,二哥哥,我最历害了~
魏无羡一脸骄傲,转过头去和蓝忘机撒娇
蓝湛:嗯……
蓝涣:读弟机视角:历害,魏婴是最历害的,好可爱想天天!
江澄:妈的死给!